第34章 冤家路窄!苦命鴛鴦!(1 / 1)
陳楓冷哼一聲,“那日丹堂之上,倒是見到你有些奇銀巧技,只是那始終上不得檯面。”
“煉丹一道如同修煉,還需穩紮穩打。”
蘇元:“……”
這傻子怕不是有毛病吧?煉丹把腦幹煉進去了?
他煉出丹藥,上不得檯面。
那陳楓沒煉出丹藥算什麼?
算他在臺上倒立拉稀?
“你!”
陳楓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蘇元根本沒有應答,還一臉無語的盯著他看。
聯想到那日自己沒能煉製成功,他卻成功了,陳楓心裡更是有些不爽。
然而,他身邊一人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死死的盯著蘇元!
“蘇元!”
蘇元納悶誰叫自己叫的這麼怨恨。
轉頭定睛一看,呦呵,竟然還是個老資歷。
陳澤!
“哥,就是這小子,就是他害得我在執法堂被關了五日!”
“哥,你可要為我出口氣啊!”
蘇元不由得微微嘆氣。
這陳澤。
還真是陰魂不散!
該不愧說是冤家路窄。
陳楓跟他有點間隙,竟然還是陳澤的哥!
果然,在聽到陳澤說完之後,陳楓看向蘇元的眼神,由之前的幾分輕蔑,立刻轉變!
“哦?”
“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
蘇元呵呵一笑,“您頭一次聽說的事多了。”
陳澤狠狠瞪了蘇元一眼,隨後便跟陳楓說道:“這蘇元不是什麼好東西,他……”
陳楓抬手,陳澤便不敢再言。
隨即看向蘇元,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蘇元,你曾欺侮他?”
面對陳澤的指摘和陳楓的咄咄逼人,蘇元卻面色如常。
“未有此事。”
陳楓冷哼一聲,身周靈力肆意釋放,狂風獵獵作響。
“他已指認,你還不敢承認?”
蘇元微微皺眉,“我有什麼好承認的?”
陳澤更是在一旁高聲道:“這蘇元,仗著自己也晉升了外門弟子,便忌恨我之前是丹房管事,給我下絆子,還把我誣陷進了執法堂!”
蘇元淡笑道:“你如果身正,執法堂怎會對你下手?”
“放屁!你跟那宋凝霜頗為熟識,動點手腳也是正常!”
陳澤很明顯一口咬定是蘇元的問題,“哥,你可得幫我做主!”
“不僅如此,那蘇元還知道我和一些雜役弟子頗為交好,便將那些人找了,還打了一頓!”
“哦?竟有此事?”
陳楓聽罷,皺緊眉頭,看向蘇元道:
“蘇元,你也算是我丹堂弟子。”
“我丹堂弟子行事光明磊落,怎的出現了你這麼個肆意報復,隨意出手傷人,壞了道玄宗規矩的孽種!”
這幾乎是指著鼻子羞辱!
蘇元氣笑了,“搬弄是非,顛倒黑白,我原本以為陳澤已經是重量級了,沒發現啊,陳楓,你不愧是他哥,一丘之貉,都不乾淨啊。”
陳澤聽罷心中一喜。
這小子,果然上當了!
陳楓乃是內門長老親傳弟子,自然心高氣傲。
別說同級的同門,便是那些築基巔峰,陳楓也敢用鼻孔瞧人家。
蘇元這般言辭,幾乎是指著陳楓鼻子羞辱!
果不其然。
陳楓的臉整個的黑掉了。
身為丹堂大師兄,平日裡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的陳楓,怎麼可能忍受蘇元如此正面硬鋼!
“你、你說什麼!”
蘇元抱拳行禮,動作極為標正,“沒聽清嗎?我說你倆沆瀣一氣,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混賬!混賬!”
陳楓自小便入門修行,哪裡聽得出來這腌臢話,但蘇元說的沒好詞他大概是聽懂了。
蘇元看了一眼陳澤,“你哥叫你。”
“啊?”陳澤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蘇元在侮辱他。
“蘇元,你混蛋!”
陳澤終於忍不住,踏前一步,一拳便要打在蘇元面前。
轟——
只聽得一聲悶響。
隨後。
眾目睽睽之下,陳澤竟然倒退三步,口吐鮮血!
卻見蘇元表情平淡,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怎麼這麼不小心。”
陳澤大驚失色!
“你……你……”
築基中期!
絕對是築基中期,他可以保證!
那磅礴若瀚海的靈力,若非築基中期,怎麼可能單憑靈力就將他震得口吐鮮血!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這……這蘇元是何人,竟然敢當眾傷了陳楓的弟弟?”
“我聽剛才說跟那執法堂的宋凝霜有些關係?”
“執法堂宋凝霜?好傢伙,又是一尊大佛!”
“我有直覺,今天這事,恐怕不能善終!”
……
千絕峰,丹堂。
炊煙裊裊,不時有丹香飄出。
哪怕不做什麼,只是在這丹堂之中待上一會,也會覺得心曠神怡。
此刻,丹堂中央,一名身著純白道袍的女人正閉眸端坐,若仔細觀察,便會驚覺這人周遭的靈氣如同小溪流水一般渾然天成。
和一旁正在煉丹,但氣息浮躁的葉梳雨形成了鮮明對比。
“梳雨。”
她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優雅,帶著幾分滄桑。
“你的丹火亂了。”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葉梳雨面前的丹爐便開始劇烈震顫,掀起幾道急切的丹火,隨後傳出些許焦糊味。
這一爐丹藥,又失敗了。
“心亂了,丹火自然無法穩定,你可有心事?”
葉梳雨眼皮垂下,“師尊亂說。”
“沒有?那便是你新晉築基巔峰,心浮氣躁,無法靜心煉丹。”
靜軒長老柳眉微蹙,手持拂塵,一下拍在葉梳雨的手臂上。
“如此心境,怎好煉丹?”
“啊……痛!”
葉梳雨騰的站起,一邊揉著手臂,一邊噘嘴道:“師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還說我輩丹師,無論何時都該鑽研煉丹一道!”
“我這可是謹遵師尊教誨,即便道心不穩,還想鑽研丹道……師尊還動手打人!”
靜軒長老聽罷,只嘆氣道:“你這小丫頭,如今你已成築基巔峰,按說性子該收一收……你怎還是這般牙尖嘴利。”
她一甩拂塵,葉梳雨的嘴巴就張不開,說不出什麼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倒活像個受氣包。
靜軒長老緩緩睜開眼眸,眼眸如純潔黑玉,又似平靜湖面。
“唉……罷了,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