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道法高超(1 / 1)
項充和李袞大吃一驚,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樊瑞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大哥,你一定是誤解我們兩個了,我們怎麼可能和你作對呢。”項充趕緊解釋道。
“是啊,我們向來是比較的忠誠於你,這一次只不過被敵人給抓了!”李袞也慌忙解釋。
樊瑞並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向了他們兩個,他死死的盯著這兩個人,目光一點也沒有轉移。
越是這樣,越是讓項充和李袞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只是他們的慌張正好被樊瑞所驗證,他立刻朝著遠處奔去。
一邊跑,一邊召喚著忠實的手下。
沒有一會兒,在樊瑞的四周就集合起了兩千小嘍囉。
樊瑞還有項充李袞的對比,也算是相當明顯。
項充和李袞的1000蠻牌兵,此刻也只剩下了800多人。
而樊瑞直接帶出了2000人,如果是1對1的話,那項充和李袞絕對是吃虧的,不過他們可是不要命的主。
“大哥,你這樣做無非就是看不上我們哥倆了,難道我們真的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項充也逐漸握緊了手中的蠻牌。
“你們做了什麼,你們清楚,正好你們今天回來了,那恕我不留情面了,弓箭手準備射殺他們!”樊瑞朝著身後喊道。
立刻就有好幾百小嘍囉抄起了手中的弓箭,朝著項充和李袞射擊。
如若是普通人,估計早就被射成刺蝟了,可惜對面的人是項充和李袞,他們二人本身就有蠻牌兵的擁護,而且手中也有蠻牌保護。
儘管箭雨不斷來襲,可是根本沒有傷到幾個蠻牌兵,這或許就是這800人的厲害之處。
眼看著對方的箭射的幾乎殆盡,此時的項充和李袞立刻朝著眾人高聲呼喊。
“兄弟們,對方似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咱們直接衝上去,把他22全都斬殺!”
“衝啊,不能再讓樊瑞如此囂張下去了!”
兩個人率先出擊,儘管對面的箭還在不停的射,可惜的是項沖和李滾藉著門牌的保護,早已經來到了樊瑞的馬下。
還沒有等樊瑞躲閃,項充的蠻牌已經撞向了樊瑞的馬肚子。
砰的一聲,樊瑞直接從馬背上倒了下來,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項衝又已經拿著蠻牌砸了過來。
幸虧有一個小嘍囉直接擋在了項衝的面前,樊瑞才沒有直接被砸到,否則早已經被拿下了。
此刻的樊瑞十分憤怒,他立刻咬破手指,仗著手中的竹木劍,朝著空中喊道:“疾!”
咒語過後,原本晴朗的天空直接被一團烏雲籠罩,與此同時,那狂風大作,數不盡的煙塵朝著蠻牌兵捲來。
此刻可把項充和李袞嚇壞了,他們本以為樊瑞會普通的法術,沒想到竟然能呼風喚雨。
幾乎就連對面都看不到人,兩個人立刻慌作一團,此刻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看清眼前的敵人,不過對面的2000小嘍囉一看這場景,立刻就蜂擁而上。
這時候撓鉤還有繩索不斷的拋下,他們可不管對面是不是有敵人,只是一股腦的亂拋。
在這種情況下,項沖和李滾已經吃到了虧,人家對面能看清他們,可是他們看不清對面的敵人。
很快就有蠻牌兵直接被活捉,畢竟撓鉤和繩索太多了。
接下來儘管他們拼死抵抗,可是不停的有人被拖走,甚至項充和李袞好幾次都差點被活捉。
“咱們還是趕緊逃吧,再晚一點的話,恐怕連咱們都被捉走了!”項衝朝著李滾喊道。
“可咱們的兄弟又該如何?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樊瑞抓走嗎?”李滾還是兄弟情深。
“只要咱們倆都逃脫了,那樊瑞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一旦咱們都被活捉了,那豈不是任人家宰割嗎?”李滾此刻的大腦還是比較靈活的。
“看來只有如此了,咱們先逃回二龍山,再調兵遣將,前來捉住樊瑞,萬一大頭領有特別的本事呢?”項衝也無奈的點點頭。
將近1000蠻牌兵,在烏雲過後,煙雨散盡之後,竟然只剩下了遍地的俘虜。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用的什麼方法把他們擒拿的,這時候的樊瑞得意無比。
懷裡的書被他緊緊的按了一下,他生怕有人偷走他的寶典。
“來人,把這些蠻牌兵全部綁起來,以後直接和項衝李滾談條件,一旦他不聽,那咱們直接大開殺戒,你們看這個方法如何?”樊瑞笑道。
“大哥,你是大頭領,有什麼話我們都會照做的!”
“沒錯,像大哥你這樣有法術的人,真的是很多人崇拜的物件!”
“大哥絕對有實力吞併二龍山和梁山,這一點我們都信!”
樊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此刻只想直接去收拾武能。
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看到二龍山的一個小嘍囉跟著一起回來。
難道說是項沖和李滾根本沒有那麼大面子,直接被趕下山了?
樊瑞正在猜想著,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奇怪了,有很久沒人敲這個門了,難道說是有故人?”樊瑞十分的納悶。
他以前交代過,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敲門,只需要轉達給其他人就可以了。
如今這是誰不長眼,竟然公然違背芒碭山的規矩,豈不是活該捱打嗎?
“來人,立刻把外面的人請進來。”樊瑞不耐煩的說道。
如今他抓住了將近1000蠻牌兵兵,還有4個二龍山的頭領,已經算是佔據了地利和人和。
萬一這次出師不利的話,還可以拿那4個二龍山的頭領做交換,最起碼的可以保得性命。
想法是極其好的,不過現實卻是太殘忍的。
等到小嘍羅們開啟門之後,卻驚愕的發現,眼前的人根本就不認識。
“你是何人,為何來我芒碭山也不打招呼?”
“樊瑞,你可識得我嗎?”對方竟然是一個身著八卦衣的道士。
“你又是何人?怎麼突然想起和我攀關係了?”
“難道閣下沒有聽說過樑山上有一個叫做入雲龍公孫勝的嗎?”來人笑道。
“難道說你和那公孫勝有什麼關係?”樊瑞的面部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
他一下子往後退了幾步,隨即甩起手中的椅子,朝著公孫勝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