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查貪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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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寧宮內,李長安剛剛用過了早膳。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紅金色袍子的錦衣衛緩緩走入,面色無比恭敬。

“陛下,杜將軍和蔡將軍已經返回皇城了,幽州刺史魏成三及其黨羽,如今都已經被壓入在了天牢當中。”

李長安將茶杯輕放在了桌案上,對錦衣衛說道:“好,那就現在派人,去把他們給朕帶到後殿來。”

聽到這,錦衣衛輕輕的對後方一擺手,宮門外的侍衛們便立刻快馬加鞭,趕去天牢傳信。

李長安剛站起身要邁步走去後殿,突然又對身後吩咐道:“對了,去把這新茶給石無極和左丞相送一份去,包括西涼的武將們也不要忘了。”

伺候皇上用膳的那名宮女連忙躬身,連聲應道:“請陛下放心,奴婢這就去將茶葉送給各位大人。”

“還有潔太后和雪妃,別忘了。”

“奴婢遵命!”

說完,李長安便在錦衣衛的護送下,一路走向了後殿。

李長安的步伐不快不慢,等走到後殿門前時,一隊錦衣衛已經在殿門前恭候多時了。

見到皇上之後,所有人立刻單膝跪地,異口同聲道:“參見陛下!”

李長安擺了擺手,徑直的朝殿內走去:“無須多禮,魏成三人呢?”

“已經被押送到殿內了,陛下這邊請!”

從華麗程度上來講,後殿的裝飾和規模並不能和頤和殿相提並論,但是勝在隱私性強,一直都是皇上接見大臣的不二之選。

此時,魏成三和兩名官位較低的官員們,正被一隊錦衣衛控制著,雙膝跪倒在地,手上腳上帶著的厚重鎖鏈還沒有被解下。

見到皇上邁步走進,魏成三第一個抬起了頭,他的身上此時已經是遍體鱗傷,一看就知道在天牢之中受了不少的刑罰。

但即便他的身上滿是傷口,但精神狀態倒還算不錯,畢竟是皇上欽點的犯人,誰都不敢直接把他弄死。

李長安踱步走到了書案之後,在一張縮小版的龍椅上坐了下來,緊接著,一旁候著的錦衣衛立刻奉上了茶水。

這支小隊的隊長,將魏成三的供書呈到了李長安的面前,恭敬道:“這是錦衣衛的審訊部門,昨夜連夜審訊所做出的供書,請陛下過目。”

供書是厚厚的一本,記載詳密,恨不得把魏成三穿開襠褲時做過的壞事都記錄上了。

李長安簡簡單單的掃了一眼,接著便合上了供書,看著眼前樣子悽悽慘慘的魏成三,淡淡的開口問道:“魏成三?”

“罪……罪臣在。”

此時,魏成三的聲音都在不由自主的發顫。

“幽州二十萬守軍,一年的軍餉就是144萬兩銀子,再加上過去幾年朝廷下發的撫卹金,加起來最少也有一百六十萬兩銀子。”

李長安的語氣當中聽不出喜怒:“說說吧,這麼大的一筆錢,你都和誰分了?”

“陛下,臣,臣不敢……”

他剛準備開口狡辯一番,下一秒,李長安直接從桌案上,拿起了那盛著滾燙茶水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茶杯瞬間粉碎,熱水濺到了魏成三和另外兩名犯人的身上。

李長安怒聲喝道:“你不敢?你魏成三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你連朕派人運往邊關的精鹽都敢扣押!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李長安怒目圓睜,劍眉緊鎖,眼神之中的殺意暴露,身上那一股屬於帝王的雷霆萬鈞之氣猛然爆發!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著,李長安猛地一腳踢了過去:“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你這種不長眼的狗東西!”

“現在是什麼時候?外有弗蘭國威脅,內有奸臣霍亂朝綱,朕根本沒有時間來收拾你們這群蛀蟲!”

“可你倒好,非要硬生生的跳出來噁心朕!讓朕不得不浪費時間來處理你們!”

在踢過了一腳過後,李長安似乎覺得還不過癮,直接從腰間將天子劍拔了出來,恨不得在這殿內親手將他給斬了!

但下一秒,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要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劍將他斬殺,那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他的背後還有哪些人?

既然如今開始查貪腐,那索性就大查特查,將這大玄腐爛的朝廷查個底朝天!

一鼓作氣,把這群蛀蟲們全都揪出來!

後殿內,李長安罵聲不止,接著,他手上發力,直接將天子劍猛地插在了地上。

聽著皇上雷霆般的罵聲,魏成三整個人縮在地上,身子顫顫巍巍,絲毫不敢說話。

至於他身邊的那名手下,此時也是把頭深深的埋了起來,全都被嚇破了膽子。

“還有你們!身為我大玄的將領!位居三品!負責鎮守一方邊疆的將領!竟然明目張膽的和當地的官員勾結在一起,和朕對著幹!是不是要逼著朕誅你們的九族!”

一聽到這,那二人皆是嚇得渾身直冒冷汗,支撐在地上的雙手都開始止不住的抖動:“臣知錯了,知錯了!求陛下饒命啊!”

李長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著回到龍椅上坐下。

“說說吧,你們仨一個個的說,把一切都坦白交代,朕可以考慮饒你們的家眷一命!”

“陛下饒命啊,臣皆是按照魏刺史的指令辦事,畢竟他才是幽州的負責人,兵營內軍令如山,臣根本不敢違抗他的指令啊!”

一旁跪著的魏成三心底一下子涼了半截,連忙開口否認的說道:“陛下,您千萬不要聽信他的一派胡言啊!臣根本就沒有和他下過這種指令啊!”

“陛下,臣只是幽州邊關軍內的一個參將,就算是臣的膽子再大也不敢違抗陛下啊!都是魏刺史讓臣這樣去做的……請陛下饒臣一命啊,陛下……”

“陛下,此人絕對是在胡言亂語,根本沒有這種事啊!”

看著下面開始了狗咬狗的三人,李長安淡淡的開口。

“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徹底服氣,既然這樣,那就拖出去接著打,打到你們願意直接和朕坦白為止!”

“是!”

兩旁的錦衣衛立刻走上前來,將這三人拖下了殿,直接綁在了門外的大柱上。

審訊講究一個循序漸進,那麼用刑自然也是要由輕到重。

最先用到的是夾棍,這是由六根堅硬筆直的竹棍做成的,將犯人的左右手分別夾入其中,然後慢慢的縮緊竹棍,最後直接將犯人的十根指骨硬生生的夾碎!

隨著竹棍被一點點的夾緊,三人立刻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哀嚎聲音。

直到指骨碎裂之後,對犯人身心的真正摧殘才剛剛開始。

一根根尖銳的竹籤被錦衣衛拿了出來,然後刺入到三人的手指甲當中!

之所以說這是最為殘酷的一環,是因為在上過了夾棍之後,犯人雙手十指的骨頭已經盡皆碎裂。

在這時再給十個手指甲內插入竹籤,犯人會因為疼痛而下意識抽動雙手,但又因為骨頭此時已經碎裂,愈動愈痛,從而將這種痛苦加深數倍!

所謂十指連心,手指上的神經是人體上最為敏感的幾處之一,異常敏銳,當一根根尖銳的竹籤插入到了指甲內之後,那種感覺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才插入第二根竹籤,三個人就已經瀕臨到了忍耐的極限,齊齊的暈死了過去。

見到此狀,負責行刑的錦衣衛們又去接來了幾盆冰水,對準三個人的腦袋傾盆而下。

這一下,三個人瞬間變得老實了起來。

李長安依舊安穩的坐在龍椅上,語氣淡淡的說道:“現在朕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坦白交代。”

一番刑法過後,魏成三瞬間蔫了,有氣無力的說道:“陛下,臣老實交代,什麼都說……”

接下來,魏成三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起來,身旁的那兩名武將,此時也老實積極的開始了補充和坦白。

殿內的錦衣衛正伏在側方的桌案上,筆尖飛快的記錄著三人的這一份最新口供。

等到三人把一切全都交代完畢之後,李長安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從龍椅上站起身,滿臉沉默的朝殿門外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進入了十一月,天空中隱隱有雪花飄落。

伴隨著冷空氣的襲來,李長安的心也在變得越來越冷。

等他再度回到康寧殿內,心底的憤怒已經全部被平復下來了。

畢竟憤怒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有一些情緒,只要發洩出去了就好。

最重要的是,要在憤怒過後,開始積極的面對問題。

什麼問題?

整整一張竹簡的人名單!

從上到下,這些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全大玄將士們的軍餉都在層層剝削,朝廷規定並下發到各地的六吊錢,到了基層官兵手中的時候就變成了三吊錢,被搜刮走了整整一半!

還有不少邊境的軍官們認為天高皇帝遠,不僅剋扣軍餉,而且還開始私藏軍糧,以低於市場的價格,轉運賣到邊境對岸的其他國家!

將士們吃不飽,穿不暖!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玄的軍隊如何才能有戰鬥力?如何才能提高戰鬥力?!

這些上層的官員們,這是在把自己人往死裡壓榨啊!

為什麼在華夏曆史當中,起義的農民軍們越打越強盛?

不就是因為上層的軍官們剋扣軍餉,導致底層計程車兵們根本沒有活路,這次不得不造反參加起義軍嗎?

為什麼明末的李自成,能夠在剛剛起義的階段便一呼百應?

還不是因為人家管吃管住,能夠解決將士們的吃飯問題,能夠正常的給將士們發放軍餉嗎?

李長安回到康寧宮後,獨自在亭子內坐了許久。

直到午膳過後,雪妃突然來了。

在她身後,還跟著十幾位懷抱著各式樂器的宮女。

雪妃身著華麗長裙,走進了亭子當中:“雪妃見過陛下。”

李長安聞聲抬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雪妃今日怎麼突然想起朕了?”

“臣妾聽侍衛們說陛下今日心情不佳,竟然連午膳都沒有用,所以臣妾特地過來,為陛下舒緩一下心緒。”

說著,雪妃向身後揮了揮手。

緊接著,宮女連忙將懷中的食盒舉起,雙手奉了過來。

“這是臣妾為陛下親手所做的點心,陛下一會兒可以一邊看臣妾為您獻舞,一邊品嚐點心。”

看著眼前的每人眉目之間波光流動,一雙充滿了豔情的眼眸之下掩藏不住的溫柔,李長安剛才心底的憤怒瞬間消失了大半。

雪妃微微欠身:“陛下上一次說臣妾的腿和胸皆是絕美,所以臣妾便專門做了一身衣裳,以便將臣妾身上最美的部分展現給陛下……”

說完這句,直接美人瞬間將身上披著的袍子解落,任由裡面光潔的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

下一秒,宮女們開始奏樂了。

伴隨著配曲聲音的響起,美人開始了絕妙的舞姿。

天上的雪花緩緩飄下,輕柔的落在了雪妃的肌膚上。

伴隨著雪花的融化,她那光潔柔嫩的身體顯得越發誘人。

欣賞著美人的舞姿,李長安突然起身,一把將雪妃抱在了懷中。

感受到懷中的美人溫潤如玉,李長安溫柔的說道:“還是雪妃最懂朕的心意。”

聽到這句話,雪妃此時的心底,瞬間變得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

“雪妃,在這亭內朕看不清楚,不如朕帶你回屋內,給朕慢慢的欣賞。”

說著,李長安直接將雪妃橫抱了起來,雪妃的臉上又羞又喜,耳根瞬間紅透了。

“可是陛下,現在還是白天呢……”

李長安直接擺明了一副老流氓的樣子:“這有何妨,管他白天黑夜?誰敢說朕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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