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歪打正著(1 / 1)
赫爾墨斯腳步輕快的追上阿瑞斯,幾乎是前後腳的離開這監牢。
沒有了阿芙洛狄忒,罪魁禍首還得不到嚴厲懲戒,阿瑞斯現在怒火滿溢,根本對赫爾墨斯在身後的呼喊置之不理。
“阿瑞斯,我的好兄弟,你這樣是改變不了宙斯的決定的。”
赫爾墨斯彎道超車,攔下了要去亞特蘭蒂斯的阿瑞斯。
要是現在讓阿瑞斯去找宙斯,他之前撒的謊就全漏餡了!
破壞了宙斯監控冥界的大計劃,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泊爾塞福涅,就算她是宙斯的女兒都不行。
更別說她這個女兒還不受寵,在她沒進入冥界之前,她是和德墨忒爾住在人間的,奧林匹斯上根本沒有她的神殿。
她會被注意到,只是宙斯需要有個身份夠格的去做冥後,而她的身份剛好夠格。
做冥後要真是一件好事,根本輪不到她,阿爾忒彌斯這最受寵的女兒還在快快樂樂的狩獵,她在冥界獨守空房。
然後就是冥後桂冠吸引了宙斯和波塞冬他們,夜敲寡婦門這事,他們幹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現在泊爾塞福涅任性的破壞了計劃,宙斯不弄死她是忙不開,不然她連進牢房的機會都沒有。
“阿瑞斯,你聽我說,宙斯的決定不是這麼容易改變的。”
“我為他做了這麼多事,你要相信我。”
“那你說要怎麼辦,我的孩子們都在哭著要母親呢!”
阿瑞斯怒火中燒,讓人幫忙的話說的像威脅人一樣窮兇極惡,配上他粗獷剛毅的面容,怎麼看都像是惡霸。
赫爾墨斯面色如常,卻在心中腹誹赫拉,老是生一些歪瓜裂棗。
赫淮斯托斯醜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這個阿瑞斯在神明裡也是普通貨色,而且還這麼野蠻。
這話他也就在心裡想想,說出來是不可能的,他攬著阿瑞斯的肩膀引誘道。
“阿瑞斯,你好好想想,這世上有誰最能改變宙斯的想法。”
“當然是我們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說起雅典娜,阿瑞斯的火氣就變得更旺盛,眼神變得陰鷙無比。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她?”
雅典娜和阿瑞斯都是戰神,不同的是阿瑞斯管殺不管埋,他只管打仗,贏不贏他可不管。
而雅典娜包贏!
這讓他們的矛盾大的出奇,不存在任何調停的可能。
讓阿瑞斯去請雅典娜幫忙,他寧願自己衝進冥界把阿芙洛狄忒救出來。
赫爾墨斯作為訊息最靈通的情報頭子,當然知道他們的惡劣關係沒有半點虛假。
同樣,他也知道雅典娜對阿瑞斯沒有任何惡意,這糟糕的關係,完全是為了讓宙斯打消戒心,對她委以重任。
雅典娜的出身讓宙斯非常忌憚,如果不能打消這份戒心,她的命可活不長。
她的母親,上一代智慧女神可是被宙斯吞了的,就憑一個預言。
知曉雅典娜真實想法的赫爾墨斯自然不會讓阿瑞斯去找她,要是讓他們緩和了關係,宙斯重新升起戒心。
麻煩又要落到自己頭上,自己被推出去和雅典娜打擂臺,那是包死的。
他可沒有赫拉做後臺,走錯一步,雅典娜和赫拉絕對不介意把他活埋。
赫爾墨斯笑臉如花,親切地提醒道。
“阿瑞斯,你不需要去求她,我一樣可以幫你。”
“你想想,整個奧林匹斯,除了雅典娜之外,最聰明的是誰?”
赫爾墨斯毫不遮掩的指著自己,這一點就連阿瑞斯也不得不贊同。
在陰謀詭計這方面,就算是雅典娜也要承認,還是赫爾墨斯最精通搞陰謀。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那個賤人害了我的妻子,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這話說得大言不慚,就連赫爾墨斯都為他感到羞恥。
那是你老婆嗎,那還是赫淮斯托斯的老婆,雖然大家都在和他老婆玩,但有這種想法的,你也是唯一一個。
赫爾墨斯就不明白了,喜歡阿芙洛狄忒的肉體就算了,怎麼還喜歡上她人了?
這阿瑞斯不會真以為他能管住阿芙洛狄忒不去偷腥吧,不會吧!
心裡是這麼想的,赫爾墨斯臉上還是一副討好的神色。
“阿瑞斯,你想要泊爾塞福涅死,還是想讓阿芙洛狄忒回來。”
“目標不一樣,辦法也不一樣,你可得想好啊。”
擅長陰謀詭計的赫爾墨斯有的是辦法,就看阿瑞斯怎麼選,而他的回答也很簡單。
“我全都要!”
戰爭是贏家通吃的博弈,阿瑞斯不會放棄一點能拿到的利益。
泊爾塞福涅要死,他心愛的阿芙洛狄忒也要帶回來,可是冥界那個地方,不是隨便就能去的。
去了也未必能回來,就算是宙斯也不敢說自己能在冥界裡戰勝哈迪斯,更別說阿瑞斯了。
這時候阿瑞斯充滿肌肉的腦子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眼前這個赫爾墨斯,就是奧林匹斯僅有的能隨意進出冥界的神。
阿瑞斯這時候對他的話更加相信了,以他對冥界的瞭解,說不定能行!
赫爾墨斯對人心極為敏感,對信任更敏感,他已經感覺到了阿瑞斯的信任,放心大膽的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全都要啊,這有點難辦,但也可以辦。”
“首先,我們讓泊爾塞福涅逃獄……”
“等等,你說什麼?”
阿瑞斯覺得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讓泊爾塞福涅逃獄,那還怎麼殺她?
“誒,你不要急,慢慢聽我說。”
赫爾墨斯諄諄善誘,把自己的計劃包裝成了為阿瑞斯著想的樣子,把他底褲都給騙了出來。
讓泊爾塞福涅逃獄,為了活命她絕對會去往冥界跑,而冥界現在是封閉的。
她想要進入冥界,就只有一條路走,那就是泊爾塞福涅傳說中用來和情人約會的密道。
那條路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跟著她,阿瑞斯就能從那條密道進入冥界,然後把阿芙洛狄忒帶出來。
這個計劃看上去很粗糙,但卻能達成阿瑞斯要的兩個目的。
泊爾塞福涅逃獄,就算宙斯真的要放過她,她也必死無疑,救出阿芙洛狄忒更是順利成章的事情。
至於之後宙斯去了冥界,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那就和阿瑞斯的計劃無關了,那是赫爾墨斯的計劃。
這計劃看似粗糙,但卻粗中有細,讓阿瑞斯非常喜歡,他就喜歡直接的。
“可以啊赫爾墨斯,你要是來給我當軍師就好了!”
阿瑞斯大笑著拍打赫爾墨斯,拍得他骨頭都要散架了,臉上還得有討好的笑容。
不得不說,阿瑞斯可能沒有遺傳到赫拉的美麗和宙斯的狡猾,但遺傳到了這份野蠻的體魄和暴力。
他的行動力是驚人的,拉著赫爾墨斯就回到了監牢,而監牢裡的泊爾塞福涅已經消失不見,只有狄俄尼索斯還在高唱鐵窗淚。
“她人呢!這是怎麼回事赫爾墨斯,她人去哪了!”
阿瑞斯最討厭的就是計劃有偏差,正因如此,他執行不了一點計劃。
用來做推動計劃的棋子,他倒是非常的合格。
赫爾墨斯作為騙子,還有雄辯之神,只要你聽他說話,那就有被他玩弄的風險。
知道這點的人從不聽他廢話,只用拳頭和他交流。
只是阿瑞斯不知道,而他現在對赫爾墨斯信任來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從他被赫爾墨斯三言兩語就勸說下來,就知道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棋子了。
————
時間倒退一點,走進牢房的赫爾墨斯讓泊爾塞福涅非常詫異。
自己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居然還有人找自己合作,真是讓人笑不出來。
“赫爾墨斯,你想要什麼?”
她在冥界是無人搭理,被束縛在冥後位子上的花瓶,赫爾墨斯是她在冥界時唯一能見到的奧林匹斯神明。
這交情可不一般,赫爾墨斯以前能隨意進出冥界,也能隨意進出泊爾塞福涅的身體。
要不是他懼怕哈迪斯,扎格柔斯的父親說不定就是他這個小偷之神。
有這樣的交情在,泊爾塞福涅對這個異母兄弟非常瞭解,知道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冷漠傢伙。
現在找上自己,只會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總不會是來救自己的。
她的想法很多,面對無力反抗的下位者,赫爾墨斯也不會再偽裝微笑,騙子可不會有感情,利用一起才是本能。
“幫我完成計劃,我保證你事成之後在奧林匹斯有一席之地。”
“不只是你,德墨忒爾也不需要再懼怕赫拉,你可以抱著你的兒子睡在大床上,不需要再忌憚任何人的眼光。”
赫爾墨斯的開價可謂石破天驚,身體變形,飽受折磨的泊爾塞福涅,想不出他要怎麼做到這種事。
想不通那就不要想,自己都進監獄了,和赫爾墨斯賭一把也沒有壞處。
“我答應了,要怎麼做?”
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讓赫爾墨斯的嘴角忍不住翹起。
他手腳極快的給泊爾塞福涅全身塗山草藥,用自己的魔法幫她恢復身體。
這時候他忍不住想起赫卡忒,消失的宙斯寢殿有被人盜竊的跡象,那瞞得過宙斯卻瞞不過他這個小偷之神。
那肯定是赫卡忒乾的,要是她能做自己的盟友,自己可就太輕鬆了!
他當年研究魔法這種神權偽物,就是想給自己弄個神職出來,結果在見識到赫卡忒的魔法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只是在妄想。
赫卡忒的天賦和研究激情太高了,讓他望塵莫及。
就連比他更有天賦的阿波羅,都不在魔法上花心思,也是被赫卡忒的才華嚇退的。
世人只知道第一,不會想要了解第二。
有赫卡忒在,魔法的道路上就只會有赫卡忒的名字,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配角。
不過現在他倒是挺感激自己研究過魔法的,為了更多的神權,他在很多領域嘗試過,雖然都被更有天賦的人給壓制了,但也得到了很多能力。
現在這對泊爾塞福涅的治療,就是對醫術和魔法的學習成果。
在藥物和治療魔法的應用下,泊爾塞福涅慘不忍睹的身體恢復如初。
赫爾墨斯甚至給她加了點美顏的藥物,讓她的皮膚變得更白,更柔滑。
“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不要試圖把狄俄尼索斯帶走。”
赫爾墨斯毫不留戀的驅策她做事,招來自己的信使為她帶路,讓她悄無聲息的走下了奧林匹斯。
回到人間的泊爾塞福涅馬不停蹄的趕往克里格島,她自己挖的密道就在那裡。
“米諾陶,過來,快過來!”
這條密道就在米諾陶的迷宮裡,米諾陶兼職守門人。
“泊爾塞福涅?你怎麼來了,宙斯放過你了?”
“我覺得不會。”
金牛座突然從米諾陶身後竄了出來,把泊爾塞福涅嚇了一跳。
米諾陶早就被泊爾塞福涅籠絡,成了她的守門人,但金牛座可不是。
目光炯炯的他審視著泊爾塞福涅,對她出現在這裡感到非常意外。
“泊爾塞福涅,你是想逃回冥界求生,還是有人在幫你?”
“我只想活下去,金牛座,你讓我走我必有回報。”
說話間她有意無意的露出自己的身體,想要引誘金牛座父子二人,她就是用這身體引誘的米諾陶。
牛頭人對人妻的抵抗力近乎於0,這辦法百試百靈。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進入冥界。
她兒子還在赫爾墨斯手上,她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才能保下狄俄尼索斯,否則一切免談。
米諾陶的眼神被她吸引,但是金牛座沒有,他可不是牛頭人。
泊爾塞福涅的肉體很美妙,但還不算什麼,他可是阿芙洛狄忒的牛,什麼場面沒見過。
就憑她的身體,還誘惑不了他。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坐上來帶路。”
“嗯?你也去?”
金牛座冷不丁的丟擲這麼一句話,讓泊爾塞福涅感到驚訝,然後她馬上就想到了原因。
果然啊,宙斯也受不了沒有阿芙洛狄忒的日子,把金牛座派出來了。
那是肯定的,阿芙洛狄忒不止是愛神,還是奧林匹斯一切聚會派對的組織者。
沒有了那些聚會,宙斯感覺自己渾身燥熱,難以發洩。
尤其是他現在得耐著性子去調停海洋中的爭端,每次聽完波塞冬的牢騷,他都要發洩一下。
能讓他肆無忌憚發洩的,整個奧林匹斯也只有阿芙洛狄忒。
忍了這麼多天,他終於認識到了阿芙洛狄忒的不可或缺,把金牛座派了出來。
泊爾塞福涅的密道,最早就是為了和宙斯幽會挖的,宙斯知道這密道的存在,只是他自己不會進去。
冥界過於危險了,哈迪斯,倪克斯,還有塔爾塔羅斯里面的親戚們。
金牛座找到了密道只是打不開,現在泊爾塞福涅居然主動送上門了,那就不管了。
她是怎麼出來的,這裡面有什麼陰謀以後再說,先去把阿芙洛狄忒帶回來。
不只是宙斯需要阿芙洛狄忒,金牛座也需要。
沒有阿芙洛狄忒的愛情,那個女人發了瘋才會喜歡一頭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