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們練一練(1 / 1)
陳牧將盒子開啟,露出一截銀白色的骨頭以及兩卷老舊的卷軸。
骨頭和卷軸似乎都是詭物身上的材料,迎面就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撲來。
“這是……”
陳牧開啟其中一卷卷軸,這是詭紋卷,裡面有圖有字,字跡略顯模糊,但還能看得清,他驚愕抬起頭,開口問道。
“武夫傳承?呂教習,你哪弄來的?”
“哼!”
呂天明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一聲,不耐煩道:“問那麼多幹嘛,你以前不就是想有一份傳承嗎?”
“為了這份武夫傳承,我可是費盡了心思,你先自個瞭解一下什麼是武夫,我累了,回去休息一下。”
呂天明擺了擺手,轉過身就要離開。
陳牧見狀,連忙開口道:“呂教習,那個……我覺得你當初說得很對,覺醒者這一條路就很好,沒必要再浪費時間成為一名武夫。”
呂天明身體僵住,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
“是啊。”
陳牧點點頭,又道:“你當初不是說雲川城的武夫傳承殘缺不全嗎?還需要大量的財力和資源甚至人脈做支撐,這些都是我沒有的,所以我覺得覺醒者這條路就很適合我。”
“呵呵……哈哈哈……”
呂天明莫名大笑,狠狠拍了幾下陳牧肩膀,咧嘴道:“這幾天都沒有檢查你的崩山勁練得怎麼樣,來,我們去演武場,我給你當陪練!”
“我們……好好練一練!”
陳牧心中咯噔一聲,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想逃跑,卻無力掙脫呂天明的魔爪,僅一會就被拎著帶到了演武場。
“等等呂教習,我還沒準備好……”
陳牧驚慌開口,卻見呂天明已經一腳橫掃而來,不得已,他只能先進行躲閃。
但以他的速度又怎麼躲得過呂天明的攻擊,只聽砰的一聲,陳牧便如一個皮球飛射而出。
還未落地,眼角餘光忽地瞥見一張佈滿獰笑的面容極速逼近。
下一瞬,腹中傳來劇痛。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陳牧只覺有無數拳腳如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疼痛如洪水般將他淹沒、吞噬。
擂臺上,不斷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
不遠處,十幾人成群站立,詫異地看著身形因為劇烈晃動而變得模糊的陳牧,不禁發出感慨。
“他平常就是這麼修煉的嗎?”
“難怪能戰勝紀秋三人,這種修煉強度簡直可怕。”
“呵呵,這就是天才的可怕之處,不僅擁有著令人往而不及的天賦,就連修煉也比常人更加刻苦。”
三五人小聲議論著。
最前方,兩男一女卻眉頭緊蹙,左邊的英俊男子狐疑道:“我怎麼感覺……他就是在捱打?”
“或許……這是一種新型的修煉方式?”
居中的年輕女子有些不確定,想了想,她朝著右手邊的壯碩男子問道:“季山,你覺得呢?”
“他就是在捱打!”
劉季山面色嚴肅,沉吟片刻後再道:“武夫煉體,追求體魄至強,一些試圖成為武夫的武者,在早期的確會接受捱打,以增強身體抗擊打能力和反應力。”
聞言,鄭慶元和林沫微微頷首。
“這傢伙是個狠人啊,修煉起來這麼瘋狂。”林沫看著擂臺上的陳牧,柳葉般的眼睛露出一絲凝重。
“曾經的乞丐……終究是翻了身啊。”
鄭慶元感慨一聲,側頭笑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他打一場?我們可不常來武院,難得有這機會。”
“季山,你說呢?”
鄭慶元笑眯眯問道,“聽說你們劉家和這小子有過沖突,後來怎麼不了了之了?”
“不用在這激我。”
劉季山淡淡瞥了鄭慶元,他雖然長得壯碩魁梧,但並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剛才那話他一聽就知道鄭慶元什麼用意。
“不過,我倒真想和他打上一場,就是怕他不願意,畢竟我的修為比他高了一層次。”
“我也想切磋一下。”
林沫微笑開口,看著擂臺上那道身影,躍躍欲試,“估計他也會參加十月份的郡比,能提前瞭解一下他的實力也好。”
“哈哈,你們願意就好,至於陳牧那裡,到時候我去跟他說。”鄭慶元瞥了一眼劉季山,哈哈大笑起來。
擂臺上,陳牧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他想動一下,卻發現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他,根本不聽使喚。
呂天明蹲下身,笑呵呵問道:“怎麼樣,你覺得有必要走武夫之路嗎?“
“有……太有必要了……”
“哈哈!”
呂天明咧嘴一笑,伸手抓著陳牧後背衣領,將他拎起來,很是滿意地道:“記住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逼你。”
“……”
隨後將陳牧丟在樹蔭下的石凳上,再道:“好了,你休息一下自己回去吧,我要回去睡一覺。”
說罷,呂天明轉身離去。
過了好一會兒,陳牧深吸幾口氣,齜牙咧嘴地爬起身,而後忍不住低聲罵道:“這老傢伙發生什麼神經,莫非是進入了更年期不成?”
“嘖嘖,呂教習對你挺好,你竟然在暗地裡罵他,陳牧,你有點過分哦。”
陳牧抬頭,看向身前一張笑眯眯的面容,冷笑道:“還以為你們就是在旁邊看熱鬧,現在看來,是別有用意啊。”
鄭慶元眉頭微挑,詫異道:“這你都能發現,厲害,不過你倒是說錯了一點,我們本來真的是看熱鬧,只是後面才別有用意。”
“哦。”陳牧無所謂地點頭,“所以你想幹嗎?”
鄭慶元微微一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慶元,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來找你是為了……”
“等等!”
陳牧插話,上下左右打量鄭慶元片刻,搖頭道:“實在抱歉,我不認識你,也沒聽說過你的名字。”
“……”鄭慶元嘴角一抽,連續深呼幾口氣,壓下心中怒意,而後道:“我來自鄭家,有人想要與你切磋,我來搭橋。”
“原來如此。”
陳牧微微頷首,旋即笑道:“又抱歉了,我暫時不想和誰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