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化形異獸(1 / 1)
“姜義....你真的是四星武者嗎?”劉天神色複雜,此時此刻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剛才那一幕對他造成的衝擊,簡直粉碎了他的三觀。
四星武者和五級異獸角力,異獸竟然在力量上輸給了人類。
這簡直是打破了所有人類的常識。
就算是五級武者,也很難在肉體力量上和異獸硬拼吧。
本來以為必死無疑,劉天甚至已經做好自爆的打算了,沒想到局面竟然瞬間被扭轉了。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劉天有些六神無主。
餘邪和其他兩名武者已經逃跑了,原本的五人小隊只剩下他和姜義兩個人。
“山下應該還有不少人在佈置大陣,你先下去說明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劉天有些詫異的看去,“你不和我一起去嗎?那我也留在這裡幫你。”
姜義神色淡漠的搖了搖頭,“我打算上去看看情況,按理來說五級異獸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很大機率上面出現了意外,封鎖能力已經大大下降了,說不定守在其他路口的小組也遇到了五級異獸,以現在的狀況來看,繼續守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劉天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說實話以他的實力,如果去山頂上面的話,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兩人分別之後,姜義起身邁步往山頂走去。
他攥了攥手掌,看了一眼手上的黑色半指手套,這是歐陽教授之前送給自己的靈具。
效果有些出乎意料,原本以他的強橫的力道,在攻擊敵方的時候,自己多少也會受到力量的反作用,但這隻手套的存在完美的抵消了反作用力。
完美契合他淬體的路子。
姜義目光閃爍,山頂上說不定還有很多五級異獸,如果能進去渾水摸魚的話,自己的壽命短時間應該就不用發愁了。
很快,姜義來到了山頂上的獸神教根據地。
只見飛雲峰的山頂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竟然削成了一個平面,潔白的石磚鋪就的地面十分廣闊。
正中央一座巨大的大殿佇立在那裡,只不過大殿的一側坍塌了下去,破碎的磚石瓦礫混合著人類和異獸的血肉,坍塌的那一側對應在山下的方向,剛好是姜義他們看守的路口,
大殿正前方,一側站滿了形態各異的異獸,另一邊則是清一色黑色長袍的獸神教教眾。
那些異獸不知道被什麼秘法控制,竟一個個十分安靜,宛如人類飼養的小貓小狗一般。
而其對面,則是站著數十名裝飾各異的人員,一個個臉色冷漠無比。
為首的一中年男人,身穿黑色勁裝,手持一柄墨色長劍,整個人懸浮在空中。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姜義略一沉思,想起來自己曾經在學校的資料上看到過這個人。
張棟,靈武大學副校長之一,六星級靈紋武者,覺醒的靈紋乃是自然系靈紋【陰雷】。
就在這時,大殿正門緩緩開啟,走出來一男一女兩人。
女子身穿黑色長袍,與其他獸神教信徒不同的是,黑色長袍上佈滿了銀白色的細密花紋,看起來十分詭譎。
其手持一柄木質長杖,長杖頂端是一顆不知道什麼種族的異獸頭骨。
而男子則是赤著上身,身上佈滿了各種傷痕,既有異獸留下來的抓痕,也有各種刀劍傷痕。
姜義皺了皺眉,以他獲得的情報來分析,這個獸神教最關鍵的除了那頭六級異獸,便是擁有五星修為的大祭司。
從服飾來看,那名穿著銀白色花紋的黑色長袍女子,手持長杖的女子應該就是大祭司?
那這個男的是....
隨著二人來到平臺正中央,和姜義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姜義猛然察覺到那男子身上散發著的,淡淡的異獸氣息。
那名男子竟然是一頭六級異獸!
那名男子噙著笑意,從左到右環視在場眾人,在正好看向姜義所隱匿的方向時,姜義忍不住瞬間全身緊繃,雙手不由得攥緊成拳。
姜義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壓迫感了,渾身汗毛瞬間立起來。
自己被發現了!
姜義咧了咧嘴,他隱匿氣息的手段,在這頭六級異獸的注視下全無遁形之處。
只不過那名男子似乎並沒有把姜義這個四星武者放在眼裡,在巡視了在場眾人之後,收回了目光看向飄在空中的張棟。
“老東西,看來你們真是鐵了心要和我們聖教過不去,不過你真的以為剷除了這裡會對獸神教有什麼影響嗎?”那名女祭司攥緊了手中的長杖,冷聲道。
張棟懸浮在空中,面色淡漠,“是嗎?”
“老實告訴你,寧省我們勢在必得,就算這處支部被消滅,你們也阻擋不了聖教的計劃。”女祭司妖嬈的面孔上充滿了狂熱。
“計劃?你是說你們獸神教和勾結寧省的省執法廳副廳長,以及涼州市市長的計劃嗎?”
張棟又唸了幾個名字,不出意外的都是獸神教安插在人類陣營中的暗子。
女祭司臉色一滯,涼州市的那幾個人暴露蹤跡,她並不是很意外,但是省廳的那幾個人是怎麼暴露的!
張棟輕笑一聲,“你們真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寧省之內有獸神教的信徒,這種事情在高層那裡並不算機密,只不過一直沒有確定具體人選罷了。
這次前來剿滅獸神教支部,就是已經確定了人類叛徒的名單,爭取直接拔除掉寧省內所有獸神教的相關人員。
那名男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你確定能留的下我?”
張棟眉眼低垂,平靜的看著這頭化形異獸,“我知道你,一頭六級的墨蛟,肉身強橫不說,而且還掌握了人類的靈技,不過似你這般高階異獸怎麼可能會安心聽從人類的命令,想來身體應該有什麼缺陷,導致你不得不和人類合作。”
那名赤身男子咬了咬牙,心中頓時湧現出怒火,對方說的不錯,若非它前些年在一場戰鬥中留下了難以去除的傷勢,又怎麼可能委身於這個什麼破教。
女祭司臉色平靜,當她知道聖教在寧省安排的棋子被全部拔出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
她高舉手中的權杖,渾身靈氣注入權杖頂端的異獸頭骨,與此同時口中噴出一團鮮血。
鮮血濺在頭骨上面,頭骨眼部那原本黑漆漆的窟窿瞬間燃起兩團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