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硬撐也得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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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是真的扛不住了。

這才剛喘口氣,她又貼了上來,身子貼的更緊了,溫熱的氣息噴在脖子上,他整個人都快炸了。

簫雲芷手掌貼在他胸口,像是在試探他的氣血變化。剛剛那顆丹藥的藥力開始在她體內擴散,她運轉功法引導藥力時需要引子,那引子,就是陳凡。

一股熟悉的冰涼勁頭再次順著肌膚竄進了陳凡身體裡,他渾身一哆嗦,想開口說話,但嘴巴剛張開,嘴唇就被簫雲芷堵住了。

她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陳凡想掙扎,肩膀剛用力,一隻手就已經把他鎖的死死的。

簫雲芷身子壓著他,運轉九轉凰極功,丹田中那點可憐的本源真氣,像被火澆了一樣,突然活躍起來,連帶著整個人也開始升溫。

她閉著眼,全神貫注的運轉功法,全身經脈都像被火燒著似的,一寸寸的恢復。

但那股藥力實在太猛,單靠她自己的修為根本壓不住,丹藥中的藥性躁烈,若不是有陳凡這陽氣引子,她早就被反噬的走火入魔了。

而陳凡那邊就難受了。

他感覺體內氣血跟炸開了似的,一股股暖流往外噴。

陳凡嘴角抽搐,和這女人不應該是雙修嗎?現在看來,這女人是在吸自己的氣息,加強她自身的修為啊。

“系統!快乘十!給我氣血乘十!”他腦子裡死命喊。

【叮!乘十成功!】

【氣血:80→800】

他長出一口氣,這才勉強把身體撐住。可才剛喘完一口氣,那邊簫雲芷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吸的更猛了。

“我……我靠……”陳凡嘴唇發白,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輪汲取持續的比以往都久,幾乎把簫雲芷這半年失去的精氣全給補回來了。

她身上的骨節“咔咔”作響,原本虛浮不穩的經脈一截截的恢復,連氣海都開始擴張。

她自己都震驚了,這種恢復速度,連她那個練了幾十年的死鬼父皇都做不到。

陳凡的氣血不是普通陽氣,那是乘十之後的精煉源泉,比什麼天材地寶都好使。

終於,在某個臨界點被突破之後,簫雲芷丹田猛的一震,一股新的本源氣息噴薄而出。

“嘭!”

她身體一顫,身上衣服瞬間被震的微微鼓起,下一秒,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流在她身周繚繞。

突破了。

她終於突破了玄階後期的瓶頸,哪怕還沒恢復到全盛,但總算重新踏入了戰力之列。

她鬆開了陳凡,身子往旁邊一歪,倒在炕上,長出了一口氣。

陳凡那邊……跟死狗似的躺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面板上,氣血雖然乘十之後撐了下來,但經過這番壓榨,也還剩不到三百。

紅顏蝕骨,古人誠不欺我啊。

“再來一回我就真死了。”陳凡心裡罵娘,偏偏又不敢真罵出來。

他翻了個身,一動身子腰就像斷了似的,差點沒喘過氣來。

土炕冷冰冰的,可他現在覺的比女人懷裡都舒服。

簫雲芷那邊,喘了幾口氣之後,猛的從炕上坐起來,盤膝打坐,把剩下的藥力都給穩住。

陳凡聽著她那節奏均勻的吐納聲,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這女人,要修煉要命要復國,還真是拿他當資源榨啊。

還好有乘十這個BUG,要不然,自己恐怕撐不了幾回。

等著吧,等你真正恢復之後,就是你好好報答我的時候。

陳凡看了看蕭雲芷,目光在她凹凸致的身形上停留,也感到這樣拼命也值了,男人嘛,都有願意為女人付出的時候。

盤膝一番調息,總算穩住自身的實力,氣血值穩定下來,身體也不再那麼難受。

他看了眼窗外,天還黑著,估摸著還不到五更。

他爬也的爬起來,明天若是再遲到,誰知道軍法上會不會再找藉口往死裡整他。

但這身子實在提不起力氣來,胳膊腿像是被抽空了骨頭,全靠意志撐著。

他勉強支起身子,把破舊的軍服套上,剛站起來,門外就響起了哐哐的敲門聲。

“陳凡!今日演武營點兵,遲到者斬!”

吼聲震天。

陳凡嘴裡罵了句髒話,拖著快散架的身體,一瘸一拐的往門口走去。

簫雲芷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陳凡回頭瞅了她一下,嘆了口氣,咬著牙開門。

門外天剛矇矇亮,軍營裡已經開始熱鬧起來。

營地中央的校場,一堆戍卒正被按著列隊,站的筆直。

周奎的親兵正站在點將臺邊,拿著名冊一個個地點將。

當點到陳凡的時候,周奎冷眼看了看他,似乎很有深意。

陳凡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去多想。

“校尉,請訓話。”

親兵點完卯,馬上又迴轉過身,衝著周奎拱手請示。

“都給我聽好了,今日不是訓練,而是一場實戰!”

周奎黑著臉,站在點將臺上,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兵士都瞪大了眼睛。

實戰?

一群都被大徵招而來的兵卒,訓練都還沒有完成呢,就遇到這等大事,要是由他們去出征,參加實戰,這樣的結果,恐怕不是殺敵,而是真正行炮灰的職責,全員送死吧。

“都吵什麼?閉嘴。”

周奎一聲喝斥,親兵手按刀把,鎮住了場面。

陳凡眨了眨眼,難怪通知的人會說得這麼嚴重,看來是出大事了。

“我軍運糧的隊伍,在邊境遇到蠻族一小股部隊侵界襲擾,事態緊急,如若不能夠驅逐這股蠻族部隊,軍糧被搶,可知後果是什麼?”

周奎的喝斥聲震耳欲聾,四周的兵士全都愣立當場。

“現在,本校尉要派出一支隊伍前去驅逐這股蠻族隊伍,你們誰願意去?”

周奎說話間,雙眼瞄向眾人。

只是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低頭,避開周奎的目光。

雖然周奎所說,只是一支部隊襲擾,但對蠻族部隊的畏懼,早已經深入士卒骨髓,這時候出頭,恐怕送死不說,還要揹負作戰不利的罪名。

“回校尉,卑職願往!”

陳凡看了看四周的人,上前一步,高聲請纓。

原本訓練採取的也是實戰制,死傷在所難免,如果主動請纓驅逐蠻族,這樣一來,就算是死也比起訓練致死要榮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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