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改造蒸汽機(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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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切的前提,必須要搞清楚一個客觀的規律:任何一個商品,在出現在市場上之前,都是被小部分人所享用的。

這是為什麼?

因為產能和技術水平,決定了他一開始不可能被大規模的推廣,產能決定了商品的成本和數量,而製作的技術水平,則是決定了產品的價格。

舉一個例子,就算最開始,李長安要虧本去補貼房子,把每一套房子都賣的十分的便宜,讓很多的百姓都能買得起,但最後的結果,還是隻有少部分百姓能夠買得到。

因為全新建立好的房子,只有這麼一點點。

所以說這個事情,其實並不是意識形態的問題,而是一個最為簡單的經濟問題,是沒有辦法,根據人的個人意志來進行轉移的。

當這些保守派還在擔心天崩地裂,會一團糟的時候,李長安的心裡,其實早都已經笑開了花。

這全新的城市建設工作,總算是向前邁出了穩定的一步,這一次只是在全國範圍內,進行城市化的一次小小的嘗試,也是全新開闢出來的一種,朝廷的收入方式。

同時,這也是拉動國內經濟發展的,一種十分重要的模式,在這裡面,受益方是很多的,最主要的還是透過這一次的經濟計劃,增加了很多的就業崗位。

不過這種模式,一定要控制好,不然會有可能會出現巨大的風險,出現一些經濟泡沫。

好在現在,李長安的局面其實相當於是零基礎,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肯定能夠把節奏給控制好。

所以說不能夠著急,新的城市化政策,不能夠著急,一旦著急的話,就會開始瘋狂的蓋樓,然後出現,沒有百姓能夠買得起的情況。

在二月二號的早晨,內閣召開了會議,所有的官員全部參加了,這一次他們會議的主題,就是有關於城市化新政策。

前一段時間,還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城市化新政策,原來是這麼玩兒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次居然還會有銀行參與進來!

不少的官員都認為,這些地皮根本就沒有辦法賣出去,因為他們的價格太貴了,沒有哪個商人會這麼蠢,花這麼大的價錢去買地皮。

保守派的官員們,也早都已經準備好了向這一條政策潑冷水,同時他們還已經構思好了,幾套比較溫和的方案,在這個時候充當救火員,透過這件事情,來獲得一些政治上的權利。

結果在二月一號,這一天,銀行的突然出手,直接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但是偏偏,銀行的體系和行政體系是完全不同的,是獨立於六界之外的,這些事情是內閣官員們沒有辦法干涉的。

會議開始了,一場口水戰爭也隨之開始了。

大臣們一個個都握著拳頭,朝王千源和張守正噴口水,頗有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這個新政策其實也不是沒有支持者,比如說王千源,還有張守正,以及科學院,還有國土管理局,國稅局的一些官員。

這些全部,都是在第二個五年計劃當中的骨幹力量。

你猜,他們為什麼會支援這個政策?

難道他們,已經被皇上的朕光環給迷惑了?

當然不是!

因為最簡單的一個道理,屁股決定腦袋,這就是他們的立場問題,新城市政策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一次表現的機會,如果這一次能夠做好,那麼絕對是可以升官發財的。

對於銀行來說,這件事情就更有必要了,搞一次基礎建設,那麼銀行就可以賺到很多的錢,今年他們的業務目標,可以說的上是非常的漂亮了!

對於法院來說,他們更是迫不及待,因為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把他們全新頒佈的商業法律,稅法等等,立刻實踐出來。

那為什麼,國稅局的官員也要支援呢?

其實他們並不只是支援,而是非常狂熱的崇拜,就差跪舔了。

這是為什麼?

因為賣掉土地賺的錢,全部都會填充到國庫裡面,賣房子還能再收一筆稅款,這對於他們來說,想要完成年度的目標,簡直就是輕輕鬆鬆,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對於張守正來說,這簡直是可以讓他安心睡著的良藥。

那麼這個時候,皇都製造局,為什麼要站出來湊熱鬧呢?

因為在基礎建設的工程被提出來之後,皇都製造局生產出來的水泥,肯定是要賣到脫銷的,除此之外,還有鋼鐵總局。

哪一個官員的身上,沒有揹負著巨大的壓力?

你以為當官,就是每天做著發號施令,就可以了嗎?

可能在以前的朝代,做官可以非常的爽快,但是想要在李長安的手下當官,那麼肯定是非常痛苦的了。

李長安願意給他們權利,只要有想法,就可以選擇放手去做,但是與此同時,也要承擔責任。

責任,是擺在第一位的。

對於政策目標要有責任,這件事情是任何人也沒有辦法改變的,有了壓力才會擁有動力,才會有立場的問題。

所以說這一次的政策,並非沒有支持者。

那麼反對派呢?

他們依舊是以劉文柱,和成位阻為代表的溫和派,這些人認為這麼做實在是太激進了,萬一步子邁得太大怎麼辦?

現在的矛頭,已經不是當初的那些官員了,而是直接指向了張守正和王千源。

現在大家已經不再反對銀行的政策了,而是開始反對銀行,這種大幅度給公司貸款的做法,這個事情用成位阻的話來說,就是左手和右手倒錢。

皇上明面說不會再印錢,但是實際上,卻開啟了瘋狂的印鈔計劃。

所以說,這也註定了這一次的內部會議,是有著非常濃重的火藥味兒的。

這個時候,成位阻直接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了一根棒子,他義正言辭的大聲說道:“大家也不用緊張,我牙齒不好,所以說要隨身帶著一根牙籤……”

而這個時候,在湯國偉的口袋裡,掉落出來了一個鐵把手,他十分禮貌的說:“大家都知道,我們最近正在研究著怎麼改良腳踏車,所以隨身帶著一些工具,是十分正常的……”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從兜裡面拿出來了一個錘子,他說到:“你們都知道的,陛下最近讓我們研究新的機器,所以說隨身帶著錘子,並不能證明什麼。”

氣氛,一度變得十分的融洽。

在短暫的寂靜過後,一向只幹活不表態的範清林開口說話了。

他毫不客氣的對他們說道:“現在有一千五百萬兩白銀被髮到了皇都,接下來物價肯定會暴漲,這個責任,誰能夠來承擔!”

而此時此刻,王千源也站了起來,他用手握住了椅子,毫不客氣的對他們說道:“你的這個說法,已經徹底是顛倒了!”

“這一千五百萬兩白銀髮下去之後,朝廷不是要爭論這個政策,到底應不應該繼續執行的問題,而是要想辦法,怎麼樣去補充明天的商品種類,補充肉類,糧食,等生活物資!而不是一味的在這裡反對朝廷的政策!”

“所以說,朝廷就可以為所欲為?銀行就可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王千源,如果你再這樣做下去,那麼你就是大玄的罪人,到時候無數的百姓們家破人亡,這個責任你絕對難以逃脫!”

“這是陛下的旨意,我們這些做大臣的,當然是要切實的保證陛下的命令,能夠百分之百的實現!而不是像你們這樣子,整天就知道在這裡宣佈反對,反對這個,反對那個!”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裡抨擊朝廷命官……”

這個時候,時間來到了中午,陽光正好。

一封從南海發回來的報告,立刻傳到了李長安的桌子上。

梅蘭國的使者來了,而且他們,還帶回來了梅蘭國最新的報告。

不過李長安剛剛要看這一份回應的時候,郭榮生就走進了頤和殿。

“屬下參見皇上!”

李長安隨口對他問道:“上午的會議進行的怎麼樣?”

根據郭榮生的描述,現場的各方代表都十分積極的發言了,有的人直接捲起了袖子,而有的人直接拿起了椅子……

從這些描述當中,完全可以看出來,大玄的官員都十分的勤奮,甚至就連開會的時候,他們也會帶著平時工作的工具……

那麼這一次會議,有什麼結果嗎?

答案,就是沒有結果。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結果的話,那就是保守派的官員們全都不幹了,他們選擇掀桌子,內閣的好幾位官員都,開始在會議上直接罵街了。

聽完了郭榮生的這份描述,李長安直接大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郭榮生還是滿頭的霧水。

按照皇上的脾氣,這件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然後繼續支援新政策的實行嗎?

“這一次,劉文柱有沒有說些什麼?”

“回稟陛下,劉大人說,不能夠這麼隨便的發放貸款,我們必須要設立一個標準,從今以後,一切都要按照規矩辦事。”

“好,朕知道了,這些天你們多舉辦幾次會議吧,讓他們充分的討論一下意見。”

“陛下,恕臣愚鈍,不是很明白這件事情!”

“你不明白就對了,如果你都能把這件事情想明白,那麼朕還怎麼在朝廷之上繼續推廣新政策?”

這個時候,郭榮生的腦袋上一大堆的問號,他越來越覺得李長安高深莫測了。

這位年輕的皇上,直接看著自己眼前的地圖,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前面的道路,肯定不會是完整的,甚至還會有很多陷阱,坑坑窪窪,有的人要負責駕駛這輛馬車,也有的人要負責把它減速。”

“同樣的,如果想要讓這輛馬車平穩的行駛下去,你既不能讓車伕的激情被打壓,也不能讓那些負責踩剎車的人受到權力的剝奪。”

這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比喻,但是聽在郭榮生的心中,卻感受到震撼不已。

原來皇上的心中早,都已經有決定了!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這場會議發生!

他突然想到,這麼多年,為什麼皇上每一次表面上說,要對那些阻止新政策實行的人不依不饒,但是朝廷當中,卻始終有反對的聲音傳播出來。

這是為什麼?

其實,這也是皇上故意這麼做的。

因為,這也是皇上的權術之一。

那為什麼,在頒佈新政策之前,不讓他們知道,這一次銀行會插入其中?

這是肯定不能夠讓他們知道的,不然他們一定會吵翻天,一旦這樣,那麼這個新政策的發表進度,肯定會受到推遲。

所以說,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這個道理,在很多時候都是適用的。

“這幾天的會議你也去參加一下,發表一些你的想法。”

“屬下遵命!”

在郭榮生離開之後,李長安才開始看周如晨送過來的這一份奏摺。

這些梅蘭國人終於表態了,梅蘭國人選擇同意賠錢了。

這一次,他們要賠多少錢?

一千萬兩白銀!

反正在周如晨送過來的這一份奏摺當中,說梅蘭國人願意賠款一千萬兩白銀,同樣,他們也提出了一個條件,希望能夠從今以後,和大玄保持友好往來,能夠互相做貿易。

梅蘭國人不愧在全世界,能夠發展的如此迅速。

李長安對他們喊話要一億兩白銀,他們馬上就把價格砍到了一千萬兩,直接減少了九千萬兩白銀。

而且前腳剛轟轟烈烈地進行過戰爭,後面馬上就開始談生意了。

實在是有意思,這幫西洋人,不愧是資本主義國家制度,每天腦袋裡想的,都是怎麼樣才能夠賺錢。

不過這些梅蘭國人既然願意談判,也願意交錢,那麼當然是什麼都好說。

很快的,李長安給了周如晨一個最新的指示。

僅僅在五天的時間過後,周如晨就收到了,來自皇帝的秘密信件。

周如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在船舶司衙門,會見了梅蘭國來的使者。

周如晨開口說道:“謝爾茨俾先生,關於你們所提出來的,賠款一千萬兩白銀的事情,我們的皇上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

坐在他對面的這位男人,金髮碧眼,名字叫做謝爾茨俾,他是一位上校,在梅蘭國的地位,僅僅次於熱武赫島總督汗蘆.蒲特曼。

這一次,梅蘭國的國王把他派過來,也說明他們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和大玄進行一番好好的談判。

這個時候,謝爾茨俾搖了搖頭,表示非常的遺憾與無奈:“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我的弟弟就是死在了你們的手裡,這一次我之所以過來,已經是放下了仇恨。”

“同樣的,我也願意給你們進行一定的經濟補償,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我只能表示十分遺憾,一會兒我將回梅蘭國。”

“那就恕不遠送了。”

這個時候,謝爾茨俾站起身來,邁步走了出去。

而周如晨,則是悠閒的喝起了茶。

又過了一會兒,謝爾茨俾又走回來了。

“為了表示我們梅蘭國的誠意,我們願意把價格加到一千五百萬兩白銀,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線了!”

而這個時候,周如晨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展示出了誠意,那麼我們大玄肯定也要後退一步,這樣吧,三千萬兩白銀。”

聽到這個數字之後,謝爾茨俾直接轉身離去,憤怒的說道:“你們實在是沒有一點的誠意!如果這樣下去,這筆生意我們沒有辦法完成!我會馬上回到梅蘭國,稟報國王!”

“在達成協議之後,我們將允許你們梅蘭國的商船,停靠在南海的港口。”

聽到這個條件之後,謝爾茨俾立刻調頭走了回來,他開口說道:“那就兩千萬兩白銀。”

在謝爾茨俾選擇加價了之後,周如晨就頓時明白了,皇上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些梅蘭國人的心裡,早都已經計算好了價格,現在就是要談一個確切數字的時刻,是一個關鍵的時刻。

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線到底是多少錢,所以說梅蘭國人拼命的壓價,而大玄則是一直的抬高價格。

“兩千五百萬兩白銀,一分都不要少。”

這個時候,謝爾茨俾直接說道:“那我們,還要再多加一處港口!”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周如晨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他依舊沒有去看謝爾茨俾。

下一秒,他用著對白痴說話的語氣對他說道:“這位使者,你的腦子再稍微的轉一轉彎,慢慢的想一下,你會發現這個世界,絕對會變得不一樣起來。”

“你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們雙方這一次,在南海的合作十分愉快,那麼你認為,我們的皇上接下來會怎麼樣做呢?”

這一次,周如晨擺明了是想要忽悠這幫梅蘭國人,他開口說道:“什麼事情都是要一步一步來的,不能夠著急……”

而謝爾茨俾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猶豫的開口說道:“這位尊敬的長官,我們明天再來談這件事情吧。”

“好,那我等你的回覆。”

在謝爾茨俾走了之後,周如晨就開始寫起了作者。

因為他知道,在經過了今天的談判之後,這個價格就已經被定下來了。

第二天,謝爾茨俾又過來了。

果然,這一次他帶來的是好訊息。

他們梅蘭國已經同意了這個價格,聰明的謝爾茨俾是這麼說的:“我們願意支付給大玄兩千三百萬兩白銀作為賠款,另外的二百萬兩白銀,是我們梅蘭國人表達對您的敬意,希望您不要介意。”

很顯然,這些梅蘭國人非常的聰明,這種小伎倆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用了。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們打熱武赫島的想法的時候,就已經大肆的賄賂沿海地區的官員。

他們很早就發現了一件事情,直接給錢去賄賂當地的官員,是一種既省時間又省力氣的好方法。

只要把錢送到位,而且給對人,那麼接下來很多的後續問題都會消失。

而這一次,謝爾茨俾也十分清楚。

這是雙方的第一次合作,今後還會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麻煩到在自己眼前坐著的這位大玄官員。

現在將一筆鉅款送給他,今後將不會再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而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之後,周如晨的眼神一變,他怒聲說道:“你們休要侮辱本官!我乃是受陛下的囑託,前來負責船舶司的運營,這一次是忠君報國!”

一看到眼前的周如晨有些生氣了,這個時候謝爾茨俾連忙開口說道:“抱歉,實在是抱歉。”

他萬萬沒有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官員居然是一個清廉的官員。

這個時候,周如晨繼續開口說道:“從今以後,整個大玄的船舶司,都將是由本官負責。其中包括南海還有北方的沿岸省份,你們的貨物都是要經過我的手來進行檢查,而要檢查,就需要有人來辦事情,他們都是要吃飯要生活的。”

“至於你所說的那二百萬兩銀子,也並不是你交給本官的,而是直接送給他們的。”

聽到這番話之後,謝爾茨俾馬上就明白了,他連忙開口說道:“是是是。”

這件事情,就這麼被談妥了。

又過了五天的時間。

在二月十號,這一封奏摺被送到了李長安的桌子上。

李長安拿起這封奏摺一看。

哦?是兩千三百萬兩白銀?

你猜,李長安相不相信這兩千三百萬兩白銀,就是周如晨和這些梅蘭國人所談判出來的真實數字呢?

李長安笑了一下,也沒有說其他的,而是給周如晨簡單的回覆了一封信。

先是表揚了他一頓,然後讓他代表大玄一方全力的操辦這件事情。

緊接著,他又命令張守正去寫一封調兵令,命令戚師正派士兵去協助南海,將這一筆錢押送回皇都。

在二月一號的時候,皇都賣出去了四百多萬平方米的地皮,一共賺了八百五十萬兩白銀。

再加上這一次梅蘭國人的兩千三百萬兩賠款,一共就是三千萬兩白銀。

除此之外,國庫裡面還有著以前的三千萬兩存款,今年的總預算是八千萬兩白銀。

算到現在,還差了將近兩千萬兩白銀。

那麼這個窟窿,應該從哪裡去補呢?

其實不用補,因為今年的稅收,加上皇都製造局和銀行所生產出來的利潤,肯定是能夠達到這個數字的。

所以說,一直困擾朝廷的財政危機,到現在就徹底的結束了嗎?

當然沒有。

要治理一個國家,哪有這樣一點一點掐著算日子的。一定要把錢準備足夠。

同樣,還要有一筆小金庫。

誰知道今年國內會不會發生戰爭,誰知道哈多森今年到底還會不會繼續作亂。

所以說,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要繼續的去賺錢。

這一次剛剛賣了地皮,賣出去了一千五百萬兩。

雖然說朝廷國庫變得充實了,但同樣的也加劇了民間的通貨膨脹。

所以說,現在不僅僅要賺錢,同樣還要擴大生產,要繼續把第一產業的生產量給增加上去。

要不然。在今年皇都的物價肯定要迎來一波瘋漲。

李長安思來想去,如今已經是時候去收復潯州了。

而且這一次,一定要快速的把潯州收復回來。

現在南部海域已經初步的被控制住了,這一條航線也算是被打通了,至少從地方發回來的奏摺表明,糧食已經出海了,證明這條航線已經通暢了。

同樣的,眼下青黴素也可以批次生產了。

那麼這一次,就直接開戰吧!

當天晚上,李長安召集了國防委員會舉行會議。

在這一天晚上得出了結論,命令趙拔坤和秦樹鈺做好戰前的動員工作。

在二月二十五號,李長安收到了從前方傳回來的最新訊息。

在這個情報當中,有一條十分重要的事情。

鄭家和袁家之間的戰爭剛剛結束,現在潯州的內部正是虛弱的時候,鄭家願意和我們合作。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李長安的心中無比歡喜。

鄭家和袁家的戰爭是什麼?

簡單來說,如今的潯州境內有三個最大的勢力,他們分別是鄭家、袁家和莫家。

莫家在一百多年之前搞動亂,當年他們在潯州自己立了國,然後投降於大玄,請求大玄給他們庇護。

然後,莫家在十年之前被其他幾個家族合夥給做掉了,他們的國王直接逃跑到了大玄,他們表面上對潯州的其他勢力投降,但是其他人當然不會接受他們的投降。

不僅是潯州不答應,大玄也不答應。

這就是莫家。

那麼鄭家和袁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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