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邊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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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茂陽聽的一樂,道:“這次算是給宋墨狠狠出了口惡氣!不過姓秦的,不會真記恨到咱倆身上吧?”

“你害怕?”黃奇偉問道。

齊茂陽嗤笑出聲:“我怕他?”

兩人當然不會怕一個商人,無論對方有多少錢。

別說南華市首富了,就算省首富又怎麼樣。

身上的制服,就是他們的保命符。

如果秦天正真動了他們倆,那就是犯了忌諱。

以後沒有人會再站出來保他。

所以除非秦天正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否則這件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何況黃奇偉和齊茂陽手裡,還捏著他的把柄。

秦保國被馬仔送去了醫院,秦天正也沒有在家待著。

他必須要做好失去唐家援助的準備,早點去找其他人幫忙。

而躺在車上,仍然哀嚎出聲的秦保國,早已經罵出聲來。

誰也不知道他在罵誰,或許是黃奇偉和齊茂陽,也可能是把他胳膊打斷的親爹秦天正。

車上三個馬仔,都不敢吭聲。

這個時候誰吭聲,誰倒黴。

秦保國越感到痛苦,心裡的憤恨就越濃。

他確實不光恨黃奇偉和齊茂陽,還恨秦天正,恨在這個適合“拋棄”他出門的秦夫人,還有宋墨!

所有能想到的人名,他都恨了一遍。

尤其是秦天正!

秦保國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秦天正竟然如此狠心,把自己的胳膊活生生打斷。

而且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原因,莫名其妙!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肯定和黃奇偉,齊茂陽有關。

這兩個人又是因為宋墨的事情來的,那宋墨也逃脫不了干係。

秦保國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詛咒秦天正趕緊去死。

最好出門就遇到車禍,被撞成一堆爛泥!

他更在心裡想著,要買毒藥,找殺手,把秦天正幹掉。

這樣的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不把他弄死,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活的自在。

等弄死了秦天正,就輪到宋墨了!

“你們給我等著!不弄死你們,我就不是秦保國!”

他哪裡知道,秦天正看似心狠,實際上也在保護他。

如果姚安萱的事情真暴露出來,無論秦天正找誰幫忙,也只能保住秦家。

秦保國是一定要進去的,三五年牢獄之災免不了。

斷一條胳膊,休養個一年半載就完事了。

這樣一比較,怎麼更划算,秦天正想的明白。

只不過這事不能和秦保國說的太清楚,他也有意借這件事,讓親生兒子長長記性。

不要再整日胡作非為,到處闖禍。

秦家能保你一次,保你兩次,保你三次,卻不可能一輩子都保得住你。

總有一天,會闖下彌天大禍。

到那時,誰也保不住秦保國。

秦天正此舉,可謂苦肉計。

可惜的是,秦保國根本想不明白。

如果讓秦天正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是讓秦保國對他恨到極點,更在心裡謀劃著怎麼能把他宰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在秦保國抵達醫院的同時,民政局也到上班時間了。

聶建國立刻過來催促宋墨和聶小雨去辦手續。

宋墨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預想到的人過來,不禁皺起眉頭。

是黃局和齊局沒把這件事搞定嗎?

不應該啊。

姚安萱的事情,宋墨上大學的時候並不知道。

也是十幾年後,才聽人提起的。

姚安萱在松花大學畢業後,用秦家給的二十萬出國留學。

很多年後,她以外資公司副總裁的身份回來。

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秦家的麻煩。

搶走秦家所有份額的同時,把當時已經初步接受家產的秦保國狠狠教訓了一頓。

並且不顧自己的身份,對秦保國進行了實名舉報。

可惜的是,雖然她有當時秦家給錢的證據,也有當時在場的馬仔被找了回來。

但時間過去太久,只有人證,沒有物證,難以對秦保國定罪。

然而後來做不到的事情,放在九五年卻有很大作用。

最起碼秦天正會很心虛,不可能否認這件事,也做不到真正一手遮天,抹去所有痕跡。

宋墨可以非常確定,只要黃奇偉和齊茂陽去了,把這件事抖露出來,秦天正一定會退讓。

見他站在門口不動彈,聶建國過來罵道:“還想耽誤時間是吧?你到底去不去!”

他眼睛往旁邊石頭柱子上瞅,似乎只要宋墨說個不字,立刻就一頭撞過去。

聶小雨走過來,拉了宋墨一下,聲音低微道:“進去吧,沒必要了。”

她也覺得宋墨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可是有什麼用呢。

拖個五分鐘十分鐘,毫無意義,這件事終究要面對的。

宋墨嘆了口氣,他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如果還是阻止不了,只能暫時放棄。

至於離婚,以及聶小雨之後帶著孩子離開,在宋墨看來並不是很難解決。

這些事,說到底都是錢的事。

只要賺的錢足夠多,就不會有麻煩。

他這才邁開步子,朝著民政局走去。

見他步伐並沒有太沉重,聶小雨頓時眼眶更紅。

她沒有多說什麼,默默跟在後面。

來到辦理離婚的櫃檯前坐下,對面的中年婦女看了兩人一眼,道:“這麼年輕就來離啊?有啥想不開的事情,先說說唄?”

這個時代的民政局,對於離婚還不是很贊同。

遇到來離婚的夫妻,總是會先儘可能勸解一番。

然而聶建國卻不樂意了,覺得中年婦女是在故意耽誤時間,立刻嚷嚷道:“你哪來這麼多話,他們想離就離,關你屁事!”

中年婦女看了他一眼,很不高興的回嗆道:“你這麼想離,你做這,馬上給你辦。是你離婚嗎?就在這嚷嚷。一邊去,別在這打擾我工作!”

“你,你什麼態度!”聶建國氣憤道。

中年婦女瞪著他:“就這態度,咋了!人家小兩口都沒吭聲呢,你在這嗷嗷叫什麼!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不懂啊!一點德不積,也不怕老了遭報應!”

聶建國氣的差點吐血,城裡人咋這麼會罵。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只能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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