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橡膠木(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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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一共是三千份青黴素,每一個都用玻璃製作的瓶子給裝了起來,而且每一個瓶子裡面都配備了一份單獨的針頭。

到底是怎麼樣做的,才能夠在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生產出來了三千份的青黴素?

要知道,不僅僅是青黴素製作艱難,同樣還要生產出來相配套的針頭和玻璃瓶子。

當然,這次也臨時的調動了皇都製造局整整一半的製造力量,同樣還是加班加點,才能完成的。

這就是把國家的產能提升起來之後,所以能夠帶來的好處。

現在皇都製造局裡面的工人已經將近一萬人,同樣,他們還有高校統一的管理制度。

這樣起來,他們的行動速度就變得非常快。

如果放到之前,李長安只能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緊接著,李長安又給他們搭配了十個醫生,每一個醫生的手裡都拿了一本青黴素的具體使用手冊。

如果你說這一次他們已經做好了全方位的準備,其實也不準確。

但是沒有辦法,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總是要邁出第一步的。

而這第一步,一定要大膽讓他們先去做,大不了失敗了之後再繼續總結經驗,不斷的完善。

這三千支青黴素會透過船隻一路南下,然後由一隻船隊親自護送來到南部戰區,預計一個多月就可以抵達。

這只是第一批的青黴素,第二批此刻也在加班加點的生產當中。

在生產的同時,整個生產線也將會快速的組建起來,同樣剛剛入職的那些工人,也正在迅速的熟悉到這個環境當中。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青黴素的產量將會贏得一個小的爆發。

那麼現在問題又來了,青黴素的生產部門,到底應該由誰來管理呢?

當然是由國防委員會以及衛生部一起進行管理。

因為目前青黴素還屬於是軍用物品,而且只屬於軍用物品。

等到青黴素的產量提升起來之後,才可以被普及到民間。

當然,這其中還要有一個過程。

眼下,時間已經來了五月份。

關於新城市的政策問題,終於已經得出了結論。

鑑於皇都城內的房子都已經賣空了,所以劉文柱等保守派變得老實了不少。

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保守派其實也已經起到了很多的作用。

比如說朝廷之上,他們一直呼籲務必要嚴格的審查所有參與到了新城市建設當中的公司的資質問題,而這件事情,其實也起到了一定的監督作用,讓其他官員不敢亂來。

總體來說,這種相互制約的局面,是李長安最希望看到的。

時間來到了五月中旬。

南海的巡撫熊林峰,把熱武赫島的彙總給呈報了上來。

其實在把南方海域打通之後,不僅僅是要收復潯州,同樣還有兩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做。

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百姓移到熱武赫島,讓他們去開發這座島嶼,熱武赫島這座島嶼自然資源非常的豐富,同樣非常適合耕種。

第二件事,就是要建立起天海和南海這兩個特大的港口,其中在南海的這個港口可以對梅蘭國人開放,並且允許梅蘭國的商人上岸和大玄做買賣。

為什麼暫時只開放這兩個港口呢?因為沒有辦法。

如今船舶司還沒有徹底的建立起來和複製下去,而且他們的規章自行,港口全部開放肯定會引發大亂,從而導致局勢失控。

要等到周如晨在南海打造出來了一個模板之後,才可以在其他的地方複製使用。

比如說,每一個地方的船舶司應該擁有多少的官員,配備多少士兵,需要多大的地方作為驗貨地,與此同時,還需要多少的人參與驗貨等等,這一切都是十分繁瑣的事情,而且在這裡面還牽扯到稅款的收支。

所以說,一切必須要一步一步的來。

不過所有東西也都不是一刀切的,要想解決問題,必須要有預備的方案。

這個預備方案,其實就是在天海和南海建立起一個臨時的船舶司,這個港口是接受官方的貨物。

比如說這一次熊林峰派人從熱武赫島運輸回大玄的糧食,又比如說在收復了潯州之後,將要從潯州運輸回來的糧食。

這種糧食的大批次運輸,全都是朝廷在執行,由朝廷進行統一的排程和處理,這也是他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五月十三號。

皇都路旁的柳樹,正在夏天的微風當中隨意漂浮,路旁邊的年輕男女們成對走著,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一天,有一個人回到了皇都。

這個人是誰?

溫昌在,是那個卑鄙無恥的溫昌在。

他已經離開了皇都好久,再一次回到皇都,他第一件事情不是去進宮面見陛下,而是要逐一的去探望多年沒有見到的老相好。

直到第二天上午,他休息了一番才來到皇宮面見皇上。

這一次,溫昌在把西北的問題全部詳細的說了一遍。

“陛下,眼下北方的城鎮已經開始和草原部落互相交易,微臣倒是認為,這一次這些草原人很喜歡和大玄交易,畢竟他們從我們這邊得到了很多的好處。”

“所以說,你認為現在暫時不需要在西北增派兵力了?”

“微臣只是認為暫時我們不需要增加兵力,如果真的要徵兵,那麼肯定又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不,你還是對草原人瞭解的太少。”

“微臣愚鈍,還請陛下點明。”

“你一定要記住一點,這些草原人為威而不懷德,他們還沒有嘗試過大玄的火槍和火炮有多麼厲害,所以到現在,他們其實還是十分的自信。”

“朝廷在草原上推進了大玄話管理這件事情,其他的部落肯定會非常的警惕,所以說,他們表面上願意和大玄交易,但其實......恐怕在背地裡早都已經開始秘密謀劃著什麼了。”

李長安看著眼前的地圖,緩緩開口說道。

“那陛下的意思是......如果這一次西北再次增兵,恐怕軍費的開支又要......”

“西北方向的軍隊,朕現在已經開始佈置下去了,這一件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陛下英明。”

李長安看著眼前的溫昌在,突然開口說道:“文大人,你對當今的內閣首輔劉文柱,是怎麼看待?”

聽到這句話之後,溫昌在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有想清楚為什麼皇上突然會對他問這個問題。

想了一會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陛下,劉大人每天都日理萬機,協助於陛下管理國家,功高勞苦,微臣一直都以劉大人為榜樣。”

“如果今後讓你來做這個位置,你覺得,自己能做好嗎?”

聽到皇上這麼說,溫昌在馬上跪在了地上,把頭深深的埋在袖子當中,開口說道:“微臣誠惶誠恐,微臣只想著幫皇上分擔憂愁,其他的並沒有考慮。”

他不敢多想......個屁!

溫昌在這個人最大的夢想;就是進入朝廷的中樞權力機構,成為內閣的第一人。

李長安這幾年就是依靠著這一點,一直誘惑著溫昌在,讓溫昌在心甘情願的為他在各地奔波,只要他把事情做好,那麼就可以進入內閣。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而想要身居高位,肯定要對天下的事情迅速瞭解。

“劉文柱是一個比較沉穩的人,只不過......”

說到這裡,李長安突然把語氣放慢,然後不說了。

接下來的話,就要讓溫昌在自己去猜了。

皇上對劉文柱不滿意,沒錯,肯定是這樣!

一想到這裡,溫昌在的心頭突然有些激動,喜上眉梢,難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看到皇上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的溫昌在也不敢多說。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李長安開口說道:“天下的事情,你都已經瞭解清楚了嗎?”

“微臣愚笨,還需要進一步的進行了解。”

這個時候,溫昌在的心中有點奇怪,我們怎麼突然不聊劉文柱的事情了?

“溫大人目前國內還有幾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可知情?”

“微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這個時候,溫昌在的心中更加疑惑了,皇上怎麼突然問他這些事情?

“目前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有關於潯州的戰爭。現在這場戰爭已經拉開了序幕,朝廷想要把潯州收復回來,今後打算從潯州向國內運輸大量的糧食。如果你想要做到內閣首輔,這種事情你可一定要了解的清楚。”

“微臣誠惶誠恐,還請陛下教育。”

“不過......你完全可以去一趟潯州,去那裡實地的瞭解一下情況。”

李長安兜兜轉轉了一大圈,終於把他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番話之後,溫昌在直接愣住了。

“陛下,微臣剛剛回來,難不成還要出去?”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本來朕是想要派內閣的二把手去的,但是朕對於他不太放心。”

皇上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想必溫昌在的心中應該已經清楚了。

“微臣......微臣領旨。”

潯州和大玄相距甚遠,溫昌在當然是不願意去的。

但是現在皇上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只要你這一次願意去潯州出差把事情解決,那麼回來就可以進入到內閣了,而且,今後你的位置肯定是內閣首輔。

李長安又看了一眼地圖上潯州的位置,接著淡淡的開口說道:“鄭家不尊重君主,破壞倫理綱常,應當被誅九族滅滿門,袁家意圖造反,也應當被誅九族,滅滿門!”

“潯州國王昏庸無道、魚肉百姓、不願意配合大玄在潯州境內實施新政策,還想要抵抗王師部隊,實在是罪無可赦。”

李長安說的話全都莫名其妙,但是聰明的溫昌在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絕對是想要把自己派過去做善後工作了,眼下的情況就是等到潯州被攻破之後,什麼鄭家袁家以及黎廣生,必須要全部都消失!

“朕完全不需要他們的存在,而潯州境內,也必須要推行大玄的新政策。這件事情不能讓軍隊去做,就只能讓你溫昌在去辦這件事情了。至於當地的地主以及貴族階級,如果他們敢反抗,那就一律殺死了。”

“陛下此言甚對,微臣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這個時候,李長安把溫昌在給攙扶了起來,溫和著語氣對他開口說道:“你且放心,現在青黴素已經被量產了出來,南部軍區的治療充足,你絕對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

話已至此,溫昌在還能再說些什麼呢?

況且像溫昌在這麼聰明的人,都已經被李長安給耍的團團轉。

只能說,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弱點,都有慾望。

只要被人家發現了抓住了,那就沒有辦法再跑得掉了。

可憐的溫昌在剛剛回到皇都,才和那些老鄉好溫和了一晚的時間,馬上又要離開了。

等到溫昌在離開之後,李長安並沒有閒下來,而是選擇去接見了另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從熱武赫島來到皇都的何文龍。

何文龍以前是鄭從谷手下的成員,後來在熱武赫島又待了兩三年的時間,現在他重新回到了朝廷、並且在這一次的熱武赫島戰爭當中立了大功。

李長安把這個人找過來,就是要派他去南美地區尋找橡膠樹。

這個時候,李長安又擺出了一副十分親近,禮賢下士的樣子,親自走下去把何文龍給攙扶了起來。

“朕早都已經聽說過你的名字,在這一次的熱武赫島戰爭當中,你為國家立了戰功。”

“草民誠惶誠恐,能夠為陛下效命,是草民的榮幸。”

接下來,雙方的對話就變得非常簡單且溫和了。

先是從具體的家庭情況,聊到了生活中一些瑣碎的事情,李長安全部都過問了一遍,而且表示的十分關心熱情。

然後,李長安又給了他官職,這是海軍師長的職位。

最後,李長安才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來。

在說完了之後,何文龍立刻表示,他將會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辭千里也要為陛下去找到這顆會流眼淚的樹。

這番話說完之後,君臣之間的關係立刻就被快速拉近了。

很明顯的,李長安的這個意思是想要讓鄭從谷把他手下的所有人才都給送過來,為自己今後發展海上力量做人才儲備。

在搞定了溫昌在之後,李長安對於潯州的事情終於放下了心來。

畢竟現在把溫昌在派過去,讓他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弄死一批貴族和地主,才能夠真正的讓潯州穩定下來,乖乖的變成大玄屬下的一個省份。

時間來到了下午。

本來打算去找女孩兒們開心一下的,結果這個時候,從南海傳過來了一封奏摺。

在看完了這封奏摺之後,李長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這一份奏摺是周如晨寫的,周如晨為了完成這一次的任務,在這份奏摺當中多多少少有一些潤色的意思。

但是從客觀的層面來講,這裡面發現的問題,卻是馬上讓李長安感受到了一股威脅的意思。

因為這一份奏摺當中不僅僅是一個報告,周如晨在裡面還無意識的摻雜了一些有關於政治的東西。

什麼東西是與政治有關的?

那麼當然是和鄭家有關係。

不少從西方過來的商船,他們根本就沒有選擇停靠在南海港口,為了躲避大玄的關稅,他們直接停在了附近的岸邊。

這些人很多都仰仗著自己是鄭家的手下,公然的藐視朝廷,蔑視國家的法律。

這麼一看,現在的南方海域還是依舊混亂的,海面上的規矩依然沒有被建立起來,很多人只認鄭家,並不認朝廷。

他們不認同朝廷,那他們和海盜之間還有什麼區別?

如果真的是這樣,等到潯州被收復回來之後,朝廷要大規模的從潯州把糧食運輸回來。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在路過南海海域的時候,會被那些不守規矩的鄭家手下直接攔路搶劫。

畢竟一旦潯州被收復回來之後,朝廷肯定會拍出大規模的運輸部隊,這裡面有官方的部隊,也有從民間徵調過來的團隊。

如果沒有辦法保證這一片海域上的安全,那麼這條航線,務必會變成一條十分危險的航線。

想到這裡,李長安馬上陷入到了一片沉思當中。

南海的鄭家肯定是有一番大用處的,在未來進行航海的時候,鄭家可以幫助朝廷做很多的事情。

但是現在朝廷要開放海域經商的政策,卻和鄭家的利益之間發生了衝突。

那麼,這件事情到底應該如何解決?

是不是所有沒有停靠在南海港口的船,全都是鄭家的?其實這也未必。

因為在民間有很多人是扯虎皮當大旗,打著鄭家的旗號帶頭不守規矩。

那麼這裡面有不是鄭家的船?當然是有的。

畢竟鄭從武和鄭從文都是桀驁不馴的人,鄭從谷還遠在皇都。

那麼這一次,應不應該把鄭從谷派回去,好好的教育他們一頓?

當然不能,萬一這一次鄭從谷回去,反而被他們給說服了怎麼辦?

畢竟,李長安是好不容易才把鄭從谷給忽悠到了皇都的。

那接下來的一切應該怎麼操作?

只能夠親自去一趟南海,用雷霆般的手段,將各方勢力全部整頓一番,親自給船舶司和海關法律立威,為今後的海上運輸掃清一切障礙。

因為現在無論是李長安自己還是整個國家,都不允許這條全新的航線出現任何的問題。

如果真的出現了問題,那麼今年的新政策實施以及整個國家,全部都會受到十分巨大的影響,李長安的戰略將會被徹底的打亂。

眼下北方已經安定了下來,戚師正也已經抵達目的地,去建立西部戰區。皇都城內很多政策都開始陸續的實施了下去,新城市政策也終於穩定了下來。

現在倒是有時間出去溜達一圈了,但是不能直接告訴外界自己此次要去南海。

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外界這件事情呢?

你想一下,如果你是南海的官員,在知道皇上要來的之前,你應該去做些什麼?

沒錯,你肯定會選一些專業的演員,來陪即將到達南海的皇上演一齣戲。

很有可能就連路上的百姓,全都是你花了無數個夜晚找到的絕世好演員。

如果真的是這樣,李長安這一次去南海和不去南海,到底能有什麼區別?他能看到真實的一面嗎?

就在李長安安排好了事情的時候,在潯州的局勢突然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首先是鄭元偉給趙拔坤回了一封信,在這封信當中,他的語氣十分的謙卑,表示自己願意在平定了袁家之後,將政權歸還給黎廣生。

其次,在潯州的首都又排程了五十艘戰船,他們沿著河水一路來到前線,加入到戰爭當中。

鄭家和袁家之間的兵力出現了巨大的差距。

袁家的海軍部隊,在五月十七號這一天造受了一場巨大的失敗,他們戰船直接被打沉了四十多艘,其他的戰船則是趁機逃走了。

也許是受到了前線失敗的刺激,這一次鄭元偉選擇加快戰爭的速度。

而他們加快的辦法,就是調動出全部的兵力。

先以最快的速度將袁家在前線的部隊全部擊潰,然後將所有的海軍全部派回長河,一旦大玄部隊有任何的問題,那麼他們就直接順路阻擊大玄部隊。

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沿著河邊阻擊大玄部隊呢?

第一點是因為夏天河邊會泛起大水,水流速度湍急。如果這個時候大玄部隊進入這片河流,那麼就是逆流而上,絕對會立刻陷入到被動的局面當中。

第二點原因是把大玄部隊引入到河邊,其實就是已經進入到了潯州的境內。

在夏天的時候這個區域多雨,而且有著很多的毒蟲,這些對於水土不服的大玄部隊,其實能夠產生非常大的殺傷力。

這件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了嗎?

當然還沒有。

這一次鄭元偉還直接調集了八萬計程車兵,讓手下帶領著他們一路南下,前去討伐袁家的陸軍部隊。

實際上,他們這樣做其實是有一定風險的。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在河流的上游,還有一個龐大的家族,莫家。

雖然說,莫家曾經被鄭家和袁家的聯軍,合夥擊敗過,但他好歹也是有著家底的。

現在,鄭元偉一下子,就抽調走了潯州首都的一大半軍力,如果這一次莫家突然出兵,那麼鄭家就面臨著兩面被夾擊的危險。

但是大玄在擊破了前方防線之後,讓鄭元偉不得不行此險招。

偏偏在這個時候,袁福昌回去,把大玄部隊只派出了十八艘戰船的訊息,告訴給了袁國偉,這一下袁國偉徹底的坐不住了。

只有十八艘戰船,這場仗應該怎麼打?

早就聽說了,大玄海軍部隊所駕駛的戰船十分龐大,但是他們只有十八艘戰船,也沒有辦法打這場戰爭啊!

剛剛覺得自己被大玄人給耍了,但下一秒,前線又傳回來了己方部隊失敗的訊息,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被震動了。

此時此刻,袁福昌跪地高呼道:“不應該出兵的!他們錯誤的相信了大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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