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練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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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陳牧都在安安靜靜地站樁,和旁邊那些練拳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呂天明口中的好東西終於準備齊全。

三十六根鐵胎樁、百來個牛皮鼓、一口大鍋以及百來個藥包,由一輛貨車專門運送過來,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那小子不就是修煉崩山勁嗎,怎麼需要準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人不解,發出疑問。

“誰知道呢,呂教習精通崩山勁,或許他有特殊的修煉法門吧!”

有人隨口回答。

但還真被他猜對了。

這些東西,都是呂天明根據他以前修煉崩山勁的感悟而準備的,為的就是讓陳牧更快掌握崩山勁。

“修煉明勁用鐵胎樁,暗勁就用牛皮鼓。”呂天明說著,隨後指向大鍋。

“那個鍋是用來熬藥湯的,待會我找人安裝在你宿舍裡,你每天晚上就煮一鍋藥湯,浸泡三個小時,對你有好處。”

陳牧連連點頭。

半個小時後,第一根鐵胎樁立好。

呂天明走上前,側頭看著陳牧,道:“記住這個聲音。”

說罷,他對準鐵胎樁,一拳轟出。

咚~

鐵胎樁顫慄,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明勁擊打鐵胎樁發出的聲音,只要陳牧記住這個聲音,再打出這個聲音,那就差不多是掌握明勁了。

這便是呂天明經過深思熟慮想出來的教導之法。

他隱隱感覺陳牧有些不太願意跟在他身邊,所以決定只是簡單指導並提供一些幫助,至於其他的就看陳牧自己了。

或許這就是天才的傲氣吧!

呂天明心想,心裡雖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正如陳牧所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陳牧的修行之路,終歸是要他自己走的,他無法做出太多幹涉。

“每隔三天我會來檢查一遍。”

呂天明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

“怎麼感覺他有點不高興呢?”

看著呂天明遠去的背影,陳牧心生疑惑,但他並沒有多想,畢竟想不明白的東西,再怎麼想也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

他以崩山樁的身姿站在鐵胎樁前面,雙拳握緊,左右交替出拳,每一拳都是全力以赴,兇悍地捶打著鐵胎樁。

鐵胎樁內部似乎裝著什麼,每一拳擊打出去,都會受到一絲反震之力。

發出的聲響也更沉,是那種“噗”“噗”的聲音,和呂天明擊打鐵胎樁時發出的聲響完全不同。

陳牧腦海中仔細回憶著呂天明擊打鐵胎樁時發出的聲響,一次次改變自己的發力技巧,鐵胎樁依舊發出“噗”“噗”的聲響。

但仔細一聽,似乎又有些不同。

夕陽落下,陳牧收起拳頭,頭也不回地往宿舍走去。

身影搖搖晃晃,像是一個行動不便的老人。

武院的食堂有外賣服務,除了每個星期的一、三、五這三天,他的吃喝都是叫外賣,所以平常情況下,陳牧不會特意繞一圈到食堂吃飯。

“四五個小時,竟然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咱們武院這是來了一個超級狠人啊。”有人看著陳牧的背影發出驚歎。

但同樣有人不屑。

“修行,最重要的是天賦,天賦不行,一切努力都會化作白費。”

“得了吧林安,你又知道陳牧的天賦不行?搞不好人家是天賦出眾,還玩命修煉的那種呢!”

“哼,劉季青你以為我在胡說八道?我告訴你,我早就打聽過了,那陳牧就是個乞丐出身,不過是意外成為了武者而已。”

林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個乞丐罷了,他能有什麼天賦?呂教習之所以親自教導他,我看啊那是因為呂教習曾是鎮魔衛第六小隊隊長的緣故。”

聞言,劉季青沉默下來,無法反駁。

乞丐,那是賤民中的賤民,吃不飽穿不暖,就算原本的天賦不錯,一身根骨也早就在磨難中被侵蝕、被蹂躪,不復巔峰。

“可惜啊。”劉季青輕嘆一聲,他原本還挺看好陳牧的,畢竟這麼玩命修煉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可惜他是乞丐啊。

就算加入了鎮魔衛,可以得到城主府的資源幫扶,但別忘了,鎮魔衛可不止他陳牧一個人。

每年都有人加入鎮魔衛,城主府的那些大人物憑什麼會關注一個乞丐,他又能得到多少資源?

出身平庸,上限也就基本被限制了。

這就是劉季青之所以感到可惜的原因。

回到宿舍,陳牧一眼就看到了被架起來的大鍋,旁邊堆放著藥包,每一個藥包都有四五個人頭大小,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反正就有一股惡臭味。

整個宿舍,彷彿置身於腐屍和垃圾堆中。

還好這一整層樓就他一個人,否則陳牧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投訴了。

大鍋開煮後,陳牧先去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又吃了頓飯,最後休息十來分鐘,起身關火,開啟屋內冷氣。

又十來分鐘,陳牧感受了一下藥湯的溫度,覺得差不多了,便赤裸著身體進入鍋中。

他嘴裡咬著一根管子,整個人蜷縮起來,完全浸泡在藥湯裡。

一瞬間,陳牧感覺自己像是一次性吃了幾十根辣椒,全身火辣辣的疼,身體不禁有些抽搐起來。

好在,幾分鐘過去後,這種感覺就弱了許多,所以陳牧倒也能堅持下來。

藥浴需要三個小時,他不打算浪費這些時間,於是一心二用,一邊藥浴,一邊觀想修行。

兩天後,祁飛找來。

一靠近陳牧,他便皺著眉頭,後退數米。

“我去,你小子怎麼一回事,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改吃屎了這麼臭?”

陳牧翻了個白眼,沒有解釋什麼,因為藥浴過後,他真的跟糞坑一樣臭。

不過,臭歸臭,藥浴的作用還真是相當的好。

不僅洗去他一身的疲憊,也讓他的肉身隱隱變強了一絲,效果比血食差不了多少。

“說吧,找我幹嗎?”陳牧一邊練著拳,一邊詢問。

看著陳牧一副不搭理人的態度,祁飛撇嘴回答。

“還能幹嘛,當然是你要我幫忙的事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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