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世間無仁義,唯有利當頭(1 / 1)
金牛座的汙言穢語讓人大開眼界,尤其是韋馱這位護法天王。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在一個神的嘴裡,聽到這種最下流,最惡毒的辱罵。
而且這罵的還是自己!
“夠了!”
法相巍峨的韋馱把罵的火大,張口就是一記獅子吼,要金牛座閉嘴。
他的那些髒話就算是讓佛祖來了,也能讓佛祖笑眯眯的拿起戒刀,把金牛座做成牛肉火鍋,就更別說韋馱了。
只是他的方法不對,金牛座被獅子吼吼了一下,現在罵得更厲害了!
他已經把韋馱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一遍,心裡的火氣已經消下去了,只要韋陀好好說話,這事也就過去了。
韋馱突然來了一招獅子吼,怒斥他閉嘴,那這事就沒完!
“死禿驢,有本事過來幹我啊!那隻猴子我們一起上幹他!”
被吼了的金牛座感覺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必須打韋馱一頓來發洩。
他現在說這話,堀尾三郎聳聳肩,兩手一攤表示,不關我事。
“哈~這是你和他之間的事吧,不要把無關人士扯進來啊。”
“你們的氣勢這麼緊張,我很害怕的,我就先走了哈。”
之前要你送我過來你不幹,自己帶著女人躲在一邊看戲。
現在想叫我幫你打架,做夢去吧,你又不是我手下,我憑什麼幫你!
“猴子,你要點臉!要不是你說的那句話,我會被人打嗎!”
“呵呵,那是你自己衝出來的鍋,我只是反應快而已。”
“會被人打要多照照自己的原因,有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夠不夠強,嗯!”
堀尾三郎臉上的表情極其欠揍,看得金牛座呼哧呼哧的噴火。
這混蛋把自己扯進來,現在在這說風涼話,我看你是想死了!
“禿驢,我們聯手把他宰了!”
“我拒絕,汝等皆是邪魔外道,不可信任。”
韋馱知道金牛座的身份,金牛座噴他的時候把自己誇了一遍。
他的氣息感知和宿命通推演,也向他證實了金牛座是一位受人尊崇的星神。
但他不是佛門中人,那就不可能聯手。
哪怕他確實是一位神,那也是外道邪神!
這身份比對面那個妖魔還要糟糕,妖魔只是殘害生靈,但是外道邪神卻會動搖佛門根基。
以韋馱的立場來說,他現在更樂意聯手堀尾三郎,把金牛座在這裡殺了。
人間生靈繁衍不息,妖魔能殺,他們就能救。
換句話說,正是有了這些妖魔的存在,他們佛門才能與世長存。
要是沒了他們,人間處處極樂淨土,那就沒人拜佛了!
堀尾三郎他們這些妖魔是另類的業務員,韋馱遇上了肯定要打,但不一定要殺。
就像諸犍一樣,他幹得這麼過分,還是被封印起來,準備回去給他修個鎮魔塔把他關起來。
這都是迴圈利用的妖魔,能不殺就不殺,能抓就抓,說不定以後那天就用上了。
金牛座這種外神就不一樣了,這是會搶信徒的,一定得殺!
來自任何宗教的信仰神,不管這個宗教是一神教還是多神教,他們敵視得最厲害的還是其他宗教的神。
金牛座的信仰不是來自宗教,而是來自文明本身的沉澱。
希臘眾神的祭祀早就斷絕了,現在還能有不輸宗教的知名度,能將信念匯聚成信仰。
靠的是希臘文明作為歐羅巴起源文明的地位,和對後續羅馬文明,基督文明的巨大影響力。
就算是美洲大陸的美利堅,提起月亮想到的也是希臘女神阿爾忒彌斯,想到太陽就是阿波羅。
作為歐羅巴文明的底層原始碼,文明就是他們的信仰來源。
從這種信仰裡誕生的金牛座,他沒有這種宗教敵對的意識,但是韋馱有。
一邊是殘害生靈的妖魔,一邊是會搶奪信徒的外神,他在深思熟慮之後,對堀尾三郎提議道。
“堀尾三郎,和解如何,我們一起殺了他,所有的戰利品都歸你。”
這話一出,把堀尾三郎和金牛座都給驚到了,他們像是被晴天霹靂打中了腦門一樣呆滯。
這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2
堀尾三郎眼神飄忽不定,在金牛座和韋馱之間不斷轉移,看得金牛座很是心驚。
“你不要中計啊!那傢伙騙你呢!”
他現在是慌了,堀尾三郎和韋馱要是真的聯手,他今天百分百要死一次,死了還可能跑不掉。
那禿驢韋馱也是信仰神,而且手段巨多,自己很可能要被封印。
這種事千萬不要啊!我還沒享受夠啊!
金牛座看著堀尾三郎的大臉上泛起微笑,心裡已經開始發涼。
此時一隻纖纖玉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嚇得一蹦三尺高,尾巴一甩就要跑路。
“金牛座,連我都不認識了,你跑什麼?”
“我們一起上,幹掉他們兩個不就行了。”
白皙手掌抓著牛尾巴,一個過肩摔將他拉了回來。
那瘦弱身軀居然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讓遠處的堀尾三郎兩人都為之側目。
這可不是普通的牛,這是受驚狂奔的金牛座!
能把他一把拉回來,還能給他個過肩摔,這瘦弱女人的實力,非同小可啊。
堀尾三郎飄忽的眼神鎖定了韋馱,用眼神向他傳送了一段密語。
“佛門飛行法術,交給我,我幫你幹掉他們。”
信仰神需要信仰,他可不需要,任何一家信仰神都可以是他的合作物件。
之前拉攏金牛座他不同意,那現在用他的命給自己換好處,堀尾三郎是很樂意的。
韋馱以佛門秘法傳音,給出了自己的價格。
“三門法印,多的沒有。”
“不行,我只要飛行法術,其他的我不要。”
兩人擠眉弄眼的開始討價還價,金牛座抱著兩個女人從海水裡爬起來,看清女人面容後破口大罵。
“水瓶座,你個混球!被宙斯玩傻了,居然嚇你牛爺爺!”
金牛座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被人從海水裡嚇得飛起來,才被迫捲入堀尾三郎他們的戰鬥。
那個給自己倒酒嚇自己的人,肯定就是這個水瓶座,這混球居然醒過來了,真是奇葩!
“怎麼醒過來的是你,其他人醒過來沒有?宙斯呢?”
“現在要他過來救命啊,他醒了沒有?”
金牛座慌得不行,嘴裡的唾沫都噴到寶瓶座臉上了。
寶瓶座之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他只當那是水瓶座的胡言亂語,根本沒想過會有那種可能。
想要聯手打敗對面那兩個專職戰爭狂,最少也要讓獅子座或者射手座來,他這個水瓶座有屁用啊!
和其他星座的傳奇故事不一樣,水瓶座的傳說可以說平平無奇。
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他讓宙斯走了後門,把他變成星座。
他原本是特洛伊的王子,名叫伽倪墨得斯,在青春女神赫柏被許配給赫拉克勒斯之後,被宙斯從人間抓上來,成了為眾神倒酒的侍者。
被宙斯用老鷹抓上奧林匹斯,不是他有多了不得的才華,只是宙斯看上他了。
他也確實長得漂亮,一頭金髮柔順飄逸,秀美臉龐讓金牛座懷裡的兩個女人自慚形穢。
而且他穿的還是希臘傳統女人的長袍,只有一根腰帶束在腰間,簡單的裝扮讓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單純氣質。
堀尾三郎他們從遠方看過來,完全把他當成了女人,就是胸部過於平坦了點。
這樣的神話傳說,也就難怪金牛座看不起他的實力了。
十二星座裡不是神靈化身,就是自己是神,要不就是實力強大的魔獸,就屬他的力量最弱,神話傳說也最糟糕。
光明正大走後門的傢伙,雖然他是被迫上的天,但沒有實力就是沒有實力,這東西改不了!
對於金牛座的刻板印象,伽倪墨得斯微笑著拍了拍他的鼻子,把他整個牛頭都給凍了起來。
“十二星座裡有的已經醒了,只是他們都在歐羅巴藏起來了,等待宙斯他們的甦醒,我是逃出來的。”
“在這個時代醒來之後,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流傳的神話,讓我有了一些戰鬥能力,這很不錯,不是嘛。”
伽倪墨得斯的手上浮現雪花,雪花源源不斷的在他手中凝結,飄飄揚揚的隨風飛舞。
這就是他在這個時代甦醒後得到力量,操控冰雪,或者說凍結一切的低溫,就是他的力量。
金牛座甩著牛頭,將頭上的冰坨甩掉,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撲打在他身上,一臉古怪的說道。
“你得意思是,你想那對面那兩個牛高馬大,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來試一試自己的斤兩?”
“算是吧。”
“那就是說,你不回奧林匹斯了。”
金牛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實目的,測試實力是為了反抗宙斯做準備。
他一個人間王子被強抓上天做侍女,這事過去這麼久了,還是沒有接受現實啊。
還在想著能逃出奧林匹斯,特洛伊都變成塵埃了居然還沒有打消這種想法,該說他執著,還是該說他蠢呢?
“金牛座,我從未覺得倒酒這種工作適合我。”
“更不覺得我應該永遠做宙斯的玩具,你會幫我的,就像你幫助歐羅巴一樣。”
伽倪墨得斯握緊拳頭,眼神無比堅定,人生中第一次爆發如此鬥志,看得金牛座一臉不屑。
“鬥志昂揚是好事,但你有什麼資格和歐羅巴比,那可是我的女主人,我幫她是天經地義的。”
“你又有什麼能讓我幫忙的?”
歐羅巴和金牛座之間的關係太強力了,歐羅巴單方面的切斷聯絡還不夠。
想要讓金牛座找不到她,還要金牛座自己也把聯絡切斷才行。
而金牛座恢復本體時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切斷這冥冥之中的聯絡,讓歐羅巴能安心的躲起來。
“我什麼都沒有,只是對面好像要動手了。”
“什麼!”
金牛座大驚失色,頭也不回的拉著三個人跑路,只是他的速度不夠快。
他剛鑽進海水裡,韋馱就手掐避水訣出現在他面前,一記降魔杵頂在他肚子上,把他整頭牛從海水裡打了出來。
想要從海水裡逃跑,有他韋馱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
避水訣不止能讓自己避開水流,還能把範圍擴大,只要捨得給法力,分開整個大海都不是問題。
金牛座想要易溶於水,在韋馱面前是做不到的。
變回人形的堀尾三郎手握銃劍,一個跳躍衝鋒就來到了金牛座頭頂,這一劍砍下去,金牛座當場就得變成無頭牛屍。
伽倪墨得斯這時掙脫金牛座的牛蹄子,踩著他的身體衝向堀尾三郎。
“鑽石星辰拳!”
凝結的空氣變成閃耀的冰晶,如同暴風驟雨席捲而來。
堀尾三郎面色一變,手中銃劍不再等待,恢弘刀光劈落,將無數冰晶炸成煙花。
只是一刀還不夠,這冰晶似乎無窮無盡,伽倪墨得斯每一次揮拳,就有數以萬計的冰晶誕生。
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閃耀冰晶與血色刀光炸出一團團冰冷白霧,將兩人的身體籠罩其中。
“他真行啊!”
金牛座對伽倪墨得斯的實力大感震驚,他可是和堀尾三郎交過手的,那實力可以說和自己半斤八兩。
在陸地上自己會被做成烤全羊,在海里堀尾三郎得變成猴頭菇。
這水瓶座居然能和他在天上打得難解難分,這個時代的人給他加了什麼神話傳說,給我也加一點啊!
金牛座和韋馱的戰鬥非常難受,他懷裡抱著兩個女人,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作為宙斯的良心,他是不可能把女人丟出去擋刀的,就算是宙斯都不會這麼做。
面對赫拉查房,他確實慫得要死,但要是別人敢動他的女人,他能把那人電成焦炭。
宙斯都不會做的事,他就更不會做了!
捱上韋馱一杵,換取一點時間,他大嘴一張將兩個女人送進自己的儲物胃袋裡。
他牛蹄一揮,招來一聲晴天霹靂握在手上,用雷電長矛架住降魔杵,狂放電流劈的韋馱全身酥麻,被他一腳踹飛。
“幸好牛爺爺我還是宙斯化身,要是靠阿芙洛狄忒那女人,今天得死在這裡。”
金牛座能借來宙斯的雷電,當然也能借來阿芙洛狄忒的神權。
這是愛神的神權在戰鬥中幾乎沒用,還是宙斯的雷電更靠譜。
既然都打起來了,金牛座現在也不跑了,水瓶座都在上面玩命,他要是跑了還怎麼做大哥。
他手持長矛正要進攻,頭上突然掉下來一個大冰坨子,堀尾三郎被凍氣封住了。
一對二,劣勢在我。
韋馱連忙衝上去將冰塊擊碎,把堀尾三郎拉了出來。
他真要詢問堀尾三郎要不要交換對手,散發寒光的銃劍即刻刺穿了他的身體。
他的甲冑很不錯,但是銃劍的威能也不差。
“你……!”
“不要驚訝,盟約就是用來背刺的,誰叫你先付了全款呢。”
堀尾三郎一臉唏噓,刺入身體的銃劍即刻開火,將韋馱的身體炸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