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坑死人不償命(1 / 1)
鋪天蓋地的墮天使乘風而落,揮舞著手中的墮天使之刃與聖人們碰撞在一起。
耀眼的火光與閃電圍繞著諾亞方舟,黑與白的碰撞迸發出無盡熱血。
墮天使不是惡魔,聖人們的攻擊不存在任何附加的剋制傷害,他們也不是天使,沒有一點對聖人的尊敬。
他們和路西法一樣高傲,不屑於使用下作手段,只會用堂堂正正的優勢兵力碾壓。
戰術什麼的,都不重要!
兵力對比是無窮盡對三千,優勢在我!
“很美麗吧,這都是我的孩子。”
路西法是傲慢的,除了上帝和天使,這世上就沒有一樣東西能讓他面露欣喜。
也不對,由上帝親手創造出的那三個人類,倒是也能讓他敞開心扉,其他的人類,那就是垃圾。
既不是出生在伊甸園,也不是由上帝的手親自創造出的造物,這樣的存在能讓上帝喜愛是他不能理解的。
更不能理解上帝要他向人類低頭,這比讓一個人向螞蟻低頭還要扯淡。
於是他舉起反旗和上帝幹了一場,沒打過,但那無所謂,他還活著,並且帶著自己的追隨者在地獄安家。
他們在那裡活的自由自在,沒有人能強按頭讓他們向人類俯首。
現在上帝一分為三,這是個絕妙的好機會。
路西法愛著自己的追隨者,那都是他的孩子,當上帝三位一體之時,必然會重啟世界,征戰世界。
他需要最鋒利的刀,人類是不合格的,天使才是最合適的。
讓天使成為這把刀,重新成為上帝垂憐的長子,把人類統統幹掉!
路西法揮一揮手,遮蔽天空的墮天使如同雨點落下,在每一寸土地上掀起殺戮。
————
狂熱的暴怒一連斬殺了整個街區的活物,他憤怒的熱血終於冷靜了一點。
走出樓房的他摸著自己的牛角,正要去找點吃的為自己補充下怒火,身後的樓房突然就塌了把他埋在底下。
“凸(艹皿艹)!誰幹的!”
暴怒人如其名,一點小事就能讓他火冒三丈,瞬間頂開頭上的混凝土水泥柱衝了出來。
嘴裡的叫罵瘋狂問候著不明來路的攻擊者,然後悄悄地閉上了嘴。
娘希匹!這天上落下來的居然全是墮天使,他們連惡魔都拉不出來,路西法是怎麼把他們帶出來的?
這就是身份的不一樣。
惡魔全在地獄裡,就算他們是七原罪,想要把惡魔大軍拉出來也很麻煩。
地獄和上帝作對,但那也是上帝創造的領域,沒有三位一體的上帝恩准,讓他們響應人類的罪孽來到人間,他們連一把土都不能從地獄帶走,更別說惡魔大軍了。
而路西法不同,他是墮天使,手下也全是墮天使。
他們不是惡魔,也不是受到約束的天使,他們是三界之中的自由人,和人類一樣的自由。
路西法從甦醒的那一刻就能把自己的軍隊帶出來,只是他不想嚇到聖父才沒這麼幹。
神父現在手下連天使都沒有,伊甸園還沒有在人間顯化。
他要是把墮天使大軍拉出來,聖父會不高興的,那就沒辦法讓天使成為主的長子。
暴怒看著這天上掉下來的墮天使,盤算著要不要找個地方藏一下。
這些傲慢的墮天使如雨點般降落,自己勢單力薄不能硬拼,他是時刻憤怒著,不是在發瘋。
就在他準備鑽地跑路的時候,色慾的叫聲讓他停下了腳步。
“暴怒,我們有活幹了。”
色慾眉飛色舞,讓看到她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想要舔她的美腿,做她的裙下之臣。
不過那是弱者的想法,同為七原罪,只是這點魅惑能力對他們完全無效。
凡人只會臆想惡魔的行為,他們可是真的知道色慾會做些什麼的人,爬了她的床,等你下來之後你會變成這世上最無聊的人。
沒有任何東西能再勾起你的興趣,永遠處在賢者狀態,變成一具對世界無感的行屍走肉。
沒有激情,沒有慾望,因為這些全都被色慾吃幹抹淨了!
色慾帶著嫉妒等人狂奔而來,他們本來是打算去方舟上幫路西法對付諾亞的。
結果他一揮手把自己的墮天使大軍叫來了,那他們要乾的事就不一樣了。
“暴怒,我們要去搞定這些凡人。”
“搞定?怎麼搞?塞進你的嘴裡嗎?我可不是路西法的手下!”
“這只是幫忙,清除害蟲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暴怒的言語讓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周圍降臨的墮天使停下自己清除害蟲的行動,靜靜地看著他。
七原罪確實沒有高低分別,手上的實力會自然的分出高下,暴怒要是不想被墮天使圍毆,讓路西法給自己來上一劍,他最好照著路西法的話辦事。
不過就算他只是給自己找個名目,宣告自己不是路西法手下這一點,也讓周圍的墮天使眉頭一皺。
就你也想當墮天使,你做夢呢!
他們不介意暴怒為自己的地位找補,但是會氣惱這傢伙居然想和路西法平起平坐。
要不是現在他們要執行命令,清除地表上的害蟲,他們現在就會讓暴怒知道為什麼路西法能在地獄稱王!
因為地獄的人都太廢物了!
墮天使們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在和路西法圍毆方舟,那都是極高階的墮天使,最少也要六翼墮天使才能參與。
剩下的墮天使湧向大地,清除他們見到的每一個人類。
主將人類視為自己最完美的造物,墮天使恰恰是不認可這種事的天使,這件事讓他們傲慢的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微笑,可見他們有多愉快。
————
“他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雅典娜站在奧林匹斯上眺望美洲大陸,清晰可見的人類文明之火正在滅亡。
這滅亡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讓全世界的神明都措手不及,就連打的熱火朝天的印度次大陸都停下了手上的兵器,震驚於基督教的大手筆!
墮天使不是天使,但也是天使,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基督的黑手套。
美洲大陸現在可是純正的基督文明,他們這是在自毀根基?
就連安排這件事的天父波羅斯,都忍不住揉搓額頭無奈嘆息。
“路西法確實做的過分了,他想完成滅世,加速我們重新融為一體的程序。”
路西法有這個心他很感謝,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現在出不了奧林匹斯,這裡還沒有變成伊甸園。
就算他殺光了地上的人類,出不去的他還是出不去,他受到的限制太嚴格了。
他出不去,但是雅典娜可以,她是唯一一個待在奧林匹斯,而沒有被波羅斯的力量改變的神。
在波羅斯的劇本里,雅典娜的身份很重要,她不需任何改變。
“需要我去警告他一下嗎?”
“不,讓他去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波羅斯抱起雅典娜,讓她豐腴的臀部依著大理石圍欄,在她的耳邊輕語道。
“做這事的路西法不能和我扯上關係,我必須以救世主的形態出現。”
“讓他放手去做吧,最好把釋迦牟尼他們都拉過去鬥一場,火藥桶遲早是要炸的。”
唯一神是不允許有人和自己並稱為神的,原本波羅斯是想讓七原罪裡的其他人去做火藥桶的引信,現在路西法主動去做馬前卒,他有點心痛,但為了更好的未來,也只能忍痛割愛。
波羅斯與雅典娜在露臺上卿卿我我,赫斯提亞突然衝進奧林匹斯打斷了他們的行動。
神色慌張的赫斯提亞一路衝到波羅斯面前,怒斥他這天父的無恥卑鄙!
“波羅斯!不,基督,你就是這樣愛人類的?”
“你的手下在屠殺人類,你居然就在這裡看著,快做點什麼!”
美洲大陸發生如此重大的事件,赫斯提亞自然能夠感覺到,而且非常清楚。
守護家庭的神權非常廣泛,理論上甚至是隻要有壁爐或者廚房的房子和家庭,都在她的庇護下。
就算是茅草屋也會有廚房,會有爐灶,她赫斯提亞隱藏的力量絕對是希臘神話中首屈一指的強大。
正是這份強大讓她從波羅斯的手上逃過一劫,現在回來自投羅網,讓雅典娜都覺得她腦子壞掉了。
“沒有什麼需要做的,路西法有分寸。”
波羅斯最相信的人是雅典娜,最忠誠的狗是路西法,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路西法反對他的命令算不了什麼,誰家的孩子沒有個青春叛逆期,他想要鬧就讓他去鬧好了。
他的忠誠無需質疑,能力更是無愧天國副君之名。
如此冷漠的回應讓赫斯提亞感到心寒,這就是被幾十億人類信奉的基督,這還不如人類養的狗!
至少狗會為主人吠叫,而他這個牧場主正在坐視自己的獵犬咬死他的羔羊。
美洲大陸可全都是他基督的信徒,居然這樣不聞不問,抱著雅典娜就進了臥室,還敞開著大門,真是不要臉!
赫斯提亞看著臥室內的景象咬牙切齒,握緊的拳頭滲出鮮血。
她要去阻止路西法,但是隻憑她自己的實力絕對不夠!
她是希臘神係數一數二的強者不假,但是和路西法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墮天使是基督教信仰中的自由人,在基督的允許下,他們能從天使的信仰中汲取力量,還能從惡魔崇拜裡分一杯羹。
路西法冠絕地獄的實力就是這麼來的,她要想阻止路西法,得有決定性的力量才行。
這份力量現在就擺在她眼前,接受波羅斯的聖水洗禮,成為基督信仰中的一員。
以她處女神的身份和擁有的實力,成為新的聖母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看她願不願意接受。
接受了,希臘神系從此消亡,不接受,那就只能看著美洲大陸的文明之火熄滅。
諾亞和他的方舟救不了文明,墮天使太多了,多到他和聖人們現在保護方舟都力不從心。
她掙扎著看了眼美洲大陸正在消亡的火焰,抬腳邁向大門敞開的臥室,一聲爆喝在她耳邊炸響。
“回頭是岸。”
釋迦牟尼的聲音在這奧林匹斯上出現,波羅斯立刻衝出臥室與他對峙,老邁的和尚就在赫斯提亞身後。
這是他的伊甸園,釋迦牟尼的分身居然悄無聲息的在這關鍵時刻出來攪局,這混蛋!
“釋迦牟尼,我這裡可沒有預備你的茶水。”
“無妨,老衲只說一句話便走。”
這和尚老的牙齒都掉光了,在場三人卻沒有一個敢忽視他的存在。
波羅斯看穿了他的存在,這老和尚是釋迦牟尼的未來身,行走在枯榮雙生之地,位於生死之間。
他有什麼手段就算是波羅斯都看不穿,未來的詭異狡詐,不是現在分裂為三份的他能看透的。
“我已前往美洲,與諸位共同挽救火焰。”
釋迦牟尼完全不懼波羅斯,只用這一句話就帶著赫斯提亞離開這裡,氣的波羅斯罵街。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赫斯提亞就會走進臥室接受洗禮,現在全被釋迦牟尼那混蛋攪黃了,次仇不報,誓不為人!
————
黎生看著眼前的釋迦牟尼,眼神裡充滿了感激之情。
從印度次大陸撈了一票協議回來的他,剛回到須彌山,就被獬豸按到了書桌面前,成堆的檔案讓他把黑眼圈都給看出來了。
現在釋迦牟尼來找他一起去美洲大陸救人,這把他從書山文海里救出來的恩情就不說了。
大恩不言謝,就當沒這事吧。
“釋迦牟尼,就我們兩個人去幫忙,是不是少了點。”
黎生看著美洲大陸那鋪天蓋地的墮天使很不安,這數量多到離譜的地步,也不知道基督教是拿什麼養的他們。
他的不安不是怕救不下人類,兩人還沒出發,正在須彌山上漫步花叢,美洲人不是他的子民,也不是釋迦牟尼的信徒,要不是路西法做的太過分,釋迦牟尼也不會管這事。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只要把美洲的文明救下來就行了,死了多少人和他們沒關係,有一定數量的人活著就行。
問題是那墮天使太多了,還有個路西法在哪裡,要是被墮天使圍住了,豈不是很糟糕!
黎生可不想為了救一群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釋迦牟尼對此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不用擔心,路西法有人扛,我們只要救人就行了。”
“對付一群低階墮天使而已,沒有什麼問題的。”
“你看,人就來了。”
釋迦牟尼的臉上永遠掛著那和藹的微笑,天邊那芝麻綠豆大的人影轉瞬之間就來到須彌山上。
趕來須彌山會和的人正是赫斯提亞,已經做好犧牲自己阻攔路西法的她,看到釋迦牟尼還有援軍,臉上的也不由得散發出溫柔的笑容。
“赫斯提亞,沒有其他人了嗎?”
“你們希臘不是很怕基督教三位一體的嗎,就沒有其他人出來幫忙?”
黎生不知道波羅斯就是聖父,對希臘神系只來了赫斯提亞一個人感到奇怪。
對此她只能苦笑一聲,岔開話題。
“能快點出發嗎,早到一秒鐘,能多救下好幾萬人。”
“那就走吧。”
釋迦牟尼摘下腦袋後面的大光相,雙手一撐就把他變成一道大門,高大的十二翼墮天使路西法從裡面倒飛而出,來到了須彌山上。
黎生心中一緊,突然揪住釋迦牟尼的衣領怒吼。
“禿驢,你拿我這裡當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