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恐怖威壓,不滿的靜軒長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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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掌門聞言卻朗聲一笑,搖了搖頭,“靜軒啊靜軒,你還是這般古板。”

“小輩們自有小輩們的福緣,你我這些做長輩的,在一旁看著便是,過多插手,反倒不美。”

靜軒長老眉頭微蹙。

但面對掌門,她還是保持了恭敬,微微頷首。

“掌門教誨的是,靜軒謹記。”

話雖如此,她看向蘇元的眼神依舊帶著審視。

白衣掌門不再多言,目光轉向蘇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欣賞,道:

“小傢伙,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第二處靈氣凝結之地,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他目光在蘇元身上流轉,忽然挑了挑眉,眼睛微微瞪大。

“這劍氣……青蓮蘊生,銳意內藏,這是明湖的《青蓮劍訣》……”

他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你拜了明湖為師?”

蘇元此刻已穩住心神,連忙躬身行禮:“回稟掌門,弟子蘇元,確已蒙明湖師尊不棄,收錄門下。”

白衣掌門看看蘇元,又看看一旁臉色更冷了幾分的靜軒長老,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恍然大悟。

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蘇元不知所措,笑得靜軒面色發黑。

隨即指著蘇元笑道:“好你個小子!拜了明湖為師,轉頭又把靜軒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小子,當得一句膽大包天!”

“嘖嘖,難怪,難怪靜軒要親自來試試你的成色了!”

他這番話帶著戲謔,瞬間將現場緊繃的氣氛沖淡了不少。

只是這話,多少有點不管蘇元死活。

蘇元聽著都滿頭大汗,不敢言語,只能尷尬地保持躬身姿勢,佯裝沒看見一旁靜軒長老那利劍一般的眼神。

笑過之後,白衣掌門神色一正,對蘇元道:“既然你已找到第二處靈氣凝結之地,便算完成了賭約。”

“按照約定,你可入內門藏經閣,頂層之上,任選一門功法或神通。”

“掌門師兄!此萬萬不可!”

此言一出,一旁一直變色平靜的靜軒長老忍不住開口。

掌門轉頭看向靜軒,“有何不可?”

靜軒聲音有些急切,“藏經閣頂層乃我道玄宗根本底蘊之一,非宗門親傳或對宗門有特殊貢獻者,不可入內,更遑論任選功法!此舉是否……”

白衣掌門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能尋得靈氣凝結之地,是其機緣與本事。能得明湖青睞,是其潛力。至於其他……亦是其運數。我既已立下賭約,豈有反悔之理,你已報出我名號,難道要我在一小輩面前出爾反爾?”

靜軒長老抿了抿嘴唇,“這……”

“你無需多言,此事我意已決。”

靜軒長老見狀,只得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看其反應,應該是習慣宗主這般隨意做派。

只是看向蘇元的目光,更加複雜了幾分。

這小子,不僅拐走了她的愛徒,竟然還得了如此大的機緣!

白衣掌門不再多言,袖袍輕輕一拂,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令符飄到蘇元面前。

“持此令符,可直上藏經閣頂層。機會只有一次,能得何物,看你自身造化。去吧。”

蘇元伸出雙手,恭敬接過令符:“多謝掌門!”

隨即,掌門便在大笑之中消去身影,直至不見……

不見?

完了!

蘇元額頭冒出一抹冷汗。

掌門這就走了?

不是,靜軒長老可還沒走呢!

掌門的笑聲猶在耳畔迴盪,人卻已杳無蹤跡,只留下蘇元與面覆寒霜的靜軒長老面面相覷。

靜。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無言的寂靜,更讓蘇元感到窒息。

他硬著頭皮,維持著躬身的姿勢,不敢抬頭。

倒不是不能理解靜軒長老的態度,畢竟宗門之中,師徒傳承之情更盛血脈,蘇元這算是把人家女兒拐跑……

良久,一聲聽不出喜怒的輕嘆響起。

“起來吧。”

蘇元如蒙大赦,緩緩直起身。

靜軒長老看著他,語氣平淡地開口:“你倒是好大的福緣。”

她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枚白光流轉的令符上,“你可知,內門藏經閣頂樓,是什麼地方?”

“……不曾聽聞。”

“那是歷代祖師心血匯聚之地,藏有道玄宗自創立以來的功法秘傳!哼……便是宗門長老,也鮮有進入過。”

她話鋒一轉,忽然問道:“聽說,你小子府邸之中,妻妾成群?”

蘇元心裡咯噔一下。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道:“回長老,弟子家中確有幾位家眷。但弟子心中,並無貴賤之分,皆是蘇某之妻,必當盡心愛護。”

“皆是妻子?盡心愛護!?”

靜軒長老眉目一凜,“葉梳雨乃我靜軒親傳弟子,靈根出色,資質超群,未來定能突破結丹,趕上本座修為也未嘗不可!你竟要她與那些凡人女子,平起平坐?”

蘇元道:“長老明鑑!梳雨她……她是道侶!”

“道侶是道侶,妻子是妻子,此情雖異,其心卻真,絕無輕慢梳雨之意!”

靜軒長老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半晌才冷冷哼了一聲:“哼,牙尖嘴利,心思活絡,跟你那師尊一個德行。”

蘇元心頭一緊。

靜軒長老面色一緩,嘆了口氣。

“不過,梳雨那丫頭……既然她自己選了你,我這個做師父的,再多說也無益,只好由她去了。”

“葉梳雨是我的弟子,我視她如己出。倘若日後你有負於她,或是讓她受了半分委屈……”

“弟子謹記長老教誨!絕不敢有負梳雨!”

蘇元語氣斬釘截鐵,態度無比真誠。

靜軒長老不再多言,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復雜。

隨即,她身影一晃,便如青煙般消散在原地,再無蹤跡。

直到那股無形的壓力徹底消失,蘇元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把丈母孃給打法了,這丈母孃也太過恐怖。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那枚溫潤的白玉令符,心中百感交集。

今日可謂是在刀尖上走了一遭,勉強過關,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至少,葉梳雨能搬去他府邸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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