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恨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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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茂陽雖然不知道去秦家幹什麼,但只要是黃奇偉說的,他就會聽。

兩人一路相互扶持走到現在,靠的不僅僅是從農村爬上來的珍惜,更是互相之間絕對的信任。

“秦家這次要有大麻煩了!”黃奇偉只告訴他這麼一句話。

齊茂陽便知道,秦家要慘了。

但他並沒有太好奇秦家將來會是什麼樣,更好奇的是,宋墨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

這小子的手段,有時候讓人很難理解,秦家為什麼願意放他走。

又怎麼敢放他走的。

因為血脈?

齊茂陽對此嗤之以鼻,古往今來,多少親生子女把父母丟棄在外,不聞不問。

又有多少養子養女,盡心盡力為老人養老送終。

血脈是很重要,但也得看流淌著自家血的,到底是不是個好玩意。

秦保國那種貨色,根本不配和宋墨比!

此時的宋墨,正和聶小雨,聶建國等人,朝著民政局走去。

宋春生兩口子追上來,想勸聶建國先把額頭的傷處理一下再說。

但聶建國死活不願意去醫院,最後還是聶小雨用不離婚做威脅,才讓他勉強停下,去藥店買了紗布和碘酒。

簡單處理了一下,隨便把額頭纏幾圈,便又催促趕緊去民政局。

好在他似乎真把腦袋撞壞了,只想著去民政局,卻沒考慮過坐車會更快。

宋墨當然不會主動提醒,巴不得時間多耗一點。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只要黃奇偉去了秦家,秦天正一定會親自出面把這件事解決。

店門口徘徊的司機,一路開車跟隨,同時把這個“好訊息”透過大哥大彙報給了秦夫人。

在家裡接到電話的秦夫人,滿臉喜色。

對坐在沙發上的秦天正,以及跪在旁邊,臉上有一道清晰巴掌印的秦保國道:“宋墨和聶小雨已經去民政局離婚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能結束。”

“要不要現在就和月月那丫頭說一聲?”秦夫人問道。

秦天正搖頭:“等他們真離了再說,不著急。”

秦夫人不置可否,在她看來,宋墨和聶小雨的結局已經註定,不可能再出現任何意外。

司機把這邊發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得知聶建國真拿腦袋撞牆,以死相逼,才讓聶小雨被逼無奈去離婚。

秦夫人聽著只覺得好笑。

這些鄉下人真的沒腦子,區區兩萬塊錢,就連命都不要了。

錢再多,能有命重要嗎?

她哪裡明白,底層人眼裡的兩萬塊錢,到底有多麼大的誘惑力。

別說兩萬,就算一萬,八千,甚至三兩千塊錢。

都有窮到極點的人,敢拿刀子去殺人。

有錢人惜命,窮人只能貪財。

到最後,互相都覺得對方做了讓自己看不起的事情。

所以秦夫人坐在沙發上,沒有再說話。

秦天正則看向秦保國,聲音低沉:“南華大學校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說你已經好多天沒有去學校。你到底想幹什麼?真覺得身上流著我的血,就可以為所欲為?”

秦天正站起身來,一腳把秦保國踹倒在地,罵道:“連宋墨我都趕走了,你又算得了什麼!如果不是那份親子鑑定報告,你這樣的貨色就算跪在我面前磕頭,都不會多看一眼!”

秦保國被踹倒後,沒有立刻爬起來,渾身哆嗦,像條癩皮狗。

這讓秦天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堂堂秦家,怎會有這麼一個窩囊兒子?

他真的越想越氣,和宋墨比,秦保國真的是越看越不像個東西!

秦天正現在又恨又後悔,做什麼狗屁親子鑑定,真是腦子壞掉了。

有些事只要不知道,就等於不存在。

也許在外人看來,這叫自欺欺人。

但事實就是如此!

眼見秦天正還要再去打,秦夫人不得不起身將他攔住。

“打過也罵過,有什麼用呢,別把自己氣壞了。消消氣,小李,還不快把參茶端過來!”秦夫人喊道。

保姆連忙把泡好的參茶端來,秦天正接在手裡,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你以為我想打他?他要不是秦家的種,打他我都嫌髒了自己的手!”秦天正氣呼呼的道。

躺在地上的秦保國,捂著腦袋,看似懦弱。

實際上藏在暗中的臉上,盡是猙獰表情。

秦天正說的越多,他心中的戾氣就越濃。

看不起我?

我比不上宋墨?

宋墨算什麼東西,他只不過是個農民的兒子。

走狗屎運被你們抱走,過了十幾年好日子,害得我在農村受苦。

你們不想著我受了多少罪,總是一口一個宋墨有多好。

“媽的,遲早弄死你們兩個狗東西!”秦保國咬牙切齒的想著。

甚至有好幾次,他都有衝動,給手底下的馬仔幾萬塊錢,讓他們偷偷把秦天正夫妻倆宰了。

只不過那畢竟是殺人的大罪,秦保國也只是想想,暫時還沒這個膽子真那樣做。

只能說,多少還算有點良心,沒全被狗給吃了。

“我已經和其他幾個人說好了,下午一塊去衛生局,找黃局聊聊。”

秦天正放下茶杯,道:“這件事還是得正面解決,早點和解,不然生意太受影響了。”

秦夫人點點頭,道:“早就說了,這件事還是得找黃局親自去談。”

“還有這個兔崽子。”秦天正一腳踢在秦保國大腿上,罵道:“如果不是他惹出來的麻煩,哪需要浪費這些精力。狗東西,到時候見了黃局,給我老實點。只要人家願意不跟你計較,哪怕跪下磕頭,你也別給我耍脾氣。”

“不然的話,我真打斷你兩條腿,讓你一年都走不了路,看你還怎麼去鬼混!”

秦保國大腿被踢的生疼,只覺得眼前發黑,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疼暈過去。

這讓他對秦天正更恨,越來越覺得所謂親生父母,就是自己的剋星。

他們倆怎麼不睡一覺直接死掉呢,這樣秦家就是我的了。

想幹什麼幹什麼,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

秦天正可沒想過,秦保國內心會如此陰暗。

他只覺得自己應該早對秦保國嚴厲些,也就不會有這些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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