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猜測(1 / 1)
宋墨轉過頭來,看著唐新月。
唐家在南華市的勢力不凡,如果有他們幫助,對付秦家就會變得簡單很多。
但從個人角度來說,宋墨並不希望和唐家有太多交集,尤其是唐新月。
就算沒有唐家,他也能把秦家吃掉。
唐新月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道:“你應該知道,唐家在南華市的力量。有我們幫忙,你想做的事情會更容易。反過來說,如果我們幫秦家,你會很麻煩。”
宋墨眉頭微挑:“你在威脅我?”
上一個敢這樣威脅他的人,姓秦。
唐新月滿面笑容,道:“是威脅還是提醒,看你自己的理解。對我來說,更希望這是合作的開端,而不是挑釁。”
“而且,你不好奇我們為什麼找上你嗎?”
宋墨確實好奇這一點,對付秦家,他並沒有親自出面。
所有的事情,都是讓金老闆去辦的,自己只在幕後提供資料和主意。
但唐新月卻找上他,直截了當的說要幫他吃掉秦家,這讓宋墨下意識想到,是金老闆告密。
唐新月笑眯眯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宋墨提問題。
但宋墨並沒有如她所願,因為這個女人的笑容,讓他感覺有種被耍的味道。
什麼事情上被耍呢?
思來想去,似乎只有眼前這一件事了。
“你知道秦家的事情,都是金老闆去做的對吧?”宋墨問道。
唐新月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宋墨會說這個。
宋墨淡聲道:“所以你想讓我懷疑金老闆告密,這樣就能讓我們心生間隙。將來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從中作梗,把我和金老闆的聯盟瓦解,收為己用。”
唐新月聽的怔然,問道:“你怎麼猜到的?”
“因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而我也是個聰明人。我很確定,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是我主導的。金老闆雖然知道,但他絕對不會說。你或許自認為了解我,瞭解他,但實際上,你一點也不瞭解。”
這個世界上,只有宋墨知道金老闆為什麼會聽他的話。
即便金老闆背後的大人物,也不會明白。
唐家雖然在南華市算數一數二的大勢力,但他們再牛逼,能比金老闆牛逼多少呢?
更厲害的大人物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唐家更不可能知道底細。
所以這件事,並非洩密,而是唐新月靠猜測推斷出來的。
至於為什麼能推斷到宋墨身上,也很好猜。
因為秦天正死了。
宋墨明面上和秦家斷絕了關係,但瞭解他的人,最起碼會知道他是個重情重義的性子。
秦天正死了,宋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畢竟這是一場殘忍的謀殺。
又或者說,唐新月猜了一半,另一半拿來試探,並沒有真的確定。
從表面上來說,宋墨沒有這份能力唆使金老闆做事。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也是個狡詐的女人。
宋墨盯著她,又道:“你爸想吃掉秦家,並沒有確定。因為是個人,都看到了秦家的窘境,想要從中分一杯羹。你有很大把握做這件事,才會拿出來說,沒錯吧。”
唐新月聽的眼睛發亮,笑容更盛。
她上前一步,道:“你真的很讓我驚喜,不光是這麼聰明,能猜出真相。更讓我驚喜的是,這件事真的和你有關,你怎麼做到的?”
金老闆那樣的人物,背後還有更大的靠山,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使動的。
宋墨一個小老百姓,能做到這件事,自然令人驚奇。
說出去,恐怕沒幾個人會信。
宋墨當然不會和她說實話,只道:“我的手段,比你想象中厲害的多。所以不要再招惹我,也不要嘗試拿唐家威脅我,否則你們會很慘。”
別人說這話是誇張,是吹牛,但唐新月並不懷疑宋墨能做到這一點。
就看秦家吧,最近被一套組合拳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即便董事長秦保國是個廢物,也不能否認這套組合拳的威力。
幾乎是全方位,陰謀,陽謀齊上陣。
明刀暗箭,打的秦氏集團一點反擊手段都拿不出來。
唐新月的表情正經了一些,道:“好吧,那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眾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唐家想要參與這件事,對你來說沒有壞處。僅憑金老闆或許能整垮秦家,但大部分好處未必能落到你頭上。”
“唐家出手,大部分好處就能落到我頭上?”宋墨問道。
唐新月嘴角輕翹:“只要你願意做我的男人,這些都可以作為嫁妝,雙手奉上。”
如果說之前對宋墨有點好感,帶著點挑戰的意思,那麼現在,唐新月真覺得這個男人,是自己目前見過最適合做伴侶的,沒有之一。
她喜歡聰明的男人,尤其是像宋墨這樣聰明的。
和他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你已經離婚了,即便沒有離婚,她無法給你帶來什麼幫助。”
在宋墨開口前,唐新月又話鋒一轉,道:“當然了,我知道你不是個喜歡三心二意的人。所以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你做我的男人,嫁妝依然有,這樣你總不會覺得虧了吧?”
如果這番話是對其他男人說的,無論五十歲還是二十歲,都會高興的跳起來。
這可是唐新月,唐家大小姐!
雖然唐家還有兩個男子,將來一定是繼承人。
但以唐新月的能力,未必沒有爭一爭的機會。
就算爭不到,也可以得到一部分家產。
再加上秦家的這部分作為嫁妝,那可不是三五百萬的小數字。
尤其她這麼漂亮,這麼年輕,連戀愛都沒談過。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
宋墨看著她,片刻後坦然道:“我承認,你提出的條件讓人心動。但心動,不代表一定會去做。就像殺人可以獲得財富,但我不會去殺人。”
“你讓人心動,也是如此,不代表我會想和你在一起。我愛自己的妻子,愛自己的女兒。除了她們,我誰都不會要。”
他的拒絕如此乾脆,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