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一筆訂單(1 / 1)
聽到對方這個要求,宋墨知道十天時間做出三千件,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他沒有自己的廠房,就算十天一千件,也是要找很多合適的小裁縫鋪一起上手才有機會做到。
但宋墨並沒有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出來,兩個外商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很明顯這是一句試探的話。
如果宋墨表現得猶猶豫豫,說明他做不到很大的規模,這會對將來的採購造成一定的影響。
所以宋墨很是鎮定道:“十天三千件沒有問題,但有一個前提,你們必須先預付一半的費用。另外現在這個季節,鴨絨的數量並不是很多,我需要在外地進行額外的採購,所以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數量可能會稍有差別。”
“從我的角度建議你們選擇幾種不同的款式,除了大人之外,還有孩子的呢。”
宋墨把話說得很直白,兩個外商聽得頻頻點頭。
他們很清楚,像羽絨服這種在國內還沒有大範圍流行的東西,想在十天時間裡大批次生產,可能性極低。
即便是那些大廠也很難做到,哪怕趕得出來,質量也是無法保證的。
宋墨並沒有避諱這一點,而是告訴他們想保證質量需要做出什麼應對措施。
大人的羽絨服固然可以賣得更高價,但孩子的也不便宜,而且歐美很多家庭喜歡親子套裝,搭配在一起賣的話,銷量未必不好。
至於一半的金額,他們並不當回事,本身這種採購就要全額支付,宋墨只要一半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最關鍵的是,這是目前唯一能讓他們在款式上看到滿意的商家。
倘若錯過了,很可能真的這次要無功而返了。
如此一來,兩個外商沒有再囉嗦,點頭道:“預付一半的費用沒有問題,你說的兒童羽絨服也可以考慮,但我們並沒有做這方面的設計。”
宋墨立刻道:“設計圖我可以給你們出,甚至可以儘快拿出樣品給你們看一下。不過如果是往親子套裝靠的話,會比較簡單,效率也會更快。”
一番商談後,宋墨走出了房間,兩個外商都很客氣地把他送到門口。
偶爾有路過的商人會好奇看一眼,宋墨目不斜視,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最後他把三千美元放在床上,看著嶄新的美鈔,心裡莫名有了一絲很強的成就感。
雖然這只是大概兩萬塊錢人民幣,哪怕三千件的錢全部拿到手,也只是不到五萬塊錢,相比賣電線的預期要低很多。
但對宋墨來說,服裝生意要比電線更合適。
畢竟電線這個東西受材料成本、工藝進步以及社會發展各種因素影響太大,很可能今年別人需要買,明年就不需要了。
而服裝不一樣,在相對還不是太昂貴的價格前提下,除非地球上再也沒有四季更換,否則衣服一定是不愁賣的。
這就是為什麼衣食住行,衣排在第一位。
而且這只是其中一家採購商,另外還有一家等著雙方去談。
坐在窗邊,宋墨拿出紙和筆,細細計算起來。
僅僅這一家就需要三千件羽絨服,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既要出設計圖,還要考慮怎麼滿足10天三千件的要求。
只靠那對老夫妻一家裁縫鋪顯然是不夠的,而大型的服裝廠宋墨也不想去插手。
最好的選擇就是透過老夫妻那間裁縫鋪向外擴散,借他們的手找到更多適合做這件事的人。
這樣一來,10天三千件的話,倒也不是很難滿足。
問題在於如果另一家也談下來的話,那可能就不止三千件了。
如何最大化地產生收益,並儘可能降低被仿製的風險,是宋墨目前最需要考慮的。
這一整天他都沒有休息,畫出了設計圖,然後找到兩個外商拿給他們審查。
兩個外商看了看設計圖後都沒有什麼異議,雖然只是在大人款型的前提下進行尺碼改小,但細節方面宋墨還是新增了一些區別。
至少兩個外商都很高興,服裝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細節。
有時候一條花紋,一個格子,一塊圖案,就可能讓兩件款式差不多的衣服最終銷量天差地別。
過了兩位外商的關後,宋墨便馬不停蹄地去找了那對老夫妻,把設計圖放在他們面前,要求一天之內趕製出成品。
另外後續會有三千件的大訂單交給他們做,所以要自己去聯絡合適的人,包括採購布料等等。
錢一定會管夠,唯一的要求是工藝絕對不能差,如果最後發現因為工藝不行導致這筆生意出了問題,就要三倍賠償。
三千件羽絨服的工費可不是小錢,如果真要三倍賠償的話,把老夫妻倆賣了都不夠賠的。
所以夫妻倆既興奮又忐忑,這麼大的單子,他們人生還是頭一回遇到。
找哪些人能來做這件事,值得他們細細考慮。
宋墨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給他們什麼壓力,裁縫這一行有自己的人脈和圈子,他只是一箇中間商罷了。
到了晚上,夫妻倆終於趕製出了兒童款的羽絨服,宋墨把幾種不同的款式都打包帶了回去。
兩個外商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喜歡上。都說親子套裝沒什麼技術含量。
可一大一小擺在一起,再加上宋墨特意做了女款,那種感覺絕對不是單件所能比擬的。
“宋,你真是一個設計天才,這樣的羽絨服拿回去一定會很好賣。”外商誇讚道。
宋墨謙虛地笑了笑,他並不是什麼天才,只不過把記憶裡的東西畫出來,讓別人做成成品而已。
儘管並非專業人士,但他的眼光太過超前,足以讓這些來自發達國家的商人感到驚豔和震撼。
雙方隨即簽署了更加正式的合同,三千件的羽絨服採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宋墨拿到合同的第一時間便趕去裁縫鋪,和那邊也簽署了一份定製合同。
在夫妻倆興奮的注視下,他又坐上車回到了鴨絨加工廠。
這一番連軸轉,累的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