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頭是人還是鬼?(1 / 1)
張珺撇了撇嘴,說:“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沒問。”
“好吧,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趁現在還沒有開學,讓你跟我去學校一趟,如果那個青銅鼎真有問題,肯定要處理掉,不然我朋友就危險了。”
對於靈異的事情,張珺是從來不信的,但自從這事發生在她媽媽身上後,她也開始相信了,世上除了人之外,還有陰魂的存在。
我沒有立馬回答她。
大概是見我不說話,張珺又說了句:“如果你是擔心酬金這方面的事情,那你大可以放心,我朋友比我家還有錢,酬金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我並不是擔心酬金的問題,而是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感覺此行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珺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擔心酬金的事,而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珺打斷了:“既然不是擔心酬金的事,那還有什麼事可擔心的呢?到了那邊之後,衣食住行,我全包,你若是有其他的需求隨時可以提出來。”
她這搞得,讓我有種被人包養的感覺!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不過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絕她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太矯情了。
“行吧,什麼時候出發?”
“今天,最好是現在!”張珺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這麼急?
不過早去早回也好。
我回屋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著帶三胖一起去,兄弟嘛,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於是,我給三胖打了電話。
三胖接到電話的時候,高興的說道:“我這就過來找你。”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三胖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張珺看到三胖的時候,有些意外,不過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三胖是我的助理,帶助理一起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隨後,我們趕去了縣城,然後搭乘最後一班高鐵去了市裡。
張珺的學校離高鐵站很近,打車十幾分鍾就能到。
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是學校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我們到學校的時候,張珺的朋友已經在校門口等我們了。
經過張珺的介紹,我得知了她朋友叫陸霖霖,跟張珺同齡。
陸霖霖比張珺要她稍微高一點,身材不錯,長相和張珺還是比,還是差了一點感覺。
可能她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黑眼圈很重,臉色也有些憔悴。
“小珺,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陸霖霖打量了我和三胖一眼後,原本期待的臉上此時都是失望。
張珺拍了拍陸霖霖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韓真雖然年輕,但能力不比那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差,我家的事情,就是他解決的。”
聞言,陸霖霖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沒想是他,那行吧,我們進去再說!”
陸霖霖把我們帶到了一片小林子裡,林子裡沒什麼人。
坐下後,陸霖霖開門見山的說道:“小先生,那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感覺青銅鼎裡的陰物,很厲害。”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她說:“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當我問起這事兒的時候,陸霖霖的臉突然紅了,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她怎麼樣了呢!
“因為……”陸霖霖有些難以啟齒。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你放心,我不會把客戶的隱私洩露出去的,我既然過來了,就會盡量幫你解決這件事情,所以你不能對我有所隱瞞。”
免得像張珺爸爸那樣,事情要一波三折才能結束。
陸霖霖輕嘆了一口氣,說:“我除了夢到那個青銅鼎以及死人之外,還有一個男人,我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他總是纏著我做那種事情。”
聽到這話,我就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
她的的確確是被這陰物給纏上了,而且情況比較棘手。
根據她說的,我懷疑那個陰物是看上她了。
陸霖霖見我臉色嚴肅,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小聲的問了一句:“這件事情是不是比較棘手?”
“目前還不好說,因為我還不確定那陰物是什麼,現在還能進博物館嗎?”
我本來是想過去看看的,但是陸霖霖說博物館已經關門了,明天才會開門。
這會確實已經不早了,又聊了一會兒後,我和三胖就離開學校了。
張珺已經在網上幫我們訂好了房間,就在學校的附近,她本來是想送我們過去的,我看她也累了一天,就沒讓她送。
到了酒店放下行李後,三胖跟個沒事人一樣,拉著我去吃東西。
大學旁邊,小吃很多,不過我沒有什麼胃口,就吃了一點。
“真哥,你怎麼不吃呀?”三胖一邊吃著炸串,一邊問我。
為了不讓他擔心,我謊稱是坐車坐累了。
三胖也沒有多問,吃完東西之後立馬回了酒店。
我衝了個熱水澡後,就躺下睡覺了。
睡得迷迷糊糊,我聽到有人在敲門,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三胖睡得跟頭死豬一樣,還在打呼嚕。
“咚咚咚……”敲門聲格外的清晰和突兀。
我很疑惑,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敲門?
我本來是不想搭理的,但是門外的人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敲門聲不斷衝擊著我的耳朵,實在是受不了了,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門口,往貓眼裡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門外的人……竟然是白天來店裡賣銅塔的老頭!
我傻眼了,這老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時間,我心裡被疑惑填滿了,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咚咚……”
我有些心慌的往後退了幾步,想要叫醒三胖,可不管我怎麼叫,就是叫不醒。
“韓老闆,我知道你在裡面。”老頭的聲音幽幽地從門外響起。
真是見鬼了,老頭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難道是張珺告訴他的,可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到門外,故作平靜地開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