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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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說服溼婆,鬆了口氣的因陀羅忙不迭的跑回梵天神廟,為自己邀功請賞。

他相信梵天一定會同意把妙音天女拿出來當代價的,要說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梵天很煩這個老婆了!

“因陀羅,你居然答應將妙音天女送給溼婆,你還是天帝嗎!”

梵天勃然大怒,四張嘴喋喋不休的唾罵因陀羅毫無威嚴,居然要把自己老婆送出去結盟。

這些話聽得因陀羅止不住的翻白眼,說什麼當天帝,這印度有誰把我這個天帝當回事?

因陀羅可以說是全世界神話裡最悲慘的天帝,沒有之一,他就是最悲慘的!

北歐神話的奧丁,希臘神話的宙斯,甚至是日本神話的天照,他們都有吃癟的時候。

但是像因陀羅這樣把癟當飯吃的,他是唯一的。

印度所有和阿修羅有關的故事裡,因陀羅都是被打的那一個。

阿修羅透過苦修從三相神那裡得到難以破除的賜福,然後就去打因陀羅驗證自己的力量。

毫無疑問,因陀羅絕壁被暴打一頓,然後三相神又出來玩文字遊戲破除賜福,把阿修羅給解決了。

這裡面因陀羅的唯一作用就是做墊腳石,突出苦修過後的阿修羅有多強大,而能解決阿修羅的三相神又是更加強大!

被打了這麼多年,因陀羅也是擺爛了。

反正你梵天要罵就罵,妙音天女你不給那也不關我的事,我最多跑路去釋迦牟尼那裡做帝釋天,你梵天可是要被羅摩砍的。

四張嘴罵天罵地,罵累了的梵天終於把自己在羅摩手上吃癟的苦悶給發洩出來了。

想他堂堂梵天,印度創世神,沒有多少信徒就算了,現在居然連羅摩都打不過,簡直丟死人了。

梵天在神話裡很重要,是創造世界的神,但是在宗教信仰體系裡,他又不太重要。

只因為在多個版本的神話裡,他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能被信仰,這就導致他的信仰非常少,只有少部分婆羅門會供奉他。

要不是他佔著創世神的位格,還有各種經書為他所用,羅摩在第一天就能砍死他!

就算他把因陀羅罵死,妙音天女他也要送到森林裡去拉攏溼婆才行。

其他的神都可以逃,唯獨他們三相神是逃不掉的。

羅摩要建立新的秩序,他和溼婆都是必須要剷除的攔路石,不管他們逃到哪裡,羅摩都絕對要弄死他們。

四個頭同時嘆氣,梵天無奈的對著身旁的妻子妙音天女吩咐道。

“妙音天女,為了我們神界的安危,只能委屈你去森林成為溼婆的妻子了。”

“等我們救出毗溼奴和吉祥天女,我一定用最隆重的婚禮將你帶回來。”

他這假惺惺的說辭讓妙音天女厭惡不已,絲毫不給面子的冷笑道。

“接我回來,你這混球怕是早不知道鑽進哪個女人的被窩裡了!”

這話讓梵天下不了臺,但現在他得忍,拉攏溼婆的重任在妙音天女身上,但凡她在那邊亂說話,溼婆反手砍死他那就糟了。

他只能憋紅著臉,小聲的為自己辯解道。

“這都是謠言,你不要聽那些風言風語,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

這話說的就沒人信,妙音天女不信,下面的因陀羅他們就更不信了。

梵天好色嗎?不一定,但是他喜歡年輕女人是一定的。

印度教可不是一夫一妻制的宗教,相反,在印度教的傳統觀念裡,有能力的男人就要多娶老婆,這樣才能壯大家族。

梵天的老婆只有一個,那就是妙音天女,但是他鑽過多少女人的裙襬,那就是毗溼奴都不知道的事了。

他做的很乾淨,沒有像宙斯那樣搞出一堆私生子,但是他偷情的事,全印度神明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說而已。

現在說只喜歡妙音天女一個,那是連鬼都騙不過去的謊言。

他大罵因陀羅,只是因為他答應的條件損害了自己的面子,其他的原因,那是半點沒有。

妙音天女也是看穿了這點,罵完梵天就氣鼓鼓的走了,因陀羅連忙跟上去,生怕她走錯了路。

溼婆的森林可大得很,她不要迷路了。

————

迦爾納端著黃金酒杯,神情古怪的看著王位上稱兄道弟的兩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佛門第一大魔頭波旬,居然在和釋迦牟尼的過去身喬達摩交杯換盞,勾肩搭背,自己恐怕是喝醉了。

“將軍,美酒雖好,美人也很美哦!”

身姿妙曼的愛慾穿著金光璀璨的舞女流沙裙,毫不在意自己顯露的無限春光,端著酒壺,煙視媚行的倚在迦爾納肩頭為他倒酒。

腐化的人是喬達摩,這讓波旬有點遺憾,但這也是釋迦牟尼,波旬的遺憾立刻就沒了。

當他收到諾亞的訊息,說喬達摩成為轉輪聖王,要和他聯手的時候。

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為自己挑衣服,只為了和喬達摩有一個愉快的見面。

愛慾,愛夢,愛樂這三個女兒也被他全部帶來了,不求喬達摩把她們三個收入後宮,只求喬達摩收下她們。

腐化是需要加固的,要是不讓人加深腐化的影響,喬達摩遲早會被釋迦牟尼拉回去淨化。

波旬可不會讓釋迦牟尼這麼輕易地把事辦了,喬達摩已經成了他的兄弟,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兄弟去跟著釋迦牟尼做和尚!

臺上的兩人推杯換盞好不親熱,愛夢和愛樂兩個美豔天魔女竭盡全力的施展魅力,把喬達摩哄得歡笑連連。

迦爾納看到那模樣,都以為自己跟的是個暴君,摟著鑽進懷裡的愛慾問道。

“波旬就帶了你們三個過來,真的有能力幫我們?”

“那是當然,將軍若是不信,要不和我大戰一場,看看我們姐妹的本事~”

愛慾伸出舌頭,將迦爾納的耳垂含進嘴裡挑逗,一般男人扛不住這樣的誘惑,但迦爾納不是一般人。

他對這樣的挑逗沒有一點感覺,神情自若的喝著美酒,關注著王座上的情況。

要是喬達摩有一點危險,波旬流露出一絲異樣,他立刻就能衝過去把波旬拉下來。

他的實力肯定不如波旬,但職責所在,就算實力不如人他也要上。

他在關注著上面,上面的人也在關注著他。

喬達摩話鋒一轉,端著酒杯向波旬炫耀道。

“波旬,看看我的將軍,多麼的意志堅定。”

“你的女兒連我的將軍都誘惑不了,難怪當年誘惑不了釋迦牟尼,讓我變成了和尚!”

沒能誘惑釋迦牟尼是波旬最大的失敗,現在被人拿出來嘲笑,他應該直接翻臉,不過現在他一點翻臉的念頭都沒有,率先鬨堂大笑。

“當年沒有成功,現在不是成功一半了嘛。”

“迦爾納將軍意志堅定,我佩服,但說我女兒誘惑不了那是不可能的。”

波旬很有自信,又不是釋迦牟尼,要是誘惑不了他就把愛慾這廢物吃回去,變成大便拉出來!

他這自信的模樣,讓喬達摩看了很不爽。

心態變化之後,他感激波旬讓自己醒悟,自己就該成為轉輪聖王,帶著釋迦國,帶著印度登上巔峰。

但這傢伙也是和自己曾經作對多年的老對手,看到他這麼自信,喬達摩就想打擊他。

“迦爾納,既然波旬這麼自信,那不如你讓他見識下你鋼鐵般的意志。”

“這三個姑娘都嫁給你如何。”

喬達摩的安排讓迦爾納一陣苦笑,這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把三個天魔女帶回家,這第二天還能剩下一副骨頭架子,那都是天魔女沒有用出全力。

他放下酒杯正要拒絕,波旬卻搶先開口道。

“沒有問題!”

“你們要好好伺候迦爾納將軍,讓喬達摩陛下好好看看我們天魔的本事。”

波旬不知道喬達摩在想什麼,不過這不重要,迦爾納也是一個好目標,他最喜歡看到意志堅定的人墮落了。

誰墮落都無所謂,只要是意志堅定的都行,要是和釋迦牟尼有關係,那就最好了。

讓迦爾納墮落,讓喬達摩身邊所有人墮落,這樣就能讓喬達摩往更深層墮落,到時候釋迦牟尼想把他帶回去,那就是比登天還難的事!

享受過快樂的人,怎麼可能還能忍受那枯燥無味的和尚生涯。

喬達摩和波旬做主把這件事定了下來,迦爾納就算現在想拒絕也不好開口。

為國獻身是他該做的事,要和波旬聯合,總不能明著掃他面子。

反正只是帶三個女人回家,只要自己不碰,那就什麼都不會發生,這事簡單!

“太糟了,昨晚真的太糟了!”

迦爾納深切懊惱,後悔自己昨晚的舉動。

他沒有碰天魔女,但帕爾瓦蒂被她們攻陷了。

帕爾瓦蒂看他帶著三個千嬌百媚的天魔女進門,臉色當場就陰了下去,天魔女也是有本事的,沒有強行纏著迦爾納,調轉槍頭就去進攻帕爾瓦蒂。

不到一個小時,帕爾瓦蒂就被她們三人的嘴皮子說的眼淚直流,揚言以後大家都是姐妹,帶著她們一起進了臥室,把迦爾納丟在外面睡沙發。

他聽了一晚上的鶯歌燕舞,四個女人的叫嚷聲像魔咒一樣鑽進他耳朵裡,簡直太糟糕了!

“帕爾瓦蒂看穿了她們的身份,居然還能被她們說動,這天魔女的本事不是蓋的啊。”

迦爾納感慨著她們的強大,來到了城頭上做自己例行的檢視工作。

印度的神明亂戰在短時間內不可能平息,源源不斷的難民還在湧入釋迦王宮。

王宮中詭異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但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拘屍那迦的人太多了,他們這些人就算去了也沒有活路,釋迦牟尼不會用法力來拯救世人,催熟稻米,治療傷病就是他會做的極限,更多的,他不會做。

所有想要進入王宮的難民都要經過他的檢視,確定只是凡人後才能進入。

印度諸神正在內戰,按理說不會注意到這小小的王宮,只是防患於未然,總比被突襲來得好。

這守門小兵的工作不該他來做,只是現在沒有人手,而且他也不想頂著個將軍的稱號吃白飯,能做一點工作,他吃喬達摩的糧餉也心安理得。

在洶湧人潮中,抱著一堆零食的黎生格外顯眼,用了點小手段的他周圍一圈都是空的。

凡人看不到他的存在,只是本能的繞過那一片區域,但迦爾納這樣的英雄和神明就能看到。

從釋迦牟尼那得到一堆好處的黎生高興的揮手,向迦爾納叫喊道。

“開個門啊迦爾納,我是幫釋迦牟尼來談合作的。”

這話讓迦爾納瞬間意識到了麻煩,波旬現在就在王宮,讓黎生進來兩個人撞到一起,那肯定要出事。

迦爾納剛要下去把黎生帶走,喬達摩突兀出現在他身邊,睡眼惺忪的說道。

“我聽到有人在說釋迦牟尼。”

“額……是的,陛下,您應該認識。”

喬達摩當然認識黎生,他在中東管教那些犯了貪嗔痴的和尚好幾個月,和黎生打了不少交道。

他現在討厭釋迦牟尼,但並不會遷怒其他人,波旬除外。

黎生抱著一堆零食進了王宮,進去就看到波旬也在這裡,這傢伙果然和釋迦牟尼說的一樣,問到一點血腥味就發癲,居然來的比他還快。

沒他快就沒天理了,拘屍那迦到釋迦王宮的路程並不短,黎生一路上游山玩水,欣賞被印度神戰改變的地形地貌。

閒的無聊還去恆河裡摸了幾條魚嚐鮮,那味道一言難盡,就是個頭確實不小。

他在路上花了好幾天,波旬一路飛過來,要是還不能比他快,波旬就該把自己燒死。

“喬達摩,好久不見,你和波旬是達成合作關係了?”

“沒錯,釋迦牟尼想怎麼合作?”

喬達摩一臉傲慢,讓黎生覺得他非常陌生。

在中東見面時,喬達摩是個有點和煦溫柔,會照顧一切談話者心境,主動尋找話題,不讓任何人覺得自己被冷落的中央空調型人生導師。

現在的他是把傲慢寫在臉上,雖然在和黎生說話,但他能從喬達摩眼裡看到的只有對釋迦牟尼的不屑。

這傲慢的態度不是針對他,是針對他代表的釋迦牟尼。

就這態度,合作顯然是個妄想,黎生覺得自己調頭走人是最好的,不過自己收了這麼多好處,至少也該把條件說一下。

“釋迦牟尼願意斬斷因果,你做你的釋迦王,他做他的佛陀。”

“就是你要允許佛法傳播,不得加害佛門信徒。”

波旬冷哼一聲,喬達摩更是抬頭望天,用鼻孔說出了回覆。

“不可能,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傳播佛法,想都別想。”

走過這一條路的人,也是最清楚怎麼堵住這條路的人。

釋迦牟尼一撅屁股,喬達摩就知道他是想放屁還是拉米田共。

讓他允許傳播佛法是不可能的,他不會讓釋迦牟尼有機會用洶洶民意綁架自己信佛的一天。

他是轉輪聖王,不是手無縛雞之力,要向大臣百姓妥協的人間帝王。

民意不符合他的要求,那就把民意抹除掉,但他絕不會給釋迦牟尼製造民意的機會。

用釋迦牟尼的名號談合作顯然不行,那就換一條線路,收了這麼多禮,怎麼都要把事給辦了。

黎生腦袋一歪,咧出一個標誌性的假笑。

“既然釋迦牟尼不行,那就來談談我和你之間的合作吧。”

“我不是來破壞你和波旬的關係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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