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田軍想學醫?(1 / 1)
“小陳,這要真是你自己摸索出來的,能不能教哥一手?”
還沒等陳青松把莫須有的師父編出來,就見田軍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語氣中滿是真誠。
“你放心,哥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不管是錢還是什麼,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這……”
陳青松有些遲疑,他之前就已經問過系統了,自己獲得的技能確實可以教給別人。
再加上基礎針灸術畢竟只是中醫入門,教給別人也不是不行。
可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田哥,你學的不是西醫嗎?”
盯著田軍手上的手術刀,陳青松疑惑道:“你一個西醫學這個?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田軍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管是西醫還是中醫,能治病救人的醫術就是好醫術!”
“再說了……”
田軍說到這,頓了一下,低頭打量著不再血崩的病人,語氣帶著一絲唏噓道:
“這年頭止血的手段太單一,尤其是內出血。很多時候並不是沒有機會把病人救回來,就因為判斷錯了出血點的位置而功虧一簣。”
“可要是有了銀針止血的手段就簡單多了。”
“只要先把血給止住,再配合一些修復的手段,相信今後內出血病人的手術成功率,起碼能往上提個四、五成!”
“……沒問題!”
迎著田軍那期待和真誠交織的眼神,陳青松僅僅考慮了一秒鐘就點頭同意了下來。
他找不到理由拒絕。
醫術是什麼?
治病救人!
只要能給病人更多生還的希望,相信沒有醫生會吝嗇自己的醫術……哪怕是那些中醫大家也是一樣。
他們收徒少不代表他們不想收徒,實在是學中醫太看天賦了啊!
“對了……”
想到這的陳青松,雖然覺得話可能有些傷人,卻還是強調道:“田哥,教你沒問題,但是你能不能學會我可不敢保證啊!”
“害,這你放心!”
田軍十分自信的挑了挑眉,“你田哥我當初可是全校第一,還能有我學不會的東西?”
“全校第一?”
陳青松有些驚訝,能在醫學院拿全校第一的人,怎麼會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小縣城?
可惜,
這種關乎別人隱私的事他也不太好問,只能是一臉讚歎道:“田哥厲害,那等手術結束我跟你講講這個原理。”
“行!”
田軍點了點頭,也沒去問陳青松想要什麼,而是一邊閒扯,一邊等著另一邊的血送過來。
好在小護士的手腳不慢,
片刻之後,
幾袋新鮮出爐的ab複合型鮮血就送了過來,成功透過注射器的軟管進入小少婦體內。
“得虧有你啊!”
看著小少婦逐漸紅潤的俏臉,成功做完手術的田軍鬆了口氣,帶著陳青松離開手術室的同時,感嘆道:“要是沒有你把血給止住,她怎麼都堅持不到手術結束的!”
“呵呵……也只能說她命不該絕吧!”
脫掉無菌服的陳青松笑了笑,這女人也確實是命大了。有自己幫忙止血只是其中一環,高書記能提前打電話也是重中之重。
否則?
一個鄉下轉來、而且錢都不一定帶夠了的病人,想上手術檯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小陳大夫?燕子、燕子她怎麼樣了?”
見陳青松從手術室出來,等候在門口的李家眾人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後頓時就圍了上去。
“手術很成功!”
說著,陳青松伸手朝旁邊指了指,壓低聲音叮囑道:“田主任親自給燕子做的手術,錢人家不缺,回頭你們想想辦法,弄個錦旗給人送來!”
“錦旗??”
李父和李母雖然有些茫然,不知道錦旗是何物,卻還是連連點頭道:“小陳大夫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去弄,一定給你們弄到錦旗……”
“別,我就不用了!”
陳青松趕忙擺了擺手,笑道:“你們給田主任弄個就行了,我可不能搶人家的風頭。”
“那、那行!”
李父恍然的點了點頭,有些歉意的道:“小陳大夫,那等回去的,等回去我們再把錦旗給你送去!”
“額……”
陳青松很想說我又不是體制內的,你給我送錦旗有啥用?難不成還能讓我升官發財了?
可這會田軍也從手術室出來了,他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笑著點頭應下。
“青松,你先別急著回去。”
田軍一出手術室,都沒等李父、李母上前感謝,就叫住了想要離開的陳青松。
“哥那邊還有臺手術,你在醫院等我會,等忙完了一起吃個飯!”
“額?”
“田哥,吃飯就不用了吧!”
陳青松有些不太樂意,他還等著回去找他的堇禾妹妹談談人生,研究研究人體構造呢。
“咋?你反悔了?”
田軍腳步一滯,有些詫異的盯著陳青松,“不是說好要教我針灸的嗎?你回去了怎麼教我?”
“……”
陳青松嘴角扯了扯,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看來今天是不太可能回去了啊!
“田哥,看你說的?這事我怎麼會忘?”
回過神來的陳青松雖然有些不樂意,卻還是笑著點頭道:“那我就聽田哥的安排了。”
“這才對嗎!”
田軍見狀也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陳青松反悔,那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沒法學銀針封穴了?
這怎麼可以!
作為一個外科醫生、還是裝置極其匱乏的縣城外科醫生,能徒手止血對他來說簡直太重要了。
因此,
哪怕陳青松已經答應了,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是抽空給高書記打了個電話。
內容只有一點:我幫了你,該你幫我了!
高書記:“???”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剛體驗完人生極樂的高建國,有些為難的揉了揉自己的大腦袋。
“姓田的這是瘋了?”
“你一個縣醫院的主治醫師,要去跟一個自學成才的赤腳醫生學醫?而且還怕人家不教你?”
“是我沒睡醒還是他沒睡醒?”
扭頭看了眼身側躺著的俏寡婦,高書記想了想,一個翻身又壓了上去。
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