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心意(1 / 1)
“金老闆,讓她們都下去吧。”
錢進乾咳一聲,迅速將火熱強行壓下,內心深處湧起一種更強烈的心理潔癖和警惕。
自己真要在這裡玩了,那一會金大昌給自己提工人們的工資緩兩三天,自己還能怎麼拒絕?
而且自己長的這麼帥,年紀輕輕就做了實權正科,算實打實的年少有為了吧?
如此一來,誰玩誰?
草,這麼一算我還真是虧大了!
錢進正想著,金大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放心,凌州這地方,沒人認識你,放開了玩!”
玩你妹呢,你就這麼想讓我被她們玩?
錢進的眉頭瞬間緊緊鎖死,目光如兩道冷電,直射向金大昌,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和義正言辭的決絕。
“金老闆!我是鄉鎮人民政府鎮長!是國家公務員!是共.產黨員!請你放尊重一點!
這種骯髒齷齪、違反.黨紀國法的事情,我不會做!不屑做!更不能做!”
說完,一屋子的人瞬間呆若木雞,原本昏暗的房間裡彷彿在這一瞬間,都被錢進身上散發出來的“正道的光”照亮了。
錢進偷摸掃了一眼,看到眾女震驚不已的表情,很是滿意。
嗯,你們沒聽錯,我就是這麼的偉大!這麼的正義!
怎麼樣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紅色光芒”,閃的睜不開眼了吧?
金大昌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顯然沒料到錢進會如此不留情面,如此乾脆利落地撕破臉。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1080P!
你不要這些姑娘,那你答應我來這種地方見面幹嘛!?
來就是為了給我裝這麼一下子!?
他乾笑了兩聲,試圖挽回局面。
“錢鎮長,何必這麼較真呢?這裡就沒人認識你!
人生在世,圖個痛快嘛!玩玩而已,又不耽誤咱們談正事。
你看這些姑娘,水靈靈的……”
“我認識我自己!”
錢進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我認識我身上的責任,認識我胸前的黨徽!
我的身份,我的信仰,我的職責,決不允許我踏過這條紅線!
請你,立刻,讓她們出去!”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凜然的正氣,清晰地傳入金大昌耳中。
金大昌盯著錢進那張年輕卻寫滿堅毅的臉,看了好幾秒,眼神變幻,最終閃過一絲惱羞成怒,又強行壓了下去。
他悻悻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讓那些女孩全都出去了。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不少,只剩下他和錢進兩個人,氣氛尷尬而凝重。
金大昌心裡早已罵翻了天。
你****
都來妓院了,你跟我說這個?純純神經病嗎這不是?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老子就不相信你身為一個男人就不弄女人了!
裝泥馬呢裝,誰不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私底下才更是一個比一個玩的花!
壓著滿腔的火氣,金大昌親自拿起酒瓶,給方才灑了不少的酒杯再次斟滿了琥珀色的液體,換上一種看似推心置腹的語氣。
“錢鎮長,年輕人,有原則,有定力,我老金……佩服!
來,老哥為剛才的冒失,自罰一杯!”
他端起酒杯,在錢進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喝完酒後,金大昌繼續道。
“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礦上這一停工,每天都是真金白銀的流水往外淌!我這心裡,在滴血啊!
你看,能不能靈活處理一下?讓我們邊生產邊整改?
我金大昌用人格擔保,安全措施一定投錢,一定到位!”
錢進聽完差點沒笑出聲。
金老闆,你好像對自己的信譽有什麼誤解啊?
你別忘了你還有“老賴”的前科呢!
而且,你一個賭徒,跟我談什麼人格啊!?
你有那玩意嗎?你就嘮!
錢進看都沒看那杯酒,目光直視金大昌,語氣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金老闆,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
安全生產,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隱患不徹底排除,礦場絕對不允許復工!
這是鐵律,沒得商量!”
金大昌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眼神變幻不定,想了想,他決定換個方向進攻。
“錢鎮長,安全生產的事咱先放放,你說這工人工資的事,你總得體諒體諒我的難處不是?
實不相瞞,礦上賬面已經沒錢了,我們發了貨,卻遲遲沒有收到貨款。
你這樣,等我這批貨款回來,資金週轉開了,第一個就給他們發!絕不拖欠……”
“工人的工資必須優先支付!”
錢進冷冷地打斷了金大昌的拖延施法。
“這是《勞動法》的規定,也是底線!
金老闆家大業大,礦上賬面再沒錢,該不會連工人的血汗錢都拿不出來吧?
還是說,你想等著勞動仲裁,甚至法院強制執行?”
金大昌聽著錢進既威脅又看不起人的話語,氣就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連工人的血汗錢都拿不出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你信不信之前老子拔根吊毛出來,都比你這個小年輕的腰粗!
“錢鎮長,你這話說的……”金大昌搓著手,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實不相瞞,最近生意不好做,資金確實緊張。不過……”
他話鋒一轉,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神秘的誘惑。
“如果錢鎮長能在安全整改上,稍微……通融那麼一點點。
讓我緩口氣,工人的工資,我立刻想辦法籌措,優先發放一部分。
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錢進的反應,然後才緩緩說道。
“我金大昌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絕對不會讓錢鎮長你白幫忙。
只要您點個頭,後面自有……心意奉上,保證讓您滿意。”
說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空蕩蕩的包廂,彷彿那“心意”就藏在某個角落。
錢進心中冷笑,果然圖窮匕見了。
先是施壓,再是訴苦,最後利誘,這套組合拳,打得倒是熟練。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順著對方的話,故意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微微挑眉。
“哦?金老闆說的心意……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