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招惹(1 / 1)
宋春生和邱向芬又聽愣住了,生意很好,好到整個南華市都知道?
那應該不是自己兒子的店吧?
邱向芬連忙仔細重複了一遍:“我說的墨雨快餐,是一對小兩口開的,還帶著個上幼兒園的閨女。他們好像是賣奶茶還是什麼的。”
“對啊,不就是這家嗎。”中年男人滿臉奇怪的道。
宋春生和邱向芬則是滿臉愕然,都對上了?
兩人互視一眼,心裡冒出個念頭,該不會真是兒子的店吧?
雖說剛開就能爆火,聽起來很讓人不敢置信,但各種資訊都能對的上,兩人實在不知道還能問什麼。
只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問清楚地址,然後找了輛三輪車,朝著那邊趕過去。
與此同時,聶小雨也被人提前喊出店來。
知道爸媽要過來,她很是驚訝。
對方也沒說聶建國夫妻倆為什麼要來,只說找她有事。
本來宋墨要跟著過來的,畢竟是岳父岳母,平日裡很少能見面,理應打個招呼。
但店裡實在太忙了,人山人海的,擠都擠不動。
招來的店員已經足夠勤快,還是忙的焦頭爛額。
再少兩個人,就真轉不動了。
所以宋墨只能先忙著生意的事情,等稍微有點空擋再說。
聶建國和李菊花,從轎車上下來。
看到前面擠了一堆人,也不知道是幹嘛的,但他們看到了站在那的聶小雨。
聶小雨很是高興的跑過來:“爹,娘,你們咋來了。”
這段時間賺了錢,吃的也不錯,她身材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瘦弱,看起來稍微有點肉了。
李菊花拉著閨女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滿臉疼愛的道:“怎麼感覺又瘦了?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
“也沒有很辛苦,宋墨也會幫我帶帶孩子,而且冰冰她現在上幼……”
聶小雨本想趁機誇宋墨兩句,結果聶建國直接罵出聲來:“你都被折騰成什麼樣了,以為我們不知道?還在這死鴨子嘴硬,不就是怕丟人嗎!”
聶小雨當然明白,之前宋墨給周邊所有人留下的印象的確不好。
爸媽如果覺得宋墨是壞蛋,實在正常。
但宋墨現在改了那麼多,她不說清楚又覺得心裡不舒服。
何況店裡生意這麼好,不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宋墨改一改形象?
正當她準備說店的事情時,李菊花拉著她的手,遲疑著道:“那什麼,閨女啊,娘跟你說個事。你看咱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
周圍人太多,哪怕今天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讓閨女去離婚,李菊花也不想當眾出醜。
可秦家的人就在不遠處看著,聶建國感受到對方審視的目光,一咬牙,拿開李菊花的手,兇巴巴的道:“囉嗦那麼多幹什麼,直接說正事不行嗎!”
聶小雨不解其意,看出氣氛有些不對,便問道:“爹,娘,是不是家裡出啥事了?”
李菊花還遲疑著不想說,但聶建國已經咬著牙道:“家裡倒沒什麼事,是你!今天來就為了一件事,你立刻和宋墨離婚,帶著孩子有多遠走多遠。沒我們同意,不要回來!”
聶小雨聽的愣住,她想過爸媽來這的很多種原因,比如看望她啊,想外孫女啊,或者湊巧路過啊。
卻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是來讓自己離婚的。
聶小雨連忙道:“爹,我和宋墨現在過挺好的,你這是幹嘛啊?”
“過的好?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你過成什麼樣?騙騙不知情的外鄉人也就算了,我們倆你能瞞得住?”聶建國道。
見他把話攤桌面上說開了,李菊花也不再藏著掖著,道:“閨女啊,我們倆都知道你過的不好,鄉里人也都知道,你就別藏著了。咱們今天既然來了,就不怕丟人,跟宋墨離婚,到時候在外地給你買套房子,你帶著冰冰好好過日子,懂不?”
聶小雨頓時急了:“我說的是真的,現在宋墨真的很好。他幫我做生意,賺了不少錢。”
“好個狗屁,我看你就是怕丟人,難道不知道越是這樣,越讓人看不起嗎?回頭人家都得戳你脊樑骨,說你離了男人不能活!”
聶建國的話,說的太難聽。
引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不少人知道聶小雨就是墨雨快餐廳的老闆娘,看熱鬧的心思更重。
原來墨雨快餐廳這兩口子,過的日子不怎麼樣啊,平日看他們有說有笑的,還以為有多好呢。
嘖嘖,果然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還有那個宋老闆,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
沒想到長的不錯,卻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難為老闆娘這麼漂亮,跟著他受委屈了。
周圍人怪異的注視,讓聶小雨臉色漲紅。
她很想把事情解釋清楚,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無論說什麼,都會被聶建國打斷。
聶建國更嚷嚷著,讓她立刻把宋墨找來,去民政局離婚。
“你放心,今天有我在,宋墨如果敢不跟你離婚,我打死他!”聶建國喊著。
他人高馬大的,常年幹農活,就算沒吃過太多好東西,依然養的很壯實。
跟他一比,宋墨確實看起來很好欺負。
聶小雨聽的心裡更加忐忑,哪敢去喊宋墨。
真把人喊出來,說不定事情更加難辦。
然而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剛忙完一陣的宋墨,從人群中擠出來。
老遠便朝聶建國和李菊花揮手打招呼:“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麻煩讓一讓,謝謝。”
聶建國看到他就來氣,這可不是裝的。
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遭了那麼多的罪,又讓自己丟了好幾年的人,誰能不生氣呢。
哪怕沒有秦家給的錢,他也很想揍宋墨一頓。
只不過今天的理由很充分,也很有底氣。
見聶建國挽起袖子,真有動手的意思,聶小雨連忙攔著他:“爹,你們先回去,有什麼事等過幾天再說。到時候我回家,咱們再說清楚行不行?”
“沒什麼好說的,今天你倆的事不辦完,不是我死,就是他死!”聶建國硬氣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