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佛渡世人(1 / 1)
毗溼奴被團團包圍,叫天不應,入地無門。
前有轉輪聖王喬達摩,後有化身羅摩王子,這完全是必死的局面。
而旁邊還有兩個看戲的,不管是基督教的諾亞,還是登臨巔峰的赫卡忒,都不是他打得過的。
更糟的是他的至強法寶妙見輪,現在已經變成了喬達摩手上的天舞寶輪,這危險局面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寫遺書這件事了。
毗溼奴雙手緊握,要他是束手就擒,等著人頭落地是不可能的,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求生!
“溼婆!你醒醒啊,你老婆我就要被人打死了!”
他臉色一變,放出了自己的化身摩西妮,向一旁昏迷不醒的溼婆求救。
毀滅之神溼婆,說是印度教最能打的神也不為過,只要溼婆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前提是溼婆要能醒過來。
摩西妮的求救貫徹雲霄,那音調之強穿透無數房屋,讓整座城市的人耳膜破裂,肝膽俱裂而死。
這聲求救散發出的音波,哪怕只是逸散出去,就造成了如此破壞,卻還是沒能喚醒溼婆。
“真是的,只憑幾聲求救就想把人叫醒,這是多看不起我們啊。”
“就是就是,至少也要上去打幾拳吧。”
赫卡忒和諾亞兩人在一旁冷嘲熱諷,讓摩西妮的臉色難看至極。
這麼美的臉做出這樣的醜陋表情,可想而知她的內心有多糟糕。
赫卡忒他們為了讓這次計劃完美實施,在溼婆身上施加的手段,絕不是幾聲求救就能打破的。
就算溼婆的自我一直在衝擊赫卡忒三人聯手設下的昏睡魔法,想要衝破那也要上千年的時間!
溼婆現在就是一個沒用的睡美人,不用指望他做任何事。
摩西妮被他們的無恥氣的渾身顫抖,堂堂世界三大宗教的至高神,居然聯手欺負他們小小印度的三相神,你們太無恥了!
“哦,你就這麼害怕嗎,喬達摩,你的半身心理不夠堅韌啊。”
“諾亞,她是在高興,你不要看錯了。”
“是在偷笑嗎,有什麼好笑的,說出來讓我們也高興高興啊!”
無恥三人組輕鬆寫意的調侃著摩西妮的裝模作樣,就這樣的演技,去寶萊塢做個配角還夠格,想騙過他們還是不夠格的。
“想知道我在笑什麼,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既然被看穿了,摩西妮也不裝了。
她的第一求救物件確實是自己的老公溼婆,但是他已經想到這三個無恥的至高神會在溼婆身上動手腳。
所以她求救的物件就不是溼婆,而是所有的印度神!
那讓整個城市暴斃的求救聲,是她故意洩露出去的,身為三相神之一,她怎麼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摩西妮猖狂大笑,儀態全無。
“我笑你赫卡忒少智,諾亞無謀,喬達摩,這才是我的求生路線!”
她抬手指天,萬里無雲的天空飄來朵朵祥雲,那雲朵上的人影,就是趕來救援的印度教諸神。
四顆頭顱,四張面孔,四隻手臂的梵天騎著天鵝,拿著蓮花,身後跟隨著因陀羅,吉祥天女,妙音天女,迦樓羅……等眾多神明。
杜爾迦在森林裡沒有找到帕爾瓦蒂,將這意外情況通知了梵天,而這時摩西妮又發出了求救的訊息。
整個印度神系只要是能來的全都來了,而那些不能來的,也就羅摩他們幾個。
三相神是印度神系的基礎,沒有了毗溼奴,至少有一半的印度神要遭殃。
這種大事沒有神會拒絕參與,梵天一看到羅摩正對摩西妮虎視眈眈,四張嘴立刻呵斥道。
“羅摩,你想幹什麼!還不快把摩西妮救出來!”
摩西妮在毗溼奴的化身裡不一樣,不是因為她是個女性形象,而是她只能由毗溼奴的真身來變化。
其他的化身都是有某種特殊使命,加上毗溼奴自己的神力組合出來的,可以說是完全獨立的人,羅摩想幹掉毗溼奴就是,毗溼奴卻拿他沒辦法,就是這個原因。
他們的自由度太高了,高到毗溼奴根本掌控不了他們,而摩西妮就是毗溼奴本人,是個馬甲一樣的角色。
摩西妮和毗溼奴用的同一具身體,絕不會同時出現。
現在摩西妮被羅摩用劍指著,那被指著的就是毗溼奴!
化身居然要謀殺真身,這簡直是大逆不道,比達利特要迎娶婆羅門還讓梵天無法接受。
他的呵斥沒有一點作用,羅摩的信仰在毗溼奴的信徒中是最強的,而在整個印度教的信仰之中,他也是位列前茅。
梵天的實力,在他眼裡也就那樣,他可是毗溼奴的化身,根本不需要怕梵天。
他根本不理會梵天的話語,直接對喬達摩提議道。
“喬達摩,合作怎麼樣?毗溼奴歸我,他們歸你。”
一整個神系能不能對抗三大宗教的至高神?
羅摩覺得不可能,而且這個神系還少了最重要,最能打的幾個神。
溼婆還躺在那昏睡不醒,杜爾迦和迦梨回到森林瘋狂尋找帕爾瓦蒂,奎師那藏起來在養傷,而他羅摩現在跳反,這要能打的贏都有鬼!
羅摩的提議讓喬達摩三人輕笑,他們三個能聯合過來搞事,那是實力在同一個維度上。
想和他們三個合作,就憑羅摩的實力,那還是差了點,而這一點裡面,差距大到不可以道理計!
想要合作,那也不是不行。
“你解決毗溼奴,還有毗溼奴一派的神明,能做到,我們就合作。”
喬達摩的條件可以說是無理要求,僅憑羅摩的力量去對抗屬於毗溼奴的從神,怎麼看都是在找死。
可羅摩一口答應了下來,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成交!”
————
太陽之中的黎生看著自己熠熠生輝的羽毛,對這一身華麗的毛髮感到非常滿意。
尤其是這屁股後面的尾羽,比起五德鳳的羽毛也是不遑多讓。
“終於是完成了,我終於可以回去吃飯了!”
黎生淚流滿面,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飯了,天天吃太陽的能量,每天都是滾燙的熱火,他都要覺得自己的舌頭被燒掉了。
就連此刻流下的淚水,那都是極致高溫的液體火焰,燒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人生唯美食不可辜負,黎生振翅高飛就要回到地球,尾羽卻被人突然抓住。
“你倒是高興了,我們怎麼辦?”
這太陽裡不止他一個人,赫卡忒送過來的報酬還在這裡。
由阿爾忒彌斯,阿芙洛狄忒,赫拉三位女神融合而成的女人,玉體橫陳的躺在他腳邊,質問他要怎麼辦。
她們三個人融為一體的不只是身體,連同神魂和記憶也都融合到了一起,是一個全新的人。
現在他們是不可能回到奧林匹斯的,那裡已經沒有了她的位置,屬於波羅斯的奧林匹斯,沒有承載她的位置。
黎生想都沒想,鳥爪子直接抓上了她誘人遐想的身軀。
“什麼怎麼辦,你和我回去不就行了。”
“我那裡都要變成女神回收站了,多你一個也不多。”
須彌山上有歐羅巴,有美狄亞,還有戈爾貢和一群逃難過來的羅馬女神,再多上她一個女神聚合體也沒什麼大不了。
黎生展翅高飛,帶著她飛回到須彌山上,一落地就找到正在書山文海里徹夜鏖戰的獬豸。
“獬豸,我怎麼感覺離開的這段時間,地球發生了大事。”
“印度那邊是怎麼回事,那戰鬥的火光我在宇宙裡都能看到。”
獬豸頭也不抬的回應道:“小事,釋迦牟尼他們聯手屠殺印度諸神,不是大事。”
“你先說一下這女人是誰?太陽裡可沒有女人,更沒有女神。”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讓黎生感到驚訝,這還叫小事,我一點利益都沒撈到,怎麼能叫小事!
“她是赫卡忒讓我幫忙的報酬,以後就叫望舒,這名字好吧。”
“望舒?”
獬豸驚訝抬頭,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一樣。
望舒是山海世界的御月女神,和常曦同源而生,取這個名字,黎生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看了一眼剛剛得到名字的望舒,被強行安了個名字的她正一臉埋怨的看著黎生。
三個融合素材都來自奧林匹斯的她,在誕生的那一刻就給自己取了個希臘名字,然後毫無意外的被黎生否決了。
都已經離開奧林匹斯了,還用希臘名字,你是欠教育嗎?
行走江湖,用馬甲才是最正常的事,她自己取的名字變成了馬甲,真名就是黎生為她取得望舒。
一頭金髮的她,和望舒這個名字不太搭,看得獬豸眉頭緊皺,只是並沒有反對。
他見過真正的望舒,那是個銀髮飄搖的高冷工作狂,她可沒有十個兒子幫自己分擔御月巡天的工作,每天都要幹活,少一秒都不行。
“唉,你高興就好,這些檔案你就……”
“我去印度看看,順便撈點東西回來。”
黎生拔腿就跑,將望舒丟到歐羅巴的宮殿裡,就一溜煙的跑去印度。
這堆滿一整座宮殿的檔案,他吃了迷魂藥才會留下來處理這些東西,這東西比打仗還熬人,他寧願被人砍也不要處理檔案。
以黎生現在明面上統治的領土,是不應該有這麼多檔案報表的。
問題是獬豸工作狂,而且事無鉅細,只要是領土內的事務,他全都要管。
大到整個國家的經濟策略,小到中東領土上的每一座水壩的建設細節,他全都要求定時報告。
這堆滿整個宮殿的檔案報表,還只是一天的量。
獬豸可以輕鬆處理這些檔案,黎生嗎,那就只會越來越多,多到足以把他整個人都給埋進去。
他的處理速度根本追不上檔案產生的速度,直接開溜是最好的辦法。
抱著一堆美食的他來到印度,這裡的戰況比黎生想的還要兇殘,來到這裡他首先就到拘屍那迦找釋迦牟尼,看能不能直接從他這裡倒騰點東西。
結果這裡的場景也讓他大吃一驚,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
現在的拘屍那迦和他之前見到的大不一樣,這地方滿坑滿谷的都是難民,一群又一群的人在羅漢的指引下耕種,用法術催熟稻米小麥。
每個小時都有數百噸食物出爐,就這還是有一大群人飢腸轆轆的躺在地上,那是餓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韋馱天王放下鋤頭,穿著農夫的衣服走過來迎接他。
“黎生先生,請這邊來,世尊想要和您談一些合作。”
“這沒問題,我也是來談合作的,只是,你現在是在種地嗎?”
黎生把手上的美食一股腦的塞進嘴裡,再不把這些東西吃了,這周圍的難民眼睛裡鼓出來的嫉妒都快讓他窒息了。
就算羅漢們在日夜不停的種植糧食,產出也跟不上這些難民湧入拘屍那迦的速度。
打的昏天黑地的印度大陸,已經沒有了這些平民的容身之處,只有這釋迦牟尼庇護的拘屍那迦才能讓他們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雖然食物的儲量完全不夠,好在印度人也好養活,一口飯撐一天,完全撐得住。
就是黎生沒想到這韋馱天王,居然也會穿著方便幹活的衣服。
他不穿甲冑,自己一下子還沒認出來!
韋馱哈哈一笑,滿面佛光的表示這是應該的。
“佛門向天下人化緣,眾生有難,佛門也該出手相助。”
“只是種田而已,比起他們日常的艱辛生活,這已經是很輕鬆的工作了。”
他的豁達讓黎生高看一眼,不過也只是一眼。
印度變得這麼慘,還不是釋迦牟尼聯手其他人對戰印度諸神的後果,這裡面有他一份因果,這是他該做的。
只是韋馱他們這些羅漢天王,居然會心甘情願的下地種田,這倒是稀奇。
別說這些被人膜拜幾百上千年的信仰神了,就是黎生手下那群速成天兵,讓他們去種田他們也不會幹,跌份!
黎生跟著韋馱穿過一望無際的難民群,在拘屍那迦的一座殿堂裡見到了釋迦牟尼,他正在給人治病。
這握著病人的手念幾句話,就把人治好的模樣,看得黎生不禁心想。
這釋迦牟尼也是走上作秀的道路了。
以他的本事,別說治療一個人的傷病,就是同時治療幾萬人的傷病,哪怕他們全都是絕症,也不用這樣握著人的手發功。
這模樣和那些邪教的騙子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釋迦牟尼有真本事。
將幾個人從鬼門關里拉回來,順帶再給閻羅王踹上幾腳,釋迦牟尼帶著黎生拉到靜謐的紫竹林。
“黎生小友,我想和你做筆生意。”
“沒問題,我就是來做生意的,就是不知道佛祖你拿什麼東西來做買賣。”
釋迦牟尼手掌一翻,一枚五光十色的菱形水晶出現在他手中。
“我用印度教的神格和你做生意,我要的很簡單,只要是糧食就可以。”
“嗯?”
黎生摸不著頭腦,神格都拿出來了,你就要糧食?
這生意真的是人能想出來的?
你不會是波旬假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