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找到線索(1 / 1)
我們不由得循聲望了過去。
只見隔壁的一個院子裡,有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邊上休息。
可能是看到我和三胖在這裡探望裡面,她帶著防備之心,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
我走到老太太的面前,蹲下身去,衝她笑了笑。
向她說明了我們的來意,是想找那家人。
老太太聽了我的話之後,就說原來是這樣啊。
旋即就告訴我,說這家人已經搬走了好幾天了。
和我的預想一樣,那家人把玉佩出手給三胖後,帶著錢跑路了。
這側面反映了一個問題,他們賣掉玉佩就搬走,很有可能他們也遇到過詭異的事情。
要不然,也不至於把東西賣了就搬家。
顯然他們知道,三胖拿著玉佩也會鬧出麻煩。
害怕三胖回來找他們的麻煩罷了。
而且,那家的主人,也不至於直接關機,讓三胖無法取得聯絡。
見我和老太太聊了會兒,三胖在那家人的院外朝我喊了起來。
“真哥,怎麼樣啊?那老人家,知道他們去哪裡了麼?”三胖有些鬱悶地問。
我對他大聲說道:“那家人,幾天前就已經搬走了!”
三胖忍不住踢了一腳,罵了聲,“草!”
我回過神來,繼續和老太太聊天。
在農村,要了解當地的事情,找老頭老太準沒問題。
因為他們一是歲數大,在村裡生活的時間久,知道很多相對遙遠時期的事情。
二來他們大多是留守在鄉村,對村裡進來發生的事,也有很多瞭解。
不像年輕人,大多都在外打拼,一年到頭,在鄉村老家的時間屈指可數。
全國各地的農村,都差不多是這種情形。
作為在農村生活將近二十年的我來說,可謂是深有體會。
我向老太太打聽搬走的那家人,搬走之前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
老太太聽了我的話後,當場就臉色微微一變,擺了擺手。
隨即她就緘口不言了,像是在擔心什麼似的。
這種反應,一看就是她知道某些事情,但是不願意透露。
無非是兩個原因,一是不敢說,二是看我們是外地人,她想說。
“三胖,你過來!”我扭頭,看向了三胖那邊,朝他喊道。
三胖聞言,垂頭喪氣,一副情緒不佳的樣子來到了我們面前。
我朝他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像是打響指似的搓了搓,旋即把巴掌攤在了他的面前。
三胖見狀,不由露出了意思疑惑的笑意。
“真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心知肚明地問我。
我對他太瞭解了,這傢伙的財心很緊。
倒不是說他摳門,單純就是財心很緊,要花錢的時候,他會猶豫。
這未必就不是好品質,管錢反倒要這種性格才好。
我嘴角一扯,衝他饒有意味地笑了下,“我什麼意思,都這麼明顯了,你會不知道!快,兩張紅的。”
三胖這時候笑道:“哎,真哥,這沒啥子可以買的,你要兩張紅的幹嘛呀。”
他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少不了用錢來打點事情。
這會兒他可能是覺得,捨不得兩張紅的,來向老太太買資訊。
我皺了下眉頭,說:“你管我!儘管拿就是得了,你的事情還想不想辦?”
見我這麼說,三胖才掏出錢包,從裡面拿了兩張百元大鈔給我。
我接過來,遞給眼前的老太太。
老太太沖我微笑起來,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把錢塞到她手裡,然後說:“老人家,我們不是壞人,而是這家人賣了個東西給我們,需要找他們瞭解點東西。”
“現在他們搬走了,那麻煩您老能夠告訴我們關於這家人的一些資訊了。”
有了錢開路,老太太倒也不含糊,直接就和我們娓娓道來。
原來這家人姓姚,祖祖輩輩在這裡生活了上百年了。
這房子,如今是姚家後人姚貴,和他媳婦,以及兩個孩子在住。
和所有村民家一樣,姚貴一家四口住著,一直都很平安順利。
但是半個月前,他們家裡就開始鬧鬼了。
聽到鬧鬼的字眼兒,三胖趕緊蹲在我面前,豎起耳朵仔細聽。
我們兩人,就像是聽老師講課的學生一樣。
嚴格說來,我們讀書那會兒,都沒有這麼認真過。
“老太太,你確定是半個月前,他家裡開始鬧鬼的嗎?”
見我要確定的回答,老太太皺起眉頭,陷入了回憶。
片刻後,她的臉色顯得篤定起來,“對,就是半個月前的一天晚上,他家裡開始鬧鬼了。”
我讓老太太繼續說,把她能記得的所有事情,都和我說說。
本個月前的深夜,老太太家的黃狗一直對著姚貴家裡嚎叫不停。
姚貴的兩個孩子都在外面讀大學去了,他和媳婦都睡得早。
農村人幹農活疲憊了,有時候睡得很沉。
但是老太太的睡眠很淺,加上她家的黃狗老是叫。
她尋思是不是有賊,畢竟他們幾家的房子,都在通村馬路邊。
以前就有人,開著車進村,把村民的狗和羊偷走的例子。
老太太便起來檢視。
她看到姚貴家的院子裡,有個人在跳來跳去的,像是在跳戲。
老太太壯著膽子,悄悄走近了下,隨即開啟電筒一照。
“哎呀我的娘啊!”老太太說著,都忍不住心有餘悸:“當時差點把嚇了個半死!”
我和三胖聽得認真,被她這突入起來的加大嗓門,給嚇了一跳。
老太太見我們被嚇了一跳,露出了絲不好意思的神色。
隨即她繼續講起那晚的經歷。
話說當時她嚇得不行,當場就驚得跌坐在了地上。
看到眼前的人,她緊張得難以呼吸,以為是見鬼了。
她回過神來,抓起滾落在一旁的手電筒。
繼續朝那個人照射過去。
老太太當時緊張得不行,拿著電筒照著那人,鼓起勇氣嚇唬對方,讓方不要過來。
可是那人絲毫不聽她的話,兀自雙手一抬,繼續在地上跳起了奇怪的動作。
同時那人的嘴裡,還發出了聲音來。
我當即皺起了眉頭,開口就問:“老人家,那人是不是唱的秦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