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要親手剜下來驗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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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梅花印,侯爺看著可眼熟?”李雲初指尖輕點自己鎖骨下的梅花印記。

“嘶啦!”她趁著江柚白不備,伸手扯開他的衣領。

“你……”江柚白還未從震驚中回神,胸前已是一涼。

燭光下,他心口處赫然印著同樣的梅花紋樣。

她跟他是共生,使用了移魂之術之後,按照典籍記載,他們兩人身上都會有梅花印記。

“我知道,我之所以會復活,都是你做的。”她頓了頓,神色認真道,“江柚白謝謝你復活我。”

江柚白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怎麼會這樣?”

李雲初指尖輕撫鎖骨下的梅花印,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我知道你把我之前的身體藏在密室裡,但那具身體破損太嚴重,就算你用盡天材地寶修復,也承載不了魂魄。”

她嘆了口氣,“說來可能也是我運氣好,在十九妹妹剛剛斷氣的時候,我的魂魄就自動被她身體吸入。”

“十九妹妹不僅與我血脈相連,還是同月同日生的至陰之體。這才讓我的魂魄能夠與之融合。”

她漫不經心地整理衣襟,“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招魂大陣,我可能也沒法復活。”

江柚白僵硬地低頭,看著兩人如映象般的印記。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梅花印記,再看看她的,彷彿在確認什麼。

“多謝侯爺復活之恩。”李雲初忽然正色,後退一步鄭重行禮,“這份情,我記下了。”

她抬眸時眼中已是一片凌厲,“但帝位是李家的,恕我不能相讓。”

自從知道自己是江柚白復活回來的之後,她對他的感覺很是複雜。

一方面是感激他的再造之恩,但一方面又覬覦他的野心。

江柚白有謀奪帝位的野心,她知道,總有一天,他們會站在對立面,故而她就沒打算跟他相認。

可自從在養心殿下看到蘭姨的時候,她改變了想法。

目前的她,要想得到天下,還是得費一番時日的。

她是可以徐徐圖之,可蘭姨不能等,她要救出蘭姨。

她要儘快推翻父皇,不能讓父皇再如此為非作歹。

那麼她只能選擇跟江柚白合作,有了江柚白的支援,她就可以有秦家軍助力。

“我知道你也想要這天下,但我也不瞞你,我也想要。不過我們前期可以一起合作,等得到這天下之後,我們再公平競爭,你覺得可好?”

見江柚白仍無反應,她繼續道:“你如果覺得不放心,我們可以定個盟約……”

“啪!”

江柚白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聲音沙啞得可怕:“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你這個女人可真是厲害,居然連我復活昌平都知道?”

李雲初吃痛蹙眉,無語道:“你不相信我?”

這個狗男人疑心病這麼重?

“你這個女人還有信用可言?天天裝傻充愣,扮豬吃老虎,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

李雲初簡直要被氣笑了,她一把拽住江柚白的衣襟,迫使他低頭直視自己,“我都脫衣服給你看梅花印記了,你還不信呢?”

她指尖用力戳在他心口同樣的印記上,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江柚白,你到底還要我怎麼證明?”

江柚白眸色深沉,仍帶著一絲執拗的懷疑:“印記是可以偽造的。”

說罷,他伸手,拇指重重碾過李雲初鎖骨下的梅花印記。

他的指腹帶著練武留下的薄繭,在細膩的肌膚上粗暴地來回摩擦。

“夠了嗎?”李雲初吃痛皺眉,卻倔強地仰著脖子,“要不要拿砂紙來?”

江柚白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枚梅花印記卻越發鮮豔,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反而像被喚醒般泛著血色光澤。

“怎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突然從腰間抽出匕首。

寒光閃過,鋒利的刀刃抵上那枚印記。

李雲初卻一動不動,甚至帶著譏諷的笑意:“怎麼?要親手剜下來驗驗?”

刀刃壓著肌膚劃過的觸感讓兩人都顫了顫,可那枚梅花印記依舊鮮豔如初,反而滲出細小的血珠。

“確定了嗎?”李雲初冷笑,“要不要再劃深些?”

真是可笑!

江柚白這些年跟在父皇身邊,倒是把父皇的疑心病給傳染過來。

她復活這事,就真的讓他這麼難以相信?

血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滾落,在月色下像一串紅珊瑚。

江柚白猛地撤刀後退,像被燙傷般鬆開了手。

匕首“噹啷”一聲落地,在青磚上砸出刺耳的聲響。

“你若還不信,我還能繼續證明。”李雲初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比如……”

“你七歲那年還尿床,被師父罰在院子裡扎馬步,結果被曬暈了過去。”

江柚白的臉色瞬間黑了。

李雲初繼續道:“八歲偷吃廚房的糕點,結果被噎住,是我給你灌的水,後面你倒打一耙,跟我母后告狀,說糕點是我吃的。”

“十歲那年,你看到一個漂亮姐姐就一直流口水,還說要把那個漂亮姐姐帶回家。”

“十二歲那年,你第一次戰場,嚇得腿軟,是我踹了你一腳才沒在眾將士面前丟人。”

……

她每說一件,江柚白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窗外天色漸亮。

李雲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她萬萬沒想到兩人相認這麼難。

她都跟他講了一個晚上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算了!”她攏了攏衣襟,轉身朝門外走去,“天快亮了,我沒時間陪你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今日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的!

這廝如果不相信,她也沒辦法!

她推門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朦朧的晨霧中。

屋內,江柚白仍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心口那枚梅花印。

窗外,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卻照不亮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凌雲!”

凌雲戰戰兢兢地推門而入。

他看到自家主子站在一地碎瓷片中,衣襟大敞,胸口還帶著未乾的血跡。

這……玩得這麼刺激?

“主子!”

“去把張玄禮叫過來!”江柚白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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