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好地方(1 / 1)
“不是。”
中年男子卻搖了頭,接著補充道:“你應該只是逼近極限,但距離真正的肉身極限還差一些。”
“就好比一根彈簧,你用力按下去,越到後面,其難度就越大,這時候就需要使出更大的力量,才有可能將彈簧按到底。”
聞言,陳牧隱約明白了中年男子的意思,皺眉道:“按你所說,就是我服用的丹藥,其蘊含的力量不足以支撐我的肉身更進一步?”
“不錯,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中年男子點頭。
“早上的時候清哥給了我不少二階的丹藥,那些……”
“也不行。”
陳牧還沒說完,中年男子就打斷了他的話,搖頭繼續道:“肉身極限很難,一般的外力難以起到作用,別說一些二階丹藥,就算是三階也不行。”
“那四階呢?”
司徒雲清追問。
以司徒家的實力,五階丹藥不好弄,但四階還是沒問題的。
陳牧要是真能在氣血境將肉身修煉到極限,將來的成就絕對難以想象,而司徒家只需要付出一些四階丹藥便可以結交這等未來的強者,在他看來,怎麼也不會吃虧。
中年男子聞言頓時瞪了一眼司徒雲清,罵道:“愚蠢,是藥三分毒,先不說這小子能不能承受得住四階丹藥的力量,就算能承受得住,那些丹毒就足夠毀了他!”
“這……也是啊,差點把這點給忘了。”
司徒雲清撓了撓頭,嘆氣道。
“小子,肉身極限固然是好,但也不必太多追求。”
中年男子看向陳牧,勸說道:“你想要走武夫之路,當然要儘可能地提升肉身強度,但肉身極限卻會浪費大量時間,甚至你根本沒有相應的資源。”
“如今你的肉身逼近極限,這已經很難度,至少郡城中我還未聽說有誰可以達到你這般層次。”
“待從秘境中出來,就突破凝竅境吧。”
“武者修行,說到底,修的還是修為!”
陳牧有些幽怨地看了兩人一眼,自己本來不知道什麼肉身極限的事,更沒有想過將肉身修煉到極限。
可如今經兩人一說,他心裡自然對肉身極限有了想法。
不過,連血丹都起不到作用,這肉身極限自己似乎真沒有辦法達到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實在不行,這肉身極限不要也罷。
他不可能在氣血境浪費太多時間,就像中年男子所說,一旦從秘境中出來,他便會著手準備突破凝竅境。
……
時間一天天過去。
陳牧難得鬆懈下來,既然血丹對磨練肉身已經起不到太大作用,他便沒有繼續消耗血丹,以免造成浪費。
距離排位賽還有三天,十八屬城參加郡比第二場大賽的人陸續到來。
原本不必要來這麼早的,只是排位賽的原因,不少人想著提前過來觀賽。
雲川城的人也來了,領隊的依舊是喬廣,還有幾個武院教習,呂天明正在其中。
此外就是一些參賽者,一個小境界五人,從氣血境第一階段到第三階段,總共十五人。
陳牧有些意外地看到了夏婧文和吳文興,兩人還是氣血境第二階段,不過看起來實力提升了不少。
在雲川城,他認識的人不多,談得上關係好的就更少了。
是以,當雲川城隊伍抵達後,陳牧便有些歡喜地將呂天明、夏婧文還有吳文興請到了一家當地有名地酒樓。
桌上擺滿了菜,吳文興連吃了幾大口,使勁嚥下去後,點評道:“還行,味道不錯,不愧是郡城。”
這傢伙!
陳牧無奈笑了笑,打量了兩人一眼,點頭道:“不錯,進展挺快,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突破到氣血境第三階段了。”
“嘿嘿,多虧了你的氣血丹,不然我和婧文估計就沒機會來郡城了。”吳文興激動笑道。
“三顆氣血丹,我只服用了一顆,剩下的兩顆,等郡比過後,我再服用,到時候一舉突破到氣血境第三階段。”
如果不是為了參加郡比,幾人早就選擇突破了。
“陳牧,十一顆氣血丹你都給了我們,那你……”夏婧文有些遲疑,要是當初陳牧親自給他氣血丹,以她的性格,大概會直接拒絕。
可是陳牧是託歐長風送的丹藥,拒絕不了。
丹藥到手,她也就沒忍住。
畢竟三顆氣血丹,哪怕她家都很難拿的出來。
陳牧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想那麼多,氣血丹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再說了,此番郡比過後,無論是城主府還是郡府,肯定都少不了一番賞賜。”
“也是。”
夏婧文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看著眼前的陳牧,不禁有些感慨。
幾個月前大家都還是見習鎮魔衛,而幾個月後,兩人早已經不再一條路上,只怕再過不久,就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吳文興突然踢了陳牧一腳。
陳牧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卻見吳文興擠眉弄眼,瞥向一旁在悶頭吃飯的呂天明。
他頓時反應過來,朝著呂天明笑道:“嘿嘿,呂教習,近來可好?”
“喲,陳大天才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啊。”
呂天明停下手中的筷子,冷笑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吃得好穿得好,簡直就是好上天了!”
“呃……那就好。”
陳牧摸了摸鼻子,趕忙轉移話題,湊近呂天明,低聲道:“趕緊吃完,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呂天明愣住了,滿臉疑惑地看著陳牧。
“這小子,也快十九歲了,不小了,有些想法倒也正常。”
“可是喊上我算什麼意思?”
“這要是傳回去,丟臉事小,搞不好會捱打。”
一番沉思,呂天明連忙開口拒絕:“不了,那什麼好地方你自己過去就好,舟車勞頓的,我得休息休息。”
一旁地夏婧文和吳文興由於沒聽到陳牧的話,自然不清楚呂天明話裡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一臉茫然。
陳牧兩世為人,心思也算縝密。
一看呂天明這副模樣,頓時猜到他想岔了,頓時滿臉黑線。
我會去那種地方?
我陳牧是那種人嗎?
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陳牧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咬牙笑道:“呂教習,你搞錯了,我說的好地方,不是你想的那種好地方。”
“哦?”
呂天明愣了一下,再問道:“那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