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凝血境,九重!(1 / 1)
陰血石彷彿化作了無數鋼針,血煞之氣瘋狂刺入毛孔,鑽入經脈,灼燒蘇元的渾身氣血。
地母靈液的藥力則緊隨其後,化作一柄鐵錘,狠狠錘鍊著他的血肉。
轟——
蘇元額頭青筋暴起,牙關緊咬,幾乎要痛撥出聲。
“呼——”
他強忍著非人的痛楚,抱元守一,開始運轉《凝血訣》。
意識沉入體內。
蘇元內視,看到原本平和流淌的靈力,在氣血的劇烈翻騰下開始躁動!
但隨著功法運轉,一絲赤色氣流開始從沸騰的氣血中被提煉出來。
赤色氣流漫無目的地在體內亂竄,與原本的靈力路徑格格不入。
就在蘇元擔心兩者衝突即將爆發之際。
那些躁動的赤色氣流,竟不再衝擊靈力經脈,而是融入四肢百骸,開始強化他的肉身。
一股玄妙的氣息瀰漫開來。
而原本的靈力,則在那玄妙力量的調和下,依舊沿著經脈安穩執行。
兩者之間,竟形成了一種涇渭分明的奇異景象!
“這……這是?!”
蘇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太極混元體,竟能同時容納靈力和氣血之力,使仙體雙修成為現實?!”
蘇元意識到自己不必再擔心靈力與氣血之力的衝突,於是便全力運轉凝血訣,引導著越來越多的氣血之力淬鍊己身。
轟——
轟——
耳邊的嗡鳴不斷持續,那是血肉被淬鍊的轟鳴。
不知過了多久。
浴桶中的藥液顏色漸漸變得清澈,其中藥力顯然已被他吸收殆盡。
蘇元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握緊拳頭,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
不僅僅是靈力,更有一種源自血肉深處的堅實力量感!
他心念一動,手臂皮膚下隱隱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色光華,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凝血境,一重!
相當於練氣期修士的體修境界,成了!
“哈哈哈哈哈!”
蘇元忍不住放聲長笑,笑聲中充滿了無比的暢快與興奮。
仙體不可同修的鐵律,竟被他憑藉系統獎勵的功法和自身的特殊體質打破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僅擁有仙修的術法神通,更將擁有體修的強悍肉身!
靈力耗盡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絕境,他還有一身氣血之力可供搏殺!
最重要的,他的搏命底牌,一劍的副作用,或許也能因此得到極大的緩解!
同階之內,誰能擋他靈力與氣血的雙重碾壓!
……
爽完了。
那麼,代價……
蘇元看著消耗不少的地母靈液和縮小了近半的陰血石,不由得感覺一陣肉痛。
“這體修之道,簡直是個無底洞。”
他嘆了口氣,隨即還是決定繼續投入。
既然已經證明了道路可行,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攢下資源,就是用來提升實力的。
“一鼓作氣,看看這《凝血訣》的極限在哪!”
下定決心,蘇元再次沉下心來,將剩餘的地母靈液與陰血石盡數投入藥池之中。
整個人浸入那能量更為狂暴的藥浴之中,全力運轉凝血訣。
這一次有了經驗,他更加熟練地引導氣血之力,太極混元體亦自發運轉,調和靈氣血氣,使其不發生衝突。
磅礴的能量瘋狂湧入他的四肢百骸,氣血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凝實。
他的筋骨發出細微的嗡鳴,肉身在破壞與重生中變得更加堅韌,皮膚下的那重血色光華愈發明顯。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吸收,蘇元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他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氣血之力,一拳揮出,空氣中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爆鳴之聲!
“凝血境,九重!”
蘇元自己都被這修煉速度震驚了。
從一重到九重,幾乎是一蹴而就!
想當初他仙修之路,從練氣一層到九層,耗費了將盡百年,甚至險些陽壽將盡!
而這體修境界,竟在短短數日之內,直逼築基門檻!
“這……難道,我真的是體修天才?”
他目光落在已經空空如也的瓶子和縮水嚴重的陰血石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還是說,這兩樣東西太過非凡?”
蘇元還真猜對了。
地母靈液乃大地精華,陰血石更是凝聚了不知多少精血煞氣,兩者皆是可遇不可求的頂級資源。
用以輔助築基期都算奢侈,拿來給凝血境打基礎,速度想不快都難。
蘇元這等奢侈之法,尋常體修想都不敢想。
正當蘇元感受著自身澎湃的力量,暗自欣喜時,院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帶著一絲故作鎮定的雀躍。
“蘇元!你躲在裡面幹嘛呢?”
是葉梳雨。
她幾日未見蘇元,心中想念得緊,又拉不下臉直接說,便找了個由頭過來。
蘇元收斂氣息,開啟房門,只見葉梳雨俏生生立在院中,眼神飄忽,就是不正眼看他。
“在修煉,略有收穫。”蘇元微微一笑,將她讓進屋內。
葉梳雨打量了他幾眼,敏銳地感覺蘇元似乎有些不同,氣血似乎更加旺盛內斂,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她哼了一聲,算是放過蘇元,接著道:“對了,我師尊前兩日離開宗門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蘇元心中一動。
靜軒長老在這個節骨眼上離宗?
他立刻聯想到了重傷閉關的明湖師尊。
這兩位長老年輕時關係匪淺,如今明湖重傷,靜軒外出……這其中必有關聯。
“或許,是有什麼要事吧。”蘇元應付道。
這種新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倘若靜軒長老知道他大嘴巴,估計得遭老罪了。
見葉梳雨站在原地,一副忸怩模樣,蘇元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來到葉梳雨身邊,伸手握住葉梳雨白皙柔嫩的手。
“你……”
葉梳雨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下,便任由蘇元拉著。
就在這時,院外又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蘇師弟可在?”
是宋凝霜。
葉梳雨一聽,頓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下意識地就站到了蘇元身前,帶著幾分警惕看向門口。
那眼神,就差沒把護食二字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