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乘十助突破(1 / 1)
不過陳凡也明白,煉體境中期巔峰,和煉體境後期,雖然就是半步之距。
但是,那也算是天差地別的區別,想要突破,談何容易。
陳凡感受著身體裡邊氣血值轉化為力量,氣血值消耗也加劇,他趕緊掏出藥丸,如吃飯一般,一把一把地往自己嘴裡邊塞。
可是,主動突破所需要的實力太多了,陳凡感受著氣血值的迅猛下跌,藥丸不要錢地往嘴裡邊塞。
自己沒有被蕭芸芷給吸死,難不成,就為了主動突破,將自己給耗死?
在最後一把藥丸塞入嘴裡之後,陳凡只得硬著頭皮去硬拼了。
氣血值原本乘十之後,已經是一個恐怖的數值,可現在,已經降到4000以下,並且還在飛速遞減。
此時退無可退,陳凡牙關緊咬,氣息凝聚,所有力量直衝丹田。
煉體境中期巔峰與後期的一線之距,卻似是無法跨越的一重天塹,阻擋著陳凡的衝擊。
“啊!”
在把所有力量都凝聚起來之後,再次猛衝。
丹田中轟然一聲響,又似是龍吟。
陳凡身體一輕,瞬間,他感覺氣息運轉加劇,自身丹田似乎也成倍擴張。
突破了!
陳凡睜開眼睛,渾身上下如是在水裡邊撈起來的一般,而在他所盤膝而坐的地方,也有了一汪水窪,自己都泡在水中。
“陳凡,你突破了?”
蕭芸芷首先開口問話,眼裡邊全都是滿滿的關切。
青鸞雖然沒有說話,但站在蕭芸芷身後的她,一雙眼睛更加是離不開陳凡。
“突破了,煉體境後期,雖然是剛入門,但也開啟了新世界。”
陳凡說著話,爽朗一笑。
“青鸞,燒水。”
蕭芸芷看著陳凡,也是長長吁了一口氣。
同時她開口,對青鸞下令。
“是,陛下。”
青鸞轉身離去,陳凡剛要動,卻被蕭芸芷阻止。
很快,蕭芸芷將浴桶搬來,又找來換洗衣服,這才上前,親自替陳凡寬衣。
“陛下,這……”
陳凡一身汗水,蕭芸芷主動上前的舉動,讓陳凡心中一慌。
剛剛突破,並不代表氣血力量之類的恢復到最佳,而是有一段的虛弱期。
“怎麼,朕伺候你,你不願意?”
蕭芸芷柳眉一挑,陳凡尷尬一笑。
當陳凡脫得清潔溜丟地鑽進浴桶之時,青鸞提著燒好的水走了進來。
陳凡見狀,趕緊伸手遮掩。
青鸞卻面不改色,將早已調好溫度的水朝著浴桶裡邊倒。
陳凡一臉尷尬,雙手前遮後擋,直到青鸞將兩桶水都倒入浴桶,提著空桶出去之時,陳凡才吁了一口氣。
“噗嗤!”
蕭芸芷則笑出了聲,看著眼前的陳凡,笑著伸出手來在陳凡的身上亂摸。
“陛下,你非得要欺負我啊?”
陳凡很尷尬,堂堂女帝,居然還有這樣流氓的一幕。
“幹嘛?朕不能欺負你?朕任由你肆意欺負了,現在欺負一下你,又怎麼了?”
蕭芸芷哼了一聲,口中說話,伸手朝著浴桶裡邊抓去。
陳凡一邊躲閃,一邊伸手,一把將蕭芸芷抓住,用力一拖,就將蕭芸芷拉入了浴桶。
嘩啦聲響,蕭芸芷連人連衣,淋了個溼透。
“陳凡,我饒不了你!”
蕭芸芷由浴桶裡邊探出腦袋,一抹臉頰,口中憤然怒斥。
“我倒要看看誰饒不了誰!”
陳凡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氣血值1000,還好,能夠勉力一戰。
說話之間,陳凡咬緊牙關,雙手伸出,一把就將蕭芸芷的衣衫撕脫,埋頭就瘋啃起來。
“陳凡,朕才不怕你,朕是君,所以朕要在上!”
蕭芸芷口中驚呼,雙手摟住陳凡,將陳凡壓在浴桶邊,撲了過去。
浴桶中水浪翻湧,四濺而出,將整個營帳都快要給淹沒了。
久久之後,面色紅潤的蕭芸芷與腳步有些虛浮的陳凡穿妥一身乾淨的衣衫,把營帳裡邊也收拾了一遍。
“陛下、將軍,蕭戰來了!”
帳外傳來青鸞的聲音,蕭芸芷整理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
“快快讓他進帳來。”
蕭芸芷說著話,拉著陳凡的手,坐回到了椅子上。
“臣蕭戰,見過陛下!”
蕭戰匆匆入帳,臉上帶著激動,跪下施禮。
“蕭戰,辛苦了。”
蕭芸芷擺了擺手,微笑望著蕭戰。
這些人都是她身邊最忠誠的人員,曾經的殘月,在面對靖王背刺之時,也是殘月拼著全體陣亡的代價,力保蕭芸芷,才讓蕭芸芷逃脫,也才有今天的蕭芸芷。
“臣不辛苦,能重見陛下,已是臣莫大榮幸!”
蕭戰說著話,雙眼泛紅。
“蕭戰,這是陳將軍,你已見過,今後你敬陳將軍要如敬朕,現如今就委屈你一下,做陳將軍親衛隊首領,保護將軍與朕吧。”
蕭芸芷說著話,將一支令牌遞給了蕭戰。
“臣遵命,誓死保護陛下與將軍!”
蕭戰接過令牌,納頭再拜。
第二日一早,三皇子就派人來催促。
不過,三皇子居然不是要與陳凡他們一同上路。
而是讓陳凡帶著他的本部親兵,提前開拔半個時辰,中間以斥候互傳訊息。
一旦有事,三皇子那邊,也就可以及時停止前行,能夠保證安全。
陳凡知道,這只是因為三皇子怕死的原因。
對於這樣的安排,陳凡倒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自上次救三皇子之後,他就知道三皇子是一個又菜又愛玩,且又喜歡衝風頭,喜歡爭功勞的人。
好在三皇子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聽陳凡的忽悠,一切的事情都任由陳凡來安排。
“陳凡,離月州地處邊境,當年朕為了邊境安全,以及應對便利,給了邊境諸州便宜行事的權利。”
“任何邊軍,以及州府君,都可自行治理所轄區域,現在想來,真的可笑。”
“失去控制的權力,只會帶來飛速的膨脹,造成無法想像的結果。”
“這個離月州府君趙天和,也應該就是這樣的情形,自己治理一州久了,且還有節制邊軍的許可權,所以自我膨脹,有獨立為主的想法了吧。”
蕭芸芷說著話,越說越興奮,眼裡邊滿是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