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唱一和(1 / 1)
“神藏境武者屍體打造的法寶……不對,這只是半成品。”
“煉製失敗了?”
“也不對,這……這是故意煉成這個樣子的。”
司徒松鶴搶過小黑刀,一番打量,再看向陳牧,皺眉道:“這件法寶你哪來的?”
“呃……撿的。”陳牧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撿的?”
司徒松鶴聲音猛地拔高,看向陳牧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懷疑。
這可不是煉廢的法寶,也並非僅是一階層次,只要回爐重煉一下,那就是一把真正的四階匕首。
這種寶物,還能撿到?
當我三歲小孩嗎?
陳牧此時也察覺到司徒松鶴並不相信自己的話,再加上呂天明剛才那些話,他心裡隱約明白了什麼,於是便真真假假地將小刀的來歷告訴司徒松鶴。
其中肯定少不了劉家!
司徒松鶴這下子更加疑惑了。
一個屬城的小家族,顯然不可能擁有這等寶貝。
那他難不成也是撿的?
又或者是誰給的?
還有,神藏境武者的屍體,足以煉製出四階法寶,為何這把匕首偏偏要煉製成一階法寶?
難道還有誰會嫌法寶的威力過大不成?
“原來這把匕首這麼大來頭啊!”
呂天明這時候開口了,言語中帶著驚訝,“難怪為了一件法寶,不惜得罪城主府也要暗殺陳牧。”
說完,他看了一眼陳牧。
陳牧立即皺起眉頭,疑惑道:“可是劉家不過一個小家族,他們哪來的神藏境武者屍體,還煉製成一件一階法寶?”
呂天明摸著下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激動道:“對了,我想起來了。”
“當初劉季武暗殺你的時候,我和劉康年交手過程中,他說過劉家背後有一個連城主府都惹不起的勢力。”
“以劉家的實力,肯定是沒有能耐弄到神藏境武者的屍體,但要是郡城裡的大勢力那就不一樣了。”
陳牧也一副恍然大悟,“難怪我都要被劉家弄死了,城主府也不敢對劉家怎麼樣,原來是忌憚他背後的勢力啊。”
說著,陳牧轉頭看向司徒松鶴,有些慌張地說道:“鶴叔,這把匕首牽扯的東西太多,要不就給你好了!”
“給我?”
司徒松鶴有些心動,對於他來說,一件四階法寶,也算難得的寶物,只是想了想,他便搖頭拒絕了。
“這把匕首倒是好寶物,但我還不至於要一個小輩的東西。”
“這樣吧,匕首暫時放我這裡,有機會的我找人幫你將它重新煉製一下,等你從秘境出來後再給你。”
陳牧本想拒絕,只是司徒松鶴的話太誘人了。
重新煉製,那是不是會變成一件四階法寶?
嘶……想想都讓人心情激動。
拒絕不了啊!
於是,陳牧便點頭應下了。
四人又聊了十來分鐘,陳牧和呂天明告辭離去。
原本司徒松鶴的意思是讓呂天明住在司徒家的,不過呂天明大概感覺壓力有點大,便出口拒絕了,只說他會等司徒松鶴有空的時候再過來。
兩人走後,司徒雲清便咋舌道:“這一唱一和,演得還真好啊。”
“呵呵,大概是想讓我們幫忙對付一下劉家吧。”
司徒松鶴輕笑,再度打量起小黑刀,許久,開口道:“那劉家估計藏著什麼秘密,既然有可能牽扯到郡城這邊的勢力,那就不能無視。”
“小胖,你找幾個靠譜的,過去雲川城一趟,查一查這劉家背後是誰,又有什麼目的。”
……
司徒家外,陳牧和呂天明在路邊走著,突然開口道:“我說老呂啊,咱們這點把戲,人家只怕一眼就看出來了。”
“看出來又怎麼樣,涉及到郡城的勢力,而且這勢力顯然有著不弱的實力,司徒家怎麼也會感興趣的。”
呂天明聳了聳肩,很是不在意地說道。
突然,他一愣,扭頭看向陳牧,咬牙道:“你剛才喊我什麼?”
“老呂啊,是不是感到很親切?”
“親切?呵呵,來來來,我讓你親切一下!”
“哎哎,別打臉……老呂,你過分了哈,信不信我找司徒家敲你悶棍……”
片刻後,陳牧已經鼻青臉腫,滿臉幽怨。
“劉季武死了,劉康年只怕不會輕易放過你。”呂天明走在前面,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的死和我無關,劉家總不會又賴我吧?”陳牧一口否認。
“呵,劉康年可不會管那麼多,他最看好的孫子死了,他現在只想復仇。”
呂天明回頭瞥了陳牧一眼,心裡不禁好奇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竟然可以不知不覺地弄死劉季武。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
人嘛,總會有自己的秘密。
陳牧皺起了眉頭,連呂天明都這麼說了,那劉康年估計是真會找機會殺了自己。
“對了,城主府那邊可知道劉家背後是哪個勢力?”
“不知道。”
呂天明搖頭,想了想又補充道。
“劉家一些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城主府,只是後來得知劉家背後站著郡城的勢力,便不敢再深入打探,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劉家在忙活些什麼。”
“不過,早期的時候城主府那邊就查探到,劉家中應該是劉康年那一脈負責這件事。
再加上他們那一脈曾出手搶奪你那把匕首,就不難將小黑刀和劉家暗中做的那件事聯絡在一起。”
“只是,我也沒想到,那把匕首的材料竟然是神藏境武者的屍體!”
“這樣也好,司徒家應該會很好奇劉家背後到底站著哪個勢力,進而派人去調查。”
“天下之事,多為利益驅動,劉家忙活的那件事,肯定涉及極大利益,否則一個郡城勢力不會浪費時間在劉家身上。”
陳牧算是聽明白了。
這是要把司徒家拉入其中啊!
“嘖嘖,老呂,怎麼以前沒發現,你竟然這麼陰險狡詐?”
“什麼陰險狡詐,你會不會說話?”
呂天明沒好氣地瞪了陳牧一眼,哼聲道:“這是智慧和經驗,你啊,還有的學呢。”
陳牧翻了個白眼。
這老東西,平時就是太閒了,才會亂想這些玩意。
不像自己,整天忙著修煉,哪還有心思想別的東西。
說到底,自己還是太努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