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定親了?(1 / 1)
隨著陳青松話音落下,蘇家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好半晌蘇國偉才回過神來,眼神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自家女兒。
“你、你們?”
“沒有!”
蘇堇禾俏臉微微泛紅,迎著父親懷疑的眼神,趕忙解釋道:“爸,青松哥說的是真的,小趙醫生被嚇得不輕,我去陪她幾天。”
“呵、呵呵……”
蘇國偉不置可否的笑了兩聲,他自然知道這都是託詞,一男兩女整天同處一室,怎麼可能不發生點什麼?
“這……不太合適吧?”
同為女人的韓明珠自然更瞭解女人,她一看自家女兒這樣子,就是已經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準備了。
可問題是你們連婚都還沒訂的啊!
是不是太急了點?
不過,
讓韓明珠沒想到的是,一向把女兒視為掌上明珠的丈夫,這會卻罕見的沒有發火?
“青松啊,你是怎麼考慮的?”
見眾人眼神都看了過來,蘇國偉強壓著想要揍人的衝動,抬頭看向有些忐忑的陳青松。
“這……我也沒咋考慮……”
陳青松訕笑著摸了摸腦袋,他總不能說他考慮的是怎麼欺負你女兒吧?那這老登不得拿刀給他砍出去啊?
“沒考慮?”
蘇國偉挑了挑眉,知道這小子誤會了他剛才那話的意思,索性挑明道:
“我是說,雖然你們之前在私下商量好了定親的事,可那畢竟不能作數,你看啥時候讓家裡人來一趟?”
“額??”
陳青松臉上的神情一僵,有些詫異的抬頭看著蘇國偉。
“叔,你的意思是,先定親?”
“不然呢?”
蘇國偉攤了攤手,“讓你們現在結婚,你小子也沒這個條件啊?而且在這裡結婚對堇禾來說太吃虧了,等明年你們考上大學再說!”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確定自己沒聽錯的陳青松,神情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叔,我這就回去讓爸媽他們準備一下,明兒讓他們來跟你商量日子!”
“行!”
見陳青松這麼積極,蘇國偉也沒反對,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青松,你們定親、結婚,我都不反對,但明年的高考你要是考不上的話,那就別怪我把你送軍隊裡去歷練歷練了。”
說到這,蘇國偉頓了頓,似乎是怕陳青松不能理解,緊跟著又補了一句:“我蘇家不養廢人,想要不勞而獲的話,在蘇家是待不下去的!”
“叔,你放心好了!”
經過這幾天的突擊補習,陳青松雖然不敢說考的多好,考上大學還是沒問題的。
再則來說,
以他現在的醫術,就算真考不上,相信也會有不少醫科大學願意破格錄取他。
畢竟這年頭還是務實的多,沒後世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爸,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呢!”
眼見陳青松和自家老爹都達成了協議,蘇堇禾這才有些反應過來,本就紅潤的俏臉直接變成了猴屁股,通紅通紅的。
“呵呵,當然是說你啊!”
蘇國偉有些感慨的看著自家女兒,“堇禾,以後你可就是陳家的人了,說話做事要多幾分考量,不能跟在家一樣那麼任性……”
“爸!”
本來還滿心羞澀的蘇堇禾,聽著自家老爹那不捨的聲音,瞬間就紅了眼眶,小嘴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堇禾,你別聽叔瞎說,哪有這麼嚴重!”
陳青松見狀,趕忙湊過來拉住了小丫頭白皙的玉手,笑著安撫道:“他這是想把咱們往外趕呢,可不能讓他如願,等以後結婚了咱們天天來家裡蹭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噗呲~!”
紅著眼眶的蘇堇禾一個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嬌嗔般抬手打了陳青松一下。
“哪有你這樣的?都結婚了還天天去孃家蹭飯,傳出去人家不得說閒話啊!”
“說唄?讓他們說去!”
陳青松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誰讓咱媽的手藝比不過韓姨呢?我這人一輩子也沒什麼太高的理想,吃好喝好就足夠了!”
“你小子~!”
聽著陳青松在那插科打諢,蘇國偉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既然你這麼說,那明兒我問問你媽,她做飯到底有多難吃。”
陳青松:“???”
………………
陳家,
當陳青松把蘇國偉同意他們定親的訊息帶回來的時候,陳父和陳母還沉浸在一個月虧損五十塊的噩耗中無法自拔。
“兒啊,你到底多想不開?就算你怕錢多了遭人惦記,咱可以少賣點啊?你這一下全送了……這得虧多少啊!”
“是啊!”
陳父也在旁邊附和著點頭,“一個月免費提供五十顆,按照現在的價格來算的話,那就是一百塊錢啊!”
“啥?一百?”
陳青松聞言挑了挑眉,他不覺得是自家老爹口誤,那就說明小藥丸現在都有黑市價了?
“可不咋地?”
陳有慶心疼的一拍大腿,“這兩天不止有一個人找到我,開價兩塊收購小藥丸,而且還是有多少要多少的那種,可是我哪有啊?”
說到這,陳有慶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陡然亮了起來。
“青松,要不你教我做藥丸唄?到時候咱們偷偷的賣,他們肯定不會去舉報咱們的。”
“呵,還用得著他們舉報?”
陳青松聞言,撇了撇嘴,“爸,要是你真敢偷偷賣這玩意,我第一個就去舉報你。”
“不是?你圖啥啊!”
陳有慶有些不樂意了,“那可都是錢,你要跟錢過不去?”
陳青松回答的很是乾脆:“幾十年後或許不會,但現在,會!”
“為啥?”陳青松不解。
“說了你也不懂!”
陳青松起身從屋裡拎出一個大豬頭,又弄了幾條煙和幾箱好酒,這才看向一臉呆愣的二老。
“你們明兒去一趟蘇家,跟蘇叔把具體的日子定下來,到時候需要擺酒的話再說,我再讓人去城裡採購。”
“不、不是?這?”
看著那還在滴血的大豬頭,陳有慶一臉茫然的撓了撓頭。
“你小子,啥時候買回來的?我咋一點動靜都沒聽到?而且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