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吞噬虛竹!天龍氣運歸吾!今日,朕即天道!(1 / 1)
虛竹的身體失控倒飛。
他沒有撞上冰壁。
一股無形之力托住了他,隨即又將他扯回,重重砸在蘇雲腳下。
整個過程,蘇雲指尖未動。
“噗——”
虛竹猛地噴出一口血箭,五臟六腑劇痛翻騰,體內那片功力之海,在瞬息的碰撞反噬中已徹底失控,化作一團狂亂的漩渦。
他敗了。
敗得比他能想象的任何一種結局,都更快,更徹底。
他甚至沒能讓那個男人,挪動分毫。
“為……為什麼……”
他抬起頭,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無法理解的痛苦與茫然。
“為什麼……我的武功,對你完全沒用?”
他身負逍遙三老畢生功力,又得掃地僧傾囊相授,自認已立於此世武學絕巔。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的一切驕傲,都成了一個笑話。
“你的武功?”
蘇雲俯視著他,眼神像是神明在看一隻妄圖撼樹的螻蟻。
“小和尚,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力量’。”
“你所謂的功力,不過是那三個老廢物吃剩的殘羹,被強行灌進了你的肚子裡。”
蘇雲的語調平淡,字字句句卻都是最鋒利的刀,剮著虛竹的心。
“駁雜,混亂,充滿了他們各自的執念與怨毒。”
“你以為自己得到了寶藏,實際上,你只是一個裝滿垃圾的破口袋。”
“你甚至,連如何消化這些垃圾都還沒學會。”
“不……不是的……”虛竹拼命搖頭,無法接受這個將他徹底否定的事實。
“不是?”
蘇雲笑了。
“那你告訴我,你這一身力量,除了打贏幾個凡夫俗子,除了護著那個女人,還能做什麼?”
“它能讓你永生不死麼?”
“它能讓你改天換地麼?”
“它能讓你,跳出這個名為‘世界’的渺小囚籠,去見識囚籠之外真正的廣闊麼?”
蘇雲的每一個問題,都化作一道神雷,轟擊在虛竹的靈魂深處。
他徹底呆住了。
是啊。
他從未想過這些。
他得到神功,只是機緣巧合。
他想的,也只是和夢姑安穩過完一生。
永生?
囚籠之外?
那是什麼?
“你看,你根本不懂。”
蘇雲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貪婪。
“你守著一座金山,卻只想著拿裡面的金子換幾個饅頭。”
“何其……浪費。”
他緩緩蹲下,伸出手,朝著虛竹的天靈蓋按去。
“不過,也無妨。”
“這份被你浪費掉的‘天命’,很快,就會迎來它真正的主人。”
“不!不要!”
虛竹終於明白了蘇雲要做什麼!
他發出驚恐的尖叫,掙扎著想反抗,想逃離。
可他的身體,被一股無法抗拒的絕對威壓死死釘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代表終結的手掌,緩慢而堅定地落下。
“你這一身,匯聚了逍遙三老的氣運,又得了那老和尚的佛法點化。”
蘇雲的聲音,是終末的宣判,在虛竹耳邊響起。
“如此龐雜,又如此純粹的‘主角氣運’……”
“真是……絕佳的補品。”
“現在,將它,獻給朕。”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雲的手掌,覆蓋在了虛竹頭頂。
《紫霄不滅吞天魔功》,悍然發動!
轟——!!!
這一次的吞噬,遠比對付段譽和耶律洪基時宏大萬倍!
三道本質各異,卻又糾纏不休的璀璨光流,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虛竹體內硬生生撕扯出來!
一道青色,是無崖子的飄逸與智謀。
一道赤色,是天山童姥的霸道與生機。
一道白色,是李秋水的陰柔與怨恨。
三道光流,是三條被斬斷了命運長河的龍,發出無聲的哀鳴,最終,被那隻紫黑色的魔手,毫不留情地盡數吞噬!
而在三道光流的核心,更有一團溫潤祥和、堅韌不拔的金色佛光。
那是掃地僧留下的佛法種子,更是虛竹自身善良本性所凝聚的,此界最核心的“天命”!
“不——!”
虛竹發出了此生最後的,也是最淒厲的慘嚎。
他的靈魂,他的“命”,正在被活生生地,從他的存在之中,徹底剝離!
冰窖之內,光芒萬丈!
李清露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只能死死捂住耳朵,蜷縮在角落,聽著那慘叫聲由高亢變得微弱,整個靈魂都因極致的恐懼而凍結。
而“奴妃”李清露,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蘇雲身後,眼前這神魔般的景象,於她而言,不過是主人腳邊尋常的風景。
吞噬,在持續。
當最後一道金光被蘇雲徹底吸入體內。
虛竹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軟倒在地。
沒有變成乾屍。
他的模樣,卻比干屍更可怖。
那張憨厚的臉龐,變得呆滯,木訥,成了一個天生的痴兒。
那雙曾清澈愚笨的眼睛,此刻一片混沌,再無半分神采。
他身上那股屬於“主角”,總能逢凶化吉的“靈光”,徹底消失。
他成了一個空殼。
一個比段譽,更徹底的,被抽走了全部“命運”的凡人。
而蘇雲。
在吞噬了這最後一份,也是最關鍵的一份“主角氣運”後。
他體內的那方真氣宇宙,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圓滿。
生、變、納、源。
武道之“高”,命運之“流”。
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完美地熔於一爐!
嗡——!!!
一股超越此界所有規則,凌駕於此界所有生靈之上的絕對意志,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整座興慶府,整片西夏大地,乃至整個天龍世界!
在這一刻,不堪重負地發出了一聲哀鳴!
天空,瞬間漆黑如墨。
大地,劇烈顫抖。
風,停滯。
時間,凝固。
這方天地,正在用它最後的方式,向新生的主宰,表達絕對的恐懼與臣服!
蘇雲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紫黑色的魔瞳中,再無任何情緒。
只有純粹的,絕對的,掌控。
從這一刻起。
他,便是這方世界的天。
他,便是這方世界的道。
他,即是此界唯一真理!
蘇雲站起身,目光掃過地上那個徹底痴傻的虛竹,又掠過角落裡那個早已嚇到失禁,縮成一團的李清露。
他眼中最後的一絲興味,也隨之消散。
主角落幕。
反抗成灰。
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已無任何價值。
“遊戲,結束了。”
他輕聲自語,聲音裡是高處不勝寒的絕對枯燥。
“那麼……”
“就讓這方世界,迎來它應有的結局吧。”
他的意志微動,毀滅的序曲,開始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