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錢了,兩錠雪花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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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來就不想算球。

反正離開了,以後也不可能再見這個可疑的羅二彪了。

但這些事都怪玉石占卜,為什麼不早點提醒自己呢?

今天大清早,他睜開眼睛就看玉石占卜。

可只有舊資訊?

對了,不怪占卜要怪自己。

因為昨天點開玉石之後,它的提示自己沒去執行。

所以,舊的不用,新的就不會出現。

噢,懂了。

凌峰頗有感悟地點了點頭。

以後,要是當天沒時間去執行的話,就別手賤去瞎點玉石占卜。

省得不去做,舊的提示長期霸屏。

也好,透過這件事攪得腦筋,把占卜的規律弄明白了,省得以後吃虧。

凌峰一下子變得輕鬆了,加快步伐趕路。

走到村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村裡有不少人家,已經點上燈了。

村路上除了幾條狗在汪汪亂叫,空無一人。

這樣也好,沒了嚼舌根的閒人站在路邊,走得自在。

哎呀糟糕,張家老二張繼民在家等著呢。

凌峰突然想到了昨晚,跟張叔張發貴約定的事。

他站在十字路口猶豫不決。

可轉眼一想,昨晚張發貴約定的是晚餐,也就是下午五點鐘之前。

現在早過七點鐘了,張繼民不一定會等他。

再說了,自己有了二十兩銀子,就算不託人情,自己實打實地硬還,也夠。

想到這裡,凌峰扭頭往家裡走去。

剛轉彎,就遠遠看見一個黑影,在自家院門口晃動。

踏馬的,又是周老二這廝,陰魂不散?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獵刀,咬牙切齒。

可走近點一瞧,身形不對。

這個瘦小…

“大郎,是你回來了?”

芸娘眼尖,憑走路姿勢和身形,她基本能判定。

唉,原來是芸娘在門口。

她在家早早把剩下的山雞,拔毛破肚弄乾淨。

再用雞雜加上現存的蘑菇,切成片用菜油炒了一大碗。

煮好飯,沏了壺茶,等著凌峰歸來。

可左等右等不見他的人影,

菜飯熱了好幾道,天都黑了。

她開始有點著急起來,開啟院門一直站在路口張望。

“是我芸兒,快進屋去吧,外面太冷了。”

凌峰見狀連忙緊跑幾步進院子,徑直來到廚房放下鋤頭和竹簍。

然後從灶頭湯鍋裡舀出熱水倒在木盆裡,開始洗臉洗手。

一路上被寒風颳得臉麻木、手僵硬。

芸娘關上院門急匆匆進廚房,第一眼便是看向竹簍。

發現簍子裡都是野蘑菇和野菌,還有砍斷的小半簍蕨根。

“今天沒打到野兔山雞嗎?”

言語中雖然沒有埋怨,但明顯是失望情緒。

第一次出擊,滿載而歸,把人的期望值拔高了。

第二次出擊,而且是天黑之後才回來。

沒有人會懷疑,沉甸甸竹簍裡,竟然是蕨根野蘑菇。

野兔山雞是顆粒無收。

“我這次進山實際是不準備去打獵,因為上次發現有一處名貴藥材,便去挖掘。”

凌峰解釋,但含糊其辭。

“名貴藥材?”

芸娘聽罷一愣。

石窯村裡只有一家,是專搞藥材治病的郎中。

可從沒聽說過獵戶,懂得挖什麼名貴藥材的。

這種多年,她也從沒看見過養父,上山挖過什麼藥材。

只有見採過一些蘑菇蕨根山藥之類的植物回家。

“那…你挖到什麼了嗎?”

她失望之餘,下意識問了一句。

“挖到了…”

凌峰把洗臉麻布掛起來,淡然道。

“挖到了…是什麼?”

芸娘錯愕,還再一次回頭看向竹簍。

“不用看,我已經把它賣了換成銀子。”

凌峰笑眯眯坐到飯桌旁的長板凳上,如實相告:

“我挖到一棵野人參,當場賣給了一個路過商人,他給了我二十兩銀子。”

“野人參?”

“二十兩銀子?”

這兩個東西的資訊量實在太大。

芸娘驚呆了,嘴張得老大,久久不能合上。

“大郎,獵戶進山空手而歸這很正常,咱不丟人。”

“你用不著誆騙我的。”

“咱不說這些了,肚子餓得慌先吃飯。”

她突然醒悟,認定凌峰是故意在哄騙。

所以,她不想繼續追問,怕他尷尬。

從而話鋒一轉,回到吃飯上來。

鐵鍋上用的是高層木鍋蓋。

飯上面放著木架,熱著一大碗蘑菇炒雞雜。

揭開鍋蓋,香氣撲鼻。

凌峰中午只吃了個麵餅,一路急行軍,早就是飢腸轆轆了。

見到大份量的鮮蘑菇炒雞雜,兩眼發直。

他扒了兩口飯,往嘴裡塞進一塊雞珍加雞幹,鼓著腮幫子咀嚼著。

凌峰這才發現,他吃的是細糧白米飯,新鮮剛煮的熱氣騰騰。

而她吃的是粟米蒸飯。

“芸兒,你怎麼吃的是粟米飯?”

這會輪到凌峰詫異。

“你吃不慣粟米,俺可以的。”

芸娘平靜回答。

話畫音就是,能每頓吃飽粟米飯,已屬不易。

別奢望細糧白米。

而凌峰從小被養父母嬌生慣養,以前是頓頓吃細糧白米飯,精細麵餅。

還隔三差五的吃肉。

現在,哪裡來的這條件。

凌峰聽罷鼻子不禁一酸。

他右手放下筷子伸進內衣,掏出兩錠銀子,輕輕放在她面前。

“芸兒,咱有錢了,今後頓頓吃白米飯,每天都吃上肉。”

“這…這是真的…二十兩銀子。”

芸娘呆了半晌。

她伸手撫摸,又用指甲掐,確定是雪花銀之後,才抬頭望著凌峰,喜泣道:

“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沒誆騙俺…”

說著,她熱淚盈眶。

“我要誆騙你幹嘛?”

凌峰柔聲道:

“我肚子餓極了,本來想吃完飯才把銀子掏出來給你。”

“可看見你自己吃昨晚剩下的粟米,我…我難過,所以…”

芸娘聽罷很受感動。

她淚如泉湧,沒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往日苦難,歷歷在目,不堪回首。

不過,這次淚水是長期壓抑的釋放,屬於溫暖香甜的。

凌峰放下筷子憐愛地看向她,不知所措。

按道理他可以上前去擁抱、安慰她的。

可才四天時間,感情上她更像是自己的妹妹,不是什麼媳婦。

再說了,與童養媳成親,按古代規矩也得有個儀式。

應該讓全村的人都知曉。

最起碼辦幾桌酒席,給前來賀喜的親朋好友們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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