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逃過一劫(1 / 1)
我既然來了,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肯定不會輕易罷手,不然就對不起張珺對我的信任了。
再者就是,這對我來說,是很好的歷練。
只有在不斷的歷練中,我才能成長。
陰物悶哼了一聲,語氣冰冷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話音剛落,我頓時感覺四周的溫度低了許多,隨之有什麼東西滴在了我臉上,我抬起手,用指尖摸了一下,一看發現是血。
我趕緊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發現天花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鮮血染紅了。
“你是陰物,她是人,你和她沒有結果的。”我強壓著心中的恐懼,試圖勸說陰物。
儘管希望渺茫,可我還是想要一試。
“只要她死了,我們就能在一起了。”陰物的語氣突然變得淡然,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簡單說,它非要陸霖霖的命不可。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自己的辦法對付陰物了。
“陸霖霖陽壽未盡,你若強行殺了她,到時候陰差肯定會找上來,你覺得以你的道行,能應付陰差嗎?”
這陰物死了幾百年,比起普通的陰物是厲害很多,但再厲害的陰物,在陰差面前,也得乖乖低頭。
當然,也有那種膽大包天,不把陰差放在眼裡的,這種陰物,多半沒有好下場。
陰物冷笑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了句:“你當真以為陰差閒的沒事幹,會來管這檔子的事?”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篤定陰差不會來。
難道他有法子可以應付陰差?
一開始,我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轉念一想,他有張良計,我也有過橋梯,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我神色淡定的看著陸霖霖說道。
陰物陰惻惻地說了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樣!”
這傢伙這麼快就看出我的心思了?
我估計它是不敢跟我玩,所以才這樣說的。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害怕也正常,畢竟你見不得光,所以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故意用言語刺激著陰物。
果然,陰物被我激怒了,反駁道:“誰說我害怕了?我壓根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想怎麼玩就直接說吧!”
“如果你真的想和陸霖霖在一起,那就放我們回去,明天我會想辦法把青銅鼎從博物館裡拿出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玩。”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現在出現在這裡的陰物,並非是它的本體,想要對付它,就必須要對本體下手才有用,要不然也是白折騰。
陰物有些猶豫了,不過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就這樣放我們走了,萬一陸霖霖跑了,它不就落空了。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覺得我能搞什麼鬼,我這麼做,只是希望陸霖霖可以多活一會罷了。”我一臉真誠地看著它說。
陰物沒有說話,估計是在思考。
我趁此又說了一句:“你想啊,萬一到時候我們遊戲輸了,陸霖霖就算是百般不情願,她也不能說什麼了,你要是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哪怕她真的跟了你,也會有怨言的。”
我猜這傢伙應該是孤單太久了,所以想找個人陪他,而陸霖霖比較倒黴,把自己的血沾到了青銅鼎上,所以她就是想要逃跑,也沒那麼容易。
因為不管跑到哪裡,陰物都有辦法控制她的心智。
聽我這麼一說,陰物終於鬆口了,冷笑了一聲道:“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如果明天你不能把青銅鼎拿出來,那明天晚上,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了。”
話落,陸霖霖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倒在了地上。
我和張珺趕緊跑了過去,與此同時,我們四周的景象也隨之變回了酒店的大廳。
看著暈死過去的陸霖霖,張珺擔憂地說道:“她沒事吧?”
“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我倆扶著陸霖霖回到了房間,折騰了一晚上,我和張珺都是又累又困。
想來後半夜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便睡下了。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三胖已經不在房間裡了,陸霖霖還沒有醒,張珺則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凝重的盯著手機。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只覺渾身痠疼,就像是被人壓了一晚上一樣。
“珺小姐,三胖呢?”我隨口問了一句。
張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他去買早飯了,你以後不要叫我珺小姐了,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張珺?
要是直接叫名字的話,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行吧,我先去洗漱了。”
我剛洗完漱,從浴室裡出來,三胖就回來了,他一進屋,包子的香味就瀰漫到了我鼻子裡。
“真哥,你醒了,快來吃早飯吧!”三胖把早飯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了三胖一眼,臉色一變,他是昨晚上睡得最好的一個,可他的黑眼圈卻比我們還要重。
真是奇怪了!
我拿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問三胖:“你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睡得很好啊,我都不知道你們出去過。”三胖笑眯眯的看著我說。
顯然,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黑眼圈。
三胖昨晚上回來之後整個人就怪怪的,現在倒是正常了,只是他的氣色太差了。
很快,張珺也發現了,還直接說了出來:“三胖,你的臉色有點難看。”
聞言,三胖愣了一下,眉頭一蹙,說:“不會吧!”
說著,他起身去了浴室,照完鏡子回來,臉色更加難看了,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臉色會這麼難看。
我一本正經的看著三胖說:“三胖,你老實跟我說,昨天晚上你出去之後,到底去幹嘛了?”
“我沒去幹嘛呀,就是去了一趟美食街,找了個攤位吃燒烤,然後……”
說到這裡,三胖就像是宕機了一般,說不出來了,估計是不記得自己後面幹了什麼。
“真是奇怪了,我怎麼不記得了呢?”三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