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幫手(1 / 1)
“爸,媽,你們先去店裡坐一會,這裡交給我。”宋墨道。
宋春生哪裡肯走,萬一兒子衝動和人打起來可咋整。
倒不是怕跟聶家關係不好,畢竟聶建國動手在先,先撕破臉的是他又不是自己家。
只不過宋春生擔心孩子吃虧,宋墨清楚他在想什麼,道:“放心吧,我不會衝動行事的。而且你們在這,很多話反而不好說。相信我!”
宋春生仍然有些猶豫,在他眼裡,宋墨再厲害,也還只是個年輕人,能扛什麼事啊。
反倒是邱向芬立刻想明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果宋春生一直在這,宋墨怎麼好跟人說軟話呢。
那也太丟人了。
哪怕自尊心作祟,也不會允許他這樣做。
反倒兩人如果走了,宋墨可能還好說話些,最起碼不用顧慮太多。
想明白了這一點,邱向芬便拉著宋春生道:“先走吧,再怎麼說,先把你的嘴巴弄好再來說。”
她不斷使眼色,宋春生雖然沒明白,卻還是遲疑著被拉走了。
在宋春生走後,聶小雨也立刻來到宋墨身邊。
她臉色蒼白,嘴唇輕顫:“宋墨,我……”
別說宋墨現在改好了,就算沒改好又怎麼樣。
起碼公公婆婆對自己很好,從沒委屈過她,盡心盡力照顧不說,還逢人就誇她的好。
可以說,在當公婆的事情上,宋春生兩口子沒有半點毛病。
所以無論如何,聶建國都不該打宋春生,這事怎麼都說不過去。
聶小雨不知道該怎麼替父親解釋,而宋墨只瞥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沒事的。”宋墨開口道。
他的語氣並沒有特別嚴厲,也沒有冷漠的意思,讓聶小雨握緊拳頭,咬著牙,心中既感動,又擔心。
隨後,宋墨看向聶建國,道:“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做這件事的,但肯定不是你們自己的意思。”
“我還是希望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對小雨娘倆是真心的。以前犯下的錯,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如果你們擔心我沒有出息,可以去店裡看看。一天的利潤,不說多,現在起碼也有大幾千。”
“這只是很少一部分,今後能賺到的錢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被外人給的那點蠅頭小利誘惑,今後我能給你們的,會遠超外人給的。”
這話一出,聶小雨聽愣了。
但她不是很明白,什麼外人給的?
難道說,爹孃今天來讓自己離婚,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別人要他們這樣做的?
聶小雨忍不住問道:“爹,娘,你們倆拿別人錢了?”
李菊花臉皮沒那麼厚,支支吾吾道:“什麼錢,也沒多少,就是那什麼……”
聶小雨一聽就明白了,頓時氣憤不已道:“所以你們跑這來鬧一通,根本不是為了我好,而是因為別人給了錢?你們怎麼好意思說為我好的!”
聶建國眼睛一瞪:“拿別人錢咋了,怎麼就不是為你好了。這個兔崽子滿嘴謊話,你跟著他能有好日子過?”
剛才宋墨說店裡一天能賺大幾千的時候,聶建國確實心頭猛地一跳。
但隨後他就想著,宋墨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絕對不可能。
這小子一定是在胡咧咧,撒謊騙人吹牛皮!
一天大幾千都敢說,你以為自己是誰?
南華市首富嗎!
秦家要說一天賺個大幾千還值得信,你?
呸!
至於聶小雨的指責,聶建國更是沒當回事。
在他眼裡,閨女就算嫁人了,也還是自己的閨女。
爹媽說什麼,你就得聽。
不管到底有沒有拿人錢,也不管究竟是否真為你好,讓你離婚就離婚,哪這麼多屁話!
“別羅裡吧嗦的,趕緊離婚去!”聶建國呵斥道。
“我不去!”聶小雨咬著牙,一把摟住宋墨的胳膊:“我就要跟他在一起,你們趕緊去把人家的錢給退了。拿這種糟心錢,不怕晚上做噩夢嗎!”
聶建國更加生氣,上來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結果手還沒落下,就被宋墨抓住。
雖然力氣沒有聶建國大,但宋墨的手很穩,也很堅決。
他盯著聶建國,聲音低沉:“看在小雨的面子上,我再叫你一聲爸。你拿了別人的錢,不想還,我可以替你還。但如果你要打她,這事絕對不行。”
“還有你打我爸的事情,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現在走人。等以後私底下,和我爸說聲對不起,算是照顧你的面子。”
“照顧我的面子?你算個屁!”聶建國更加惱怒,再次伸出另一隻手,牢牢抓住宋墨的衣領子:“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結果話音未落,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呵斥:“幹什麼!把手放下,你敢動他試試!”
“誰在那瞎雞毛嚷嚷,想死啊!”聶建國轉頭罵道。
黃奇偉和齊茂陽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衛生局的下屬。
兩人已經收到省裡的命令,各提一級。
現在一個正職,一個副職。
本來關係就很好,如今又掌握了大權,整個衛生局可以說一言九鼎,說一不二。
就算再刺的刺頭,現在也不敢當出頭鳥。
兩人今天過來,是想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檔,帶幾個準備提拔的心腹下屬,來給宋墨加加人氣。
畢竟這家店也有他們的股份,多吃點,最終還是要進自己腰包的。
而且開銷也不大,各付各的,誰也說不上什麼。
有錢捧錢場,沒錢捧人場嘛。
結果剛到這裡,就看見宋墨被人抓著衣領子,馬上就要捱揍。
齊茂陽本就是個暴脾氣,哪裡忍得住。
呵斥完,又聽到聶建國罵人,當即上來一把抓住聶建國的手腕。
他雖是城裡人,但從前也是村裡農家孩子,幹過很多活。
來城裡後,也沒閒著。
衛生局院子裡,放著幾個石頭槓鈴,沒事就拎起來各種舉。
伙食好了,又喜歡鍛鍊,膀大腰圓的,比聶建國還要壯實。
聶建國只感覺手腕好像被鐵鉗鉗住一樣,竟然掙脫不了。
心裡吃驚的同時,又見對方氣勢不凡,還帶著人,頓時有點心裡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