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各方勢力(1 / 1)
“陛下,你說的什麼事,我不記得了。”
陳凡拱了拱手,一句話回應。
聽到陳凡的話,蕭芸芷微微一愣。
但也就在蕭芸芷神情一滯,為之發愣的時候,她馬上就明白過來,臉上露出了笑意。
“哈哈,好,很好,真的是很好。”
蕭芸芷笑了,陳凡說的忘記,就表示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當然就牽扯不到他們了。
“我只不過是巡哨營的一名副尉,我的身份就是如此,大不了,現在靖王/之亂,表面上看上去已經差不多了,但在實際上,各方勢力,都還是在極力爭奪,想要得到最大的好處。”
“而我,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這樣的人,不更加應該是屬於他們眼裡邊所看重的人嗎?”
陳凡說到這裡,之前嚴肅認真的神情姿,都為之消散,轉化淡然一笑。
“陛下放心,這等事情,我會處置。”
陳凡微微一笑,又輕輕點頭。
就在陳凡剛剛說完話之時,突然間,營帳外傳來聲音。
“大人,軍中有請柬到來。”
門外的聲音是王淵,這是陳凡絕對可信之人。
“請柬?是來自於哪方?校尉?還是三皇子?”
陳凡皺眉,現在的邊軍還處於各顧顧的狀態,三皇子到來,似乎並沒有利於邊軍就此團結如一,反而是會讓各方山頭明爭暗鬥加劇,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
王淵的回應,讓陳凡皺緊眉頭。
“不是?那是什麼人?”
陳凡也有些意外,現在邊軍各方勢力都有,龍蛇混雜,但在巡哨營這邊,能夠直接找自己這個副尉的人,除了直接的周奎,就只有三皇子了,難不成,還會有其他人?
陳淵推開營帳的門,王淵躬了躬身子。
“有牌子,卑職不敢說。”
王淵這個漢子在這會兒,臉頰上也還是一抹凝重。
陳凡想要發火,好在王淵將牌子捧在手中,恭恭敬敬地舉了起來。
“這是……”
陳凡為之一愣,震驚之間,將這牌子接了過來。
這是一個黑漆漆的牌子,入手微沉。
牌子不是鐵,入手有些微暖,牌子上,有一條黑龍浮雕,靖安司三個字下方,有著一個“副”字,清晰可見。
“靖安司副督?”
一邊的蕭芸芷看了一眼這牌子,馬上就口中冒出一句話。
“你認識?”
陳凡不由得望向蕭芸芷,對她問話。
“靖安司副尉於兆龍,靖王的貼身侍從,為護靖王受傷,失去男人雄風,結果甘願成為太監,入住靖安司,去替靖王執掌副督之職。”
蕭芸芷簡單說話,並沒有去細說。
但陳凡聽到之後,也明白過來,自古宴無好宴,席無好席,現在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恐怕也並沒有什麼好受的地方。
“看來靖安司是對你懷疑了?要不,我去殺了他?”
青鸞皺眉,沉聲而語間,一隻手按在自己腰間佩劍的劍柄上。
“打住,你可別給我亂來。”
陳凡趕緊阻止,青鸞的出發點當然是為了自己,可如何是任由著她的性子來做這些事情,那後果可謂是不堪設想。
邊軍原本就是山頭林立,靖安司和三皇子前來,就有整頓之意,這會兒的風吹草動,分明就是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王淵,我會去赴宴,另外你安排一下手下的兄弟,讓三皇子知道我去會見靖安司副提督的訊息,記住,務必不經意,切不可讓人認為是刻意。”
陳凡沉聲下令,王淵馬上就拱手應聲。
“陳凡,這件事情太過麻煩,如果是他們已經懷疑了,大不了我們動手,與他們拼了!”
蕭芸芷柳眉緊鎖,沉聲而語,青鸞也是朱唇微咬,一臉堅定。
“你們這是幹嘛?就算是鴻門宴,那又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些事情,不必去多想,乖乖地等我回來,一切都不會有事。”
陳凡笑著回應,說話早,伸出手來,輕輕地蕭芸芷的臉頰上捏了捏。
靖安司的潛入,應該是秘密的。
可於兆龍的身份不簡單,不只是靖安司的副提督,更加是靖王身邊的紅人,新朝成立,他的身份必定會再次提升。
在這裡,他有一座獨立的營帳,雖然比起三皇子的營帳稍小,但也遙遙相對,似乎是故意的對立。
“卑職陳凡,叩見副督大人。”
營帳外,陳凡恭敬施禮,身子躬身,以示敬重。
“陳副尉,請進。”
裡邊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營帳的簾子被拉開,陳凡走了進去。
“陳凡見過大人!”
陳凡進去之後,又再躬身行禮。
只是,讓陳凡感到意外的是,在營帳裡邊的,不只是這個於兆龍,還有三皇子趙玉龍。
“本宮聽聞於副督意欲宴請陳副尉,也就前來蹭了這酒宴,相信於副督以及陳副尉,不會有何意見吧?”
趙玉龍微微一笑,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三皇子說笑了,咱家只是身負職責,對邊軍行事,以及重點諸事,完全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倒是三皇子重擔在肩,可得保重身子啊。”
於兆龍深吸口氣息,又是為之緩緩吐出。
話語雖輕,也還是面帶微笑說出來的,但是在這會兒,誰也聽得出來,在這話中帶話。
“殿下,副督大人,陳凡只不過是區區副尉,能得大人宴請,已是感激不盡,還不知二位找卑職來,有何事呢?”
陳凡躬身拱手,依禮而為。
趙玉龍皺了皺眉頭,看了於兆龍一眼,似乎是對他的安排,有些不滿。
於兆龍雖然有些意外,但於此時刻,也微微一笑,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人上來,換上了熱騰騰的菜餚。
三杯下肚,陳凡的警惕性更加高。
“陳副尉,你久在邊軍,不知道對邊境大小事務是否清楚?”
趙玉龍這位三皇子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突然開口,對著陳凡問出一句話。
“殿下,卑職只不過是區區一副尉,並且,這副尉也是剛升上來不久,要說對邊軍諸事,卑職可不敢說完全知曉。”
陳凡趕緊起身,一副恭敬的姿態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