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查結果(1 / 1)
六月,已經是炎熱夏季。
即便是晚上,空氣中依舊湧動著熱氣。
浸泡在大鍋中陳牧,早已熱汗淋漓。
門衛,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陳牧,是我,快開門。”
祁飛?
陳牧眉頭一挑,隨即抓來幾張紙揉成一個小球,然後手指彈出,將門鎖開啟。
祁飛進入宿舍,鼻子不由抽*動幾下,隨後便看到浸泡在鍋中的陳牧。
“嘖嘖,你在幹嘛?”
“大鐵鍋燉醜少年?”
陳牧滿臉黑線,帶著一絲不耐煩,道:“有事就說,沒事不要打擾我。”
“喂喂喂!”
祁飛不樂意了,皺著眉頭,十分不爽地說道:“陳牧,你這語氣我很不喜歡,本來想告訴你事情調查結果的,但現在我不想說了。”
“是我讓你幫忙調查的那件事?”
陳牧稍微來了精神,又有些驚訝,畢竟那具武者屍體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原本都不太抱希望的,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瞧了治安局。
“別問,我心情不好,不想說。”
祁飛將腦袋轉過去,看似生氣不想搭理陳牧,眼睛卻是瞥向角落裡堆放的藥包。
陳牧無奈,只好先道歉,又說了一通好話,才讓祁飛滿意地點頭。
“根據你的描述,你碰到的那具武者屍體,剛好能和一個名叫陳光的人對應上。”
“陳光,五十八歲,城衛軍一名百夫長,修為達到氣血境第四階段。
半年前,因為體內傷勢以及長期服用氣血丸帶來的隱患,迫使他從城衛軍退役。”
話到這裡,祁飛稍微停頓,眼裡露出一抹疑惑。
“劉家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暗中收攏了數百名年輕女性。”
“那陳光就是發現了這件事,他大概看不得這些事,於是展開了調查,最後和幾個劉家人爆發了戰鬥。”
“具體過程不得為知,但結果應該就是陳光逃遁,最後重傷而死。”
“至於你手上的小黑刀,陳光在城衛軍的時候並沒有這件法寶,大概還真就是劉家的東西。”
“劉家……可能圖謀不小,你最好小心些,實在不行,那把刀就給回劉家。”
“當然,肯定要收些好處費,這一點劉家應該不會不同意。”
陳牧看著祁飛,沉默片刻,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沒。”祁飛搖了搖頭,補充道:“這事是我讓我爸幫忙查的,他警告我不要摻和這件事。”
“具體為什麼他沒說,但我看得出來,我爸當時說起這件事的很忌憚。”
陳牧心中一沉。
看來自己的麻煩不小啊,要不把小黑刀還回去?
反正人殺了,自己也出了一口氣,沒必要跟劉家死扛,影響到自己修煉。
沉吟片刻,陳牧點了點頭。
“這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先回去吧。”
“行,你自己小心點就好。”祁飛點頭道,“不過,我大老遠地跑到你這來,你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回去吧?”
一邊說著,祁飛一邊朝著角落走出,十分順手地就拎起十幾個藥包。
陳牧眉頭一皺,不解道:“有必要嗎?以你家的財力不至於連這些藥包都買不起吧?”
“你懂個屁!”祁飛回懟,“武者修行,本就講究天賦和財力。”
“能省則省,這是武者的常識,你看看,一大把有錢的,不也是到食堂,搶著排隊領血食,你覺得他們家是買不起那點血食嗎?”
“再說了,免費的東西才更香,哈哈……”
看著祁飛轉身離去的背影,陳牧無奈搖了搖頭。
“罷了,就當是酬勞了。”
……
又是幾天過去,距離馬玄所說的半個月時間終於到了。
“陳牧,今天練完拳後,你帶文興出去執行一個小任務。”
馬玄發來訊息,任務詳情雖好也發了過來。
“好。”陳牧回覆。
他有些無奈,帶著一個見習鎮魔衛,那就說明真的只是一個小任務。
要是吳文興知道陳牧心中此刻的嫌棄,心裡估計能一頓罵。
“要出任務了?”呂天明翹著腿,嘴裡叼著一根菸,很是悠閒地問道。
“嗯。”陳牧點了點頭,“我畢竟加入了鎮魔衛,總不可能躲在武院裡,不負起獵殺詭物的責任。”
“也是。”呂天明站起身,打了個哈欠,隨後看向陳牧道:“多去廝殺戰鬥也好,武者既有武之名,又怎麼能少的了戰鬥!”
“任何一個強大的武者,都是經歷了無數次的血腥廝殺!”
“另外……”呂天明看著陳牧,“你崩山勁的修煉進展神速,我估摸著不出一個月,你就能修煉出暗勁。”
說到這裡,呂天明心中不禁感慨。
自己當初差不多花了兩年時間才修煉出暗勁,而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很可能都不用一個月就能做到。
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啊!
差之一毫就差之千里,天賦差者,難以望其項背。
心中感慨完,呂天明才補充道。
“戰鬥的時候,可以嘗試以暗勁的方式出力,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就像你當初施展出明勁那樣。”
……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陳牧提前停止練拳,和呂天明、祁飛打了一聲招呼後,便朝著武院大門走去。
武院大門旁,吳文興悶悶不樂地坐在駕駛位上。
看到陳牧走來,臉色頓時更加不好了,咬牙道:“欺人太甚,我都已經是老人了,你才進來三個月,現在卻要帶我執行任務,我不要臉的嗎?”
“就不能安排婧文嗎!”
陳牧坐到副駕上,拍了拍吳文興的肩膀,安慰道:“我也覺得玄哥太過分了,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玄哥也得跟著我出任務。”
吳文興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好好好,陳牧你記住哈,那時候把我也帶上。”
“行。”陳牧輕笑點頭。
車子駛離武院,不到半個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
馬玄估計還是有些擔心,安排的這個任務距離武院很近,而且還是在一個富人區。
醫療隊的人和兩名雜役已經提前到達現場,其中一名雜役,陳牧看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於是就沒有過多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