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荒謬的災厄（1 / 1）
洞穴幽光下，那張臉毫無遮掩地映入陳時眼中。
冷豔的眉眼，挺翹的鼻樑，緊抿的薄唇。
與趙清雪一模一樣，卻又帶著某種截然不同的妖異，又像是帶著剛剛誕生的懵懂。
肌膚在暗處瑩白得彷彿會發光，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肩頸，蜿蜒而下，遮不住起伏的驚心動魄。
陳時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趙清雪？
還是……
小雅？
兩張相似卻氣質迥異的面容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
一個是恨他入骨，冰冷強勢的靖夜司隊長。
一個是溫柔體貼，與他有著青梅竹馬情誼的鄰家女孩。
此刻，卻以這樣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赤裸姿態呈現在他眼前。
她毫無防備，毫無羞澀，只帶著一種純粹而又討好的目光。
這也太好了！
不！
是太荒謬！
太褻瀆了！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與罪惡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卻又不受控制地被那驚人的美麗拽回目光。
他的理智在尖叫，這只是幻象災厄拙劣的模仿！
是災厄的化身！
是怪物！
可視覺的衝擊和內心深處某種被長久壓抑慾望卻如潮水般湧上，幾乎要將理智淹沒。
更糟的是，體內噬陰功的副作用，如同被投入火星的乾柴，隨著眼前這具完美軀體的視覺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升騰起燥熱。
他甚至覺得空氣都開始變得躁動起來了。
“這下有意思了！”正在這時，蘇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陳時混沌的腦海中泛出一絲清明，狠狠質問道：“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冤枉啊！我親愛的主人！”蘇月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腦海深處縈繞，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誘惑，“這是幻象災厄自己的想法，不過這張臉，您還滿意吧？”
她的聲音突然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畢竟，這可是您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呢，想想她就是您那冷冰冰的隊長，也是您心心念唸的青梅竹馬，與她們能夠成為一體，是不是很刺激？”
“你……你簡直是瘋了！”陳時在腦中嘶吼，試圖驅散那越來越熾熱的念頭，“她是災厄！是用無數人痛苦記憶堆砌出來的怪物！就算頂著這張臉……也永遠不是別人！”
“那又如何？”蘇月輕笑，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皮囊只是工具，核心才是補品，您修煉的‘噬陰功’，本就需要吸納陰屬效能量，這幻象災厄的本源，雖是災厄之力，但其‘陰’‘幻’‘情’的特質，與‘噬陰功’簡直天作之合。吸收它……”
蘇月的聲音突然充滿了蠱惑的甜膩，“不僅能極大增強您的功力，還能讓您更加完美地掌控時間，到時候您或許能夠逆轉過去，找到您一直念念不忘的清顏！”
清顏的名字像一記重錘，敲在陳時混亂的心神上。
尋找清顏，是他穿越迴圈，掙扎求存的根本動力。
蘇月精準地抓住了他的軟肋。
“大人……”此時，那化形後的“趙清雪”緩緩站起身，動作初時還有些生澀彆扭，但很快便流暢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種模仿自趙清雪那冷冽中透著倔強的儀態。
她赤足踏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一步步向陳時走來。
“小厄……這樣……可以嗎？”她在陳時面前停下，微微仰頭，那張與趙清雪別無二致的臉上，露出一絲試圖討好卻又顯得彆扭的“怯生生”表情。
光潔的身軀在幽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距離近得陳時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精神能量和微涼氣息。
在視覺、氣息和距離多重刺激如同海浪般衝擊下，陳時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噬陰功運轉得越來越快，那股燥熱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帶著吞噬與融合的強烈願望
“我親愛的主人，這個時候，你還能把持得住，你不會是想做個無能的男人吧？”蘇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您看，它多麼聽話，吸收它，您會變得更強，就能找到你的清顏小姐姐。”
“不……不行……”陳時從牙縫裡擠出拒絕，但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的顫抖。
他的目光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腦海中兩個真實女子的形象與眼前這幻形體重疊、交錯，理智的壁壘在慾望和功法的雙重衝擊下，裂痕遍佈。
但，他的記憶深處，沈青的警告如同警鐘一樣轟然炸響。
“大人……”幻形體似乎接收到了蘇月無聲的指令，她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
她伸出手，冰涼指尖輕輕觸碰到陳時緊握的拳頭，然後順著他的手腕，緩緩向上，撫過他繃緊的小臂。
那觸感冰涼而柔膩，帶著非人的光滑，卻奇異地模擬出了人類肌膚的彈性。
“您怎麼了？”幻形體的聲音拉得很長，帶著蘇月那種極致蠱惑，“小厄……願意侍奉您……求您……給人家……”
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在這一觸和一聲模仿來的“憐惜”中，轟然崩斷！
噬陰功如同脫韁的野馬，狂暴運轉！
陳時的雙眼瞬間蒙上一層淡淡的金紅異色，體內蘇月殘留的力量也被引動，交織著原始的渴求。
他低吼一聲，不再是完全被動。
反手抓住了幻形體撫上他手臂的那隻手腕，力道之大，讓幻形體發出一聲細微的、不知是痛楚還是興奮的嚶嚀。
“這是你自找的……”陳時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分不清是對幻形體說，還是對慫恿的蘇月說，抑或是……對自己內心深處某個陰暗角落的妥協。
他猛地將幻形體拉入懷中！
冰冷與熾熱相觸。
幻形體沒有絲毫反抗，反而順從地依偎過來，仰起臉，那雙與趙清雪一模一樣的眼眸中，倒映著陳時染上慾念的臉，空洞深處似乎也燃起了一簇模仿來的、熾熱的火焰。
陳時的衣物在激烈的動作和蒸騰的氣勁下碎裂。
某一剎那，陳時彷彿進入了某種他說不清道不明，卻又玄之又玄的境地，令他精神和身體都迸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嚶嚀，還有身體碰撞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