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蔡小七的報應(1 / 1)
“東風,哪裡來的東風?”
芸娘十分詫異,立即反駁:
“明日這樣子恐怕是大雪紛飛,颳得是西北寒風。”
凌峰見狀啞然失笑:
“我說的東風不是真風,這是個比喻,意思是可以鑿冰捕魚去了。”
“哦,這些新詞你是從哪學來的?”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些日子裡,發現他口中崩出不少新詞。
以前可從未聽說過的。
前幾次她不敢問。
今天她當然敢了。
凌峰知道,這些新詞可都是自己在下意識情況下,脫口而出吧。
不過,這沒多大關係,適當解釋一下就行。
芸娘聽習慣了,慢慢就成為自然。
“這些詞,我也是在鎮上聽內地人說的。”
內地富裕,人也有學文,被北地人羨慕。
拿內地人做擋箭牌,準沒錯。
“嗯。”
芸娘欣慰地點了點頭,“洗手,快吃飯吧。”
說完,她從灶頭湯鍋裡舀出熱水,倒在木盆裡遞給他。
凌峰洗了把臉,再洗水。
然後坐下來,倒上一杯老燒鍋,開始吃著香噴噴的紅燒雞,肝子蘑菇湯。
這小日子過得蠻滋潤。
兩個人的飯菜,一天下來消耗有限。
第一次打來的山雞還沒吃完呢。
狍肝狍腰子狍心等,還有剩著的。
好在冰天雪地,就是天然冰櫃,放著數月都不會壞。
那十斤狍子肉,被芸娘放上鹽巴,弄成醃肉了。
醃肉就醃肉,凌峰也喜歡吃。
看著他抿著老燒鍋、吧唧著嘴,神色平和,芸娘是越看越愛。
他越來越像一家之主。
忽然間,芸娘想著將來會跟他生許多孩子,臉頰不由得潮紅起來。
凌峰倒是沒注意到芸娘表情,他自己有心思。
蔡小七抓到鎮上,可能會交代些什麼?
有哪些對自己有利,哪些不利。
心裡沒數,看明天玉石占卜。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
……
話說蔡小七在自己破屋裡,被張繼民帶著兩名兵卒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他喊爹叫娘地叫屈。
說自己沒犯罪,為什麼要抓他?
他家裡的婆娘也一起跪求。
可這些都沒用。
當兵抓人,跟衙門裡的捕快不一樣。
捕快抓人還囉哩囉唆跟你講一大通,什麼涉嫌殺人,偷盜啥的。
當兵只聽命令,管你是誰有什麼冤屈,綁了就走。
一句廢話沒有。
所以,無論是蔡小七本人還是家屬,包括村民,都是一團霧水。
想撈人只有去籌錢,買斷更大的官才有可能放人。
可蔡小七家窮得叮咚響,吃了上頓沒下頓。
到哪裡去籌錢?
今年是荒年,每家幾乎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全村只有周家。
蔡小七婆娘到周家門口跪求,可人家連門都不願開。
蔡小七潑皮名聲,有錢都不會借給他。
話說張繼民,把蔡小七用繩子拴在馬尾巴上,一路小跑拖到鎮上。
隨手,把他扔進兵營牢房。
待張繼民和兩個兵卒酒足飯飽之後,回到兵營牢房,準備連夜提審。
蔡小七剛才在路上,開始還能跟著馬跑。
後半程跑不動了,就在雪地上被戰馬拖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