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路上小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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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丹歸我,狂暴丹歸你,很合理吧?”

陳牧愣住了,目光一轉,掃向擂臺外觀看的眾人,果然看到有幾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

“治安局的人……”

陳牧再看向洪一舟,道:“合理是合理,只是這麼一來,你會得罪一些人,搞不好,城衛軍裡面也會有人對你不滿。”

“哈,那關我屁事。”

洪一舟滿臉不在乎,咧嘴問道:“喂,那你要不要,不要的話就還給我。”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陳牧收起狂暴丹,然後再道:“看在狂暴丹的份上,我待會手下留情,不打你臉。”

洪一舟一愣,旋即咬牙怒罵。

“小子,別以為贏了紀秋和歐長風就覺得能打敗我,我的拳頭就算是他倆人也不敢硬接。”

“你等著,看我不把你揍得鼻青臉腫。”

嘣!

話音剛落,洪一舟猛然踏步衝上前。

一出手,就是一記鞭腿狠狠甩出,撕裂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陳牧臉色不變,左臂伸起格擋,巨大的力量迫使他後退兩步,但穩住身形後,他立馬向前邁開步伐,右手拳頭瞬間握緊,直擊洪一舟面門。

“說好的不打我臉呢?”

洪一舟心中暗罵,趕忙抬起雙臂交叉護在腦袋前。

嘭!

拳頭砸下,洪一舟渾身一顫,但卻沒有後退半步,反而迅速抬腳上踢,一把踢開陳牧手臂。

而後絲毫沒有停頓,腰間扭動,反身左腿抬起,擊中陳牧腰間,將陳牧踢得身影踉蹌。

“哈哈,來!”

洪一舟大笑一聲,雙腿發力,縱身一跳起,雙手抱拳合一,瞬間砸向陳牧腦袋。

“不愧是要走武夫之路的。”

陳牧暗道,心裡卻是沒有絲毫慌亂,對於他而言,只會拳腳功夫的洪一舟其實要比紀秋容易對付很多。

筋骨的淬鍊,外加皮膚自帶技能,使得陳牧身體韌性十足,千鈞一髮之際,他上半身以一種誇張的姿勢往後傾斜,躲過了洪一舟的拳頭。

洪一舟一拳落空,陳牧立馬暴起反擊,收腳、膝蓋上踢,直中洪一舟腹部。

洪一舟痛叫一聲,身體後仰倒退,而陳牧也因為慣性原因,身體向後倒地。

兩人反應迅速,都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互相對視。

“崩山勁果然厲害,不過可惜只適用於氣血境和凝竅境前期。”洪一舟淡淡開口,嘴角處帶著一絲血液,他卻沒有絲毫在意。

“你的拳腳也很厲害,但還是打不過我。”陳牧淡笑,語氣中帶著自信。

洪一舟沉默,他知道陳牧說的是對的。

根據他收到的訊息,陳牧的速度快得離譜,比起一般的氣血境第四階段武者還要快得多。

可剛才的交手,陳牧並沒有施展出太快的速度,但即便如此,他也沒能佔據上風。

思索許久,他緩緩開口道:“你這個對手我很喜歡,按你的說的,我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還是想和你來一場真正的拳腳之爭,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都會認輸。”

“如何?”

“可以。”

陳牧沒有拒絕,反正是最後一場戰鬥了,多耗費一些力氣和時間也無傷大雅。

於是,兩人展開了最激烈的近身搏鬥。

洪一舟修煉金剛拳和金剛腿,攻擊蠻橫霸道,而陳牧的崩山勁同樣如此,甚至更加野蠻。

擂臺上,拳腳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臺下,眾人看得津津有味。

戰鬥中,素來最具觀賞性的就是拳腳搏鬥,足以使人熱血沸騰。

臺下一角,呂天明和李老頭隱藏在人群當中。

“嘖嘖,這洪一舟的金剛拳和金剛腿還挺厲害的,竟然能扛得住陳牧的明勁之力,要不是修煉出暗勁,搞不好不是對手。”

李老頭驚歎道,忽然發現身旁的呂天明沉默不言,不禁好奇問道:“怎麼了,又想找你老相好?”

呂天明嘴角一抽,沒好氣地瞥了李老頭一眼。

“陳牧似乎很適合武夫這條路,他也很喜歡近身搏殺,你說我要不要給他弄來一份武夫的傳承?”

李老頭一愣,皺眉道:“武夫傳承咱們雲川城倒是有,可是武夫修煉所需要的資源很龐大,他支撐不起的。”

說到這裡,李老頭停頓片刻,扭頭看向洪一舟,嘆氣道:“這也是個好苗子,可惜要走武夫之路,以後成就難料啊。”

呂天明沉默,的確,武夫傳承說起來還是最容易得到的,但以後的修煉資源可就難了。

陳牧這一戰,必定會名傳整個雲川城。

但呂天明也不敢保證,城主府高層就願意向陳牧傾斜資源,這世界上最穩定堅固的利益紐帶是血緣關係,而這恰恰是陳牧所沒有的。

力所能及的小事,很多人或許會願意伸出援手,可一旦危及他們利益,那他們會怎麼想又不一定了。

除非能保證陳牧會帶給他們豐厚的回報!

十幾分鍾後,戰鬥結束。

洪一舟雙拳雙腿血肉模糊,他看向陳牧,只是拳峰處略微紅腫,他忍不住了,不可思議地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連一點皮都沒有破!”

“這不合理啊!”

戰敗他能接受,可這一幕他是真接受不了。

“沒什麼不合理,你就是修煉太懶惰了,金剛拳和金剛腿沒有修煉好。”

陳牧淡淡一笑,再次打擊洪一舟一下,然後才走下擂臺。

“陳牧。”

熟悉的聲音傳來,陳牧回頭一看,笑問道:“你怎麼來了,小瑩姐還好嗎?”

“還好,已經醒過來了。”祁飛走來,打量了陳牧一眼,嘖嘖稱奇:“氣血境第三階段,真是變態啊。”

“我也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了。”陳牧十分認可地點點頭,自帶金手指,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祁飛翻了個白眼,而後吐出一口氣,輕聲開口:“那天很對不起,我有些衝動了,不應該對你說那些的。”

陳牧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沒事,我能理解你。”

祁飛屬於溫室裡的花朵,方遇和辛從南就死在他面前,著實讓他受到了刺激,陳牧倒是不怪他。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氣。”

祁飛忽然抱住陳牧,用力地拍了拍他後背,嘴巴微動。

“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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