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治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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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自己放的火,也不是自己的店,管那麼多幹嘛。

既然副職說不放,那就不放。

至於之後會出現什麼後果,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呢。

他也就是拿個死工資,又不是高個。

等執法人員下去的時候,發現宋墨已經走了。

便向同伴詢問道:“人呢?”

“走了。”同伴反問道:“上面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不放唄。”

“那人家可是說了要找咱們麻煩的?”

“怕個屁,他有本事把上面弄了?我可不信。”

兩人說著聊著,離開了拘留室。

而走出執法局的宋墨,立刻往衛生局去了。

到了那,很容易便找到黃奇偉。

“哎呀,我都找你好幾天了,怎麼才回來,可急死我了!”黃奇偉一見面就抱怨出聲。

墨雨快餐廳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店裡可是有他和齊茂陽股份的,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還要賠那麼多錢,怎麼能不著急。

但他只知道宋墨去了南交會,找那邊的工作人員問,卻都沒見到宋墨。

畢竟宋墨只是掛了臨時的編外人員證件,而且也沒怎麼在南交會出現。

大多數時間,都在外奔波,談電線和羽絨服的事。

雖然他們兩個人,也相信聶小雨沒有買汽油。

但這件事畢竟沒有十足的證據,加上宋墨不在,兩人也不好直接出面。

這幾天,心裡可憋屈壞了。

宋墨並沒有責怪黃奇偉和齊茂陽不去撈聶小雨的事,他心裡很清楚,這兩位沒做錯什麼。

換成他,在同樣的位子,同樣的情況下,也會做同樣的決定。

人家只是看重你的能力,跟你交個朋友,又不是真要給你賣命。

雙方的關係,可沒好到這個份上。

宋墨直截了當道:“我懷疑放火的人,可能是秦保國。”

黃奇偉點點頭,道:“我和老齊也這樣懷疑過,但沒證據啊。”

宋墨也沒有證據,可這不重要。

他想治秦保國,有的是辦法。

“秦家那邊交給我,今天來,是想請兩位幫個忙,把我老婆弄出來。”宋墨道。

黃奇偉有些為難道:“這個事不好辦,那幾個房東和商戶都串通好了,硬說你老婆買了汽油,他們親眼所見。雖然沒有物證,但有人證,執法局現在扣著人不願意放。”

“除非那幾個房東和商戶翻口供,承認自己撒謊。不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高,他們怎麼可能打自己的臉呢。”

宋墨道:“這事簡單,就像之前對付秦天正一樣。執法局那幾位的把柄,我這裡都有,您覺得爆誰的料比較有用?”

黃奇偉聽的一怔,宋墨手裡有秦家的黑料,雖然覺得意外,卻也算情理之中。

好歹這位曾經是秦家的少爺,哪怕現在離開了,手裡有點訊息渠道也很正常。

可執法局的人,他都有黑料?

難道是和秦家串通,幹過什麼壞事,被他知道了?

雖然心裡好奇的很,但黃奇偉還是謹慎的想了想,然後說出了那位副職的名字。

“這件事是他辦的,直接找他自然最有用。”黃奇偉道。

宋墨點頭,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概零六年左右的時候,這位已經接近退休年齡的副職,就被抓起來了。

爆出的黑料非常多,法庭甚至是公開審理的,就是為了震懾其他人。

宋墨把九五年之前的事情,挑了幾件說了出來。

就連那位副職在哪買了房子,存了多少錢,養了多少女人都說的一清二楚。

黃奇偉聽的目瞪口呆,知道有些人玩的花,只是沒想到玩的這麼花。

一百多個情人,玩的過來嗎?

“你確定這些都是真的?”黃奇偉很慎重的問道:“你要知道,自己說的可是執法局的人。如果錯了,那可比秦天正嚴重多了。”

宋墨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很確信的點頭道:“如果錯了任何一件事,我把腦袋砍了給您當夜壺。”

“那倒不用,我家裡有。”黃奇偉半開玩笑道:“不過要是錯了,可不止你一個人倒黴,我也得跟著倒黴。”

宋墨再次道:“那就連那位正職的事,也和你說幾件吧。如果搞不定一個,就搞定個更大的。”

聽了他接下來的爆料,黃奇偉眼睛都直了。

這些事,實在太顛覆三觀,讓他現在噁心的都有點想吐了。

“得得得,別說了,再說下去,我真要聽吐了。”黃奇偉連連擺手,滿臉驚奇:“你小子到底哪得的訊息,怎麼好像啥事都知道?”

“具體訊息來源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宋墨道:“總之我說的一定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先去調查。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把我老婆放出來,然後對相關責任人進行處理。”

“怎麼處理比較合適,你看著辦,就算拿去送人情也無所謂。”宋墨道。

這算是他給黃奇偉的一個好處,到了這個身份地位,人情有時候比幾萬塊錢更有價值。

黃奇偉嗯了聲,道:“行,我會看著辦的。不過秦家那邊,你打算怎麼做?還是拿姚安萱的事去威脅嗎?”

“當然不是,已經用過的刀子,再用就鈍了。”宋墨眼裡閃過一道寒光:“如果真是秦保國乾的,我一定會讓他知道,惹了我會有多慘!”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番威脅的話語是針對秦保國說的,但黃奇偉聽了後,反倒覺得心裡發毛。

宋墨如此年輕,看起來也挺和善。

可一旦發火,怎麼感覺有點嚇人呢?

他不好再去打聽宋墨具體要做什麼,如果想說的話,肯定早就直接說了。

既然沒有說,那就是不需要自己知曉。

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黃奇偉還是懂的。

不然的話,以他和齊茂陽這麼耿直的性子,也混不到如今這個位置。

不是說兩袖清風,剛正不阿,就不懂的做人。

堅持原則,和處事圓滑,並不矛盾。

很快,齊茂陽也來了,和宋墨見面後,他反倒沒有太多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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