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偏要(1 / 1)
“那又怎麼樣?”唐新月瞥了眼律師,道:“你覺得只有上了名牌大學,才有能力?一個人的本事,不是靠上什麼學校,獲得過什麼學歷來證明的。學歷,不過是一張證書,能讓他眼界更開闊一些而已。”
最起碼對唐新月來說,是這樣的。
而對普通人來說,學歷則是一塊敲門磚。
在這個時代,名牌大學畢業證,代表著財富,能力,社會地位。
律師不敢和唐新月辯論,只能訕訕笑著道:“您說的對,是我眼界太窄了。不過宋墨即便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可他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很簡單,逼著我注資。如果我不注資,就要等著股權被稀釋。一旦被稀釋到足夠低的地步,我就無法阻止他做任何事了。”
按照公司法來說,股東的反對意見,也要看你佔比多少。
排第二位的股東,和排第二十位的股東,顯然不可能是同一種權力,否則那就太不公平了。
而對唐新月來說,這恰恰是她的軟肋。
她不想借用唐家的人脈和資源,而為了收購秦氏集團的股權,已經花費很多。
幾乎把她在國外私下賺取的所有資金,全部用光了,甚至有一部分,還是從其他人那套借過來的。
現在宋墨逼著她拿出更多的錢,注資秦氏集團,唐新月可以說毫無辦法。
就算她能借到錢,但必須以唐家的名義。
或者……直接去找父親唐鴻飛幫忙。
換一個人的話,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但唐新月不一樣,她一心要借這件事證明自己,如果回唐家找人幫忙,那這件事成不成,都失去了該有的意義。
宋墨不僅僅看到了她的困境,還很清楚她的執念。
從資金,到精神,雙管齊下,這讓唐新月難受到極點。
她不得不承認,宋墨的手段,比自己想象的要強的多。
這個男人,真的很難對付!
律師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唐新月重新拿起咖啡杯,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就那樣端著,思索許久後,問道:“如果我現在提出拆分公司,有多大的機率成功?”
律師快速在腦海裡把《公司法》,《合同法》,《民法》之類,與這件事相關的條款都想了一下。
在仔細考慮後,道:“成功機率很低,按照現行規定,在重大重組,注資的事項前,拆分和退股是要延後的。就算沒有這些規定,光是走流程,也不是三兩天的事情。可以肯定,對方注資擴股的速度,一定會比您拆分的速度快。”
唐新月哼了聲,沒有說話。
又過了片刻,才忽然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去找宋墨再談一談。”
“談什麼?”律師不解問道。
人家既然要搞擴股注資,稀釋你的股權,又怎麼會跟你談呢。
唐新月臉上盡是自信,道:“他找到了我的弱點,但我也有他的弱點。不過是一場交易,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不久後,唐新月再次找到了宋墨。
這一次,宋墨並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而是在她進店後,就主動走過來。
“喝點什麼?我請客。”宋墨道。
唐新月坐在椅子上看他:“你好像心情很好?”
“確實不錯。”宋墨笑眯眯的道。
從唐新月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只有注資擴股,才能降低唐新月手裡的股權影響力。
至於自己的股權也會被稀釋,宋墨壓根不擔心。
他根本沒想過掌控秦氏集團,就算股權被稀釋的一塌糊塗也無所謂。
誰當董事長都可以,他只想把秦氏集團整垮。
現在唯一的攔路虎,就是手握百分之四十九股權的唐新月。
而現在,這頭母老虎終於要低頭了。
“你確實是個很厲害的男人,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跟我結婚吧,我還沒談過戀愛,你會是我第一個男人。”唐新月道。
旁邊幾桌的食客,聽的目瞪口呆,忍不住轉過頭來看著兩人。
宋墨雖然靈魂來自數十年後,思想算得上很開放。
可面對唐新月這樣的直白話語,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一個大姑娘,張口閉口第一個男人,你就一點也不害羞嗎。
當然了,他知道唐新月接受西方思想教育甚多,那邊的思想開放可比國內強太多了。
哪怕到了幾十年後,也依然比不了。
當然了,宋墨並不覺得這是件壞事。
只是現在,挺壞的……
“抱歉,我沒有興趣,而且我有老婆了。”宋墨道。
“你已經離婚了。”唐新月糾正道。
“會再復婚的。”
“最起碼現在還沒有。”
宋墨聽的頭疼,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便道:“你最好說一說正事,到底來幹嘛的。”
“你難道不知道?”唐新月撅起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沒見過你這樣的壞男人,明知道我想要什麼,偏偏不給。該不會就是想讓我來找你吧?”
旁邊食客們看的面面相覷,竊竊私語,還有人偷笑。
這麼漂亮的姑娘,來找一個男人,說想要的偏不給。
她想要什麼呢?
好難猜啊,該不會是要男人吧。
宋墨瞪了她一眼,道:“你如果再這樣說話,我就要把你請出去了。”
唐新月看的出來,他並不是在嚇唬人。
如果再說話不正經,可能真要被強行趕出去。
在這件事情上,宋墨絕對不會憐香惜玉。
唐新月的表情這才正經了一些,道:“你確定要在這裡聊這些嗎?”
宋墨想了下,還是決定出去再說。
這裡人多嘴雜,雖然他不是很在乎,但秦保國馬上就要被逼到絕境,鬼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店鋪,聶小雨朝著這邊看來。
邱向芬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便道:“沒事的,宋墨不是說了嗎,只是和她談生意,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聶小雨嗯了聲,隨後又低下頭去,道:“沒關係的,這也不是我能管的。”
邱向芬看著她,隨即嘆口氣,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