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危險?(1 / 1)
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二點光景,他才到達小陰山的西面,也就是上次那塊巨型岩石。
他再一次爬上去,眺望對面的二陰山東面山坡。
玉石占卜所說的狍子出入場地,就在前方。
所謂的意外危險,有可能就從這個時候,會開始出現。
所以,凌峰不停地告誡自己,要小心再小心。
他喘了幾口粗氣,喝了幾口水,鼓足勇氣跳下巨石。
整了整弓箭和獵刀,然後全神貫注地跨過地界,搜尋前行。
二陰山東山坡非常開闊,坡度也不算陡峭,讓人不知不覺深入三四百步。
可雪地上仍然沒有動物痕跡。
凌峰想到玉石占卜可以重複喚醒一次。
該到時候了。
他取出玉石點選喚醒。
眼前出現像電影似的幻景:
白皚皚的雪地上,一隻長著兩隻硬基角的公狍子浮現。
他的體型不算小,至少三十幾公斤重。
緊挨在公狍子旁邊的,是一隻稍小點的母狍。
兩隻成年狍子稍後點距離,還有一隻半大的雄性狍子,也有十幾公斤吧。
清晰可見,這三隻狍子長著毛茸茸的淺棕色皮毛,上面還點綴著白色雪花。
應該是在遷徙途中,或是走出來攬食。
踏馬的,居然出現了三隻。
凌峰簡直難以置信,既激動又惋惜。
老子這運氣太好了,有點好過頭了吧。
等會三隻狍子一起出現,自己該怎麼獵?
就不能一隻只出現嗎?
他心裡還在莫名報怨。
一會工夫,他已作出決定。
選擇母狍下手!
自己猜測,母狍的靈敏度和掙扎能力,應該比公狍要小。
比較容易獵殺。
想好之後,他看清楚周圍環境,找到一個大雪堆,準備等待獵物自己送上來。
用獵刀快速在雪地上刨出一個人形坑,讓自己臥伏下去。
雪地裡很冷,凌峰也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狩獵。
他也是以前看書學來的,今天第一次實踐。
所為狩獵,對於單一獵人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伏擊。
如果主動出擊,還沒接近,獵物撒丫子就逃。
獵物一旦受驚逃跑,沒有駿馬的情況下,根本沒法追趕。
除非是集體狩獵。
過了大約四十幾分鍾,目標出現了。
三隻狍子前後在雪地中慢慢過來。
他們除了警惕四周之外,不時地啃著矮嫩枝,或是拱開白雪啃枯草。
冬天對食草動物而言,是最為煎熬的苦難歲月。
他們有時不得不出來覓食,解決飢餓。
儘管危機四伏。
凌峰伏在雪堆裡一動不動,屏住呼吸,雙目凝視。
寒風從山林那頭刮過來,卷著松針紮在臉上特別生疼。
此時的他全神貫注前方,不管不顧。
伏在雪堆裡有一個很大優勢。
就是人呼吸所產生的氣味,像狍子這種敏感動物,很容易嗅到。
但大雪就近吸納走人的熱蒸氣,使得氣味不會擴散出去。
他身形趴得極低,頭頂皮帽及狗皮襖背面,都堆上點積雪。
整個人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
就這樣距離獵戶還有約一百多步,凌峰心跳加快,渾身熱血開始沸騰起來。
但理智要求自己仍須耐心等待。
慢慢地,三隻狍的隊形發生了變化,在各自尋覓食物過程中,分開來了。
公狍打頭陣。
他豎著兩隻基角走在最前面,本能地用自己身體,去迎接可能出現的危險。
這就是在弱肉強食的動物世界裡,雄性動物的天然屬性。
他發現,這隻成年公狍的確比較誘人。
陽光下皮毛泛著茶褐色光澤,體壯肥大。
從經濟價值角度分析,獵取一隻公狍最划算。
先不算食肉有多少斤,就論狍皮也是雄性最值錢。
還有公狍的兩隻基角,也能值不少錢。
反正只有一次機會,不如放近點射殺公狍?
獵物臨近了,凌峰開始猶豫起來。
這山望著那山高,貪心唄。
幾經思想鬥爭,他決定射殺公狍。
從箭筒裡抽出一支昨天傍晚剛打磨,自認為最好的一支箭矢,搭在大鐵弓上。
他屏住呼吸,開始慢慢瞄準。
放近…最放近點…
“咔嚓…”
突然,在他的右下方,不合時宜地傳出一輕微聲響。
踏馬的,是大雪壓塌枯枝?
狍子的耳朵像兩片樹葉般支稜著,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掃過四周。
公狍首先止步抬頭,發出隨時準備竄逃的訊號。
母狍也後退了半步,前腿微屈,做好逃跑姿勢。
只有那隻未成年小狍,涉世未深,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它似乎還在探尋這聲響的來源。
說得遲那時快。
只見凌峰抬頭挺胸,完全依靠背部肌肉支撐,對著公狍的頸部,滿弓發射。
“嗖…”
箭矢飛行過去。
可射中的頸部下面部位,不算致命點。
公狍一個踉蹌倒地,旋即猛地躍起,準備逃跑。
就在這瞬間。
“嗖…”
“嗖…”
兩支帶羽矢箭,從凌峰右後側飛馳而去。
箭羽很長很漂亮,飛行姿勢也很優美。
這種箭羽設計,十分有利於飛行速度,飛行距離和精準度。
“卟嗤…”
這兩次羽箭,分別擊中公狍和母狍的脖頸。
這箭法相當精湛。
公狍掙扎幾步應聲倒地。
母狍同樣硬撐著跑了十幾步,也是一頭栽地。
兩隻成年狍子,嘶嚎著在雪地上垂死掙扎,抽搐。
雪地上隨即浸出大片猩紅色血跡。
而那隻小狍,則乘機逃竄。
凌峰見狀大吃一驚,快速抽箭搭弓回身。
只見在他的右後側,相隔三十幾步方位,站著兩個全部武裝的獵人。
一看就認出,是羅二彪和他的那個清秀隨從。
“凌兄弟,咱們又見面了,沒想到你尋蹤的手段比老獵戶還強,就是箭矢差了點。”
羅二彪大大方方地咧嘴說道。
他評判很精準。
沒說箭法差,而是說箭矢差了點,說明他觀察很仔細,而且很內行。
凌峰距離狍子也就六七十步,要是標準羽箭,肯定擊中公狍脖頸。
完全可以一箭致命。
可羅二彪兩人距離狍子約有百步,雖說是上等羽箭,但臂力和弓法箭術,絕對上層。
從這一點上看,他上次說自己是商人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
“羅大哥,你是在跟蹤我嗎?”
凌峰微微蹙眉,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