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間出道戰,慘敗於坐騎(1 / 1)
黎生胯下騎著虎紋斑馬,手持方天畫戟,一馬當先衝出了地下神殿。
四腳著地的禍鬥緊隨其後,小車大的身體上坐的滿滿當當,這都是要帶去沖繩的幫手。
他們沒有前往機場,而是直接朝著沖繩的方向跑了起來,準備用四條腿跑著去。
軍隊現在翅膀硬了,全部倒戈去了堀尾三郎那邊,想要不計代價的用戰鬥機運人,現在根本做不到。
能飛超音速戰鬥機的,全是老兵油子,那都是極右翼的鐵桿份子,現在全都在拖家帶口的往沖繩趕,準備過去佔地方。
天皇和首相的命令在他們眼裡和放屁一樣,把雄心勃勃住進東京皇居的天皇氣的要死。
剩下的那些軍人,全都是新兵,他們敢飛,黎生可不敢坐。
還是騎著結城百合,跑著去沖繩要更加保險,她的速度也不比飛機慢,就算是遼闊大海也能如履平地。
“出來了嗎,真是讓我好等啊!”
堀尾三郎大吼著從路邊衝了出來,一道刀光砍向結城百合的馬腿,要將她背上的蒙面男人拉下來。
面對突然襲來的刀光,黎生冷靜下令。
“鹿蜀,跳!”
“不用你說!”
被堀尾三郎鎖定自己的大長腿,結城百合的馬臉上眼淚頓時就被嚇了出來。
她失聲大叫著奮力起跳,順利躲過這突然襲來的刀光。
“反應不錯嘛,鹿蜀,你背上的是誰,讓我看看。”
堀尾三郎早已預判了結城百合的反應,恰到好處的出現在空中,伸手就要把黎生拉下來。
能騎著鹿蜀出去戰鬥,堀尾三郎對這個戴面具的傢伙有著巨大的好奇心!
只是他的想法是實現不了的,黎生同樣預判了他的預判,手中方天畫戟掄圓了砸下去,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堀尾三郎眼前。
堀尾三郎要是繼續伸手,這雕刻著繁複密文,冒著滾燙蒸汽,一看就不好惹的方天畫戟就會劈開他的猴頭,把它做成清蒸猴腦。
“嗯,有點意思,但意思不多。”
預判自己的行動算不上什麼,能騎在鹿蜀身上,把她當成坐騎的人,要是沒有這個本事,那才是讓人失望的。
他覺得有意思的,是黎生手上的方天畫戟,這兵器看起來比自己的銃劍還要好,這不能放過!
他心念一動,脖子上的頸環閃過微光,全套的鎮守將軍鎧覆蓋他的身體。
之前沒能把這副鎧甲穿在身上帶出去,在有了舉父的效忠後,他才從舉父那裡知道,這鎧甲是可以祭煉的。
他在得到鎧甲的第一時間,就嘗試過把鎧甲縮小方便隨身攜帶。
只是不管他灌輸多少血雲進去,哪怕把整副鎧甲染得通紅,還是不能像銃劍那樣隨心所欲的變化。
穿在身上的時候,堀尾三郎變成任何體型,鎧甲都能全方位的保護他。
脫下鎧甲,那就什麼都做不了,對他的命令毫無反應。
他以為是鎧甲太高階了,他現在不能操控,只能使用,還是舉父這個老天官告訴他,這種鎧甲需要單獨祭煉,才能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他放了整整一缸子的血,讓鎧甲喝的飽飽的,才把鎧甲祭煉完成。
突然出現的鎧甲擋住了方天畫戟的利刃,堀尾三郎改變目標,大手抓住方天畫戟把柄,伸手一拉!
黎生紋絲不動。
面甲下的堀尾三郎眼神驚駭,心中顫動,這人的力氣居然和自己一般大小。
自己的力量居然拉不動對方,這是哪來的人物?難道那獬豸不講武德,偽裝出行騙人上鉤?
獬豸當然沒這麼無聊,堀尾三郎還要感謝獬豸。
要不是他封印了黎生部分實力,把他強行壓低到堀尾三郎他們這個水準,之前那一戟能把堀尾三郎立劈了,絕不會被擋下。
不過黎生就算被封印了部份實力,在力量的比拼上,他也不輸任何人的!
肉體是一切的根本,肉體上的強化,黎生從來沒有吝嗇。
即使獬豸封印了他部分神力,降低了他的輸出,肉體的強悍程度,也不會有任何衰減。
面具下的黎生髮出輕蔑的笑聲,單手掄起方天畫戟,將抓在上面的堀尾三郎甩了出去。
黎生雙腿夾緊結城百合轟然落地,可謂是踏碎凌霄,煙塵漫天。
“堀尾三郎,本座沒有時間和你糾纏,你的對手可不是我,讓開道路!”
狂傲的聲音自塵煙中傳出,有著說不出的囂張氣焰。
說這種話的感覺……真他媽棒!
終於輪到我來裝逼了,你們都給我閃開!
黎生驅策胯下虎紋斑馬,從塵煙中緩緩走出,方天畫戟直指堀尾三郎。
“讓開。”
堀尾三郎屹立空中,手中銃劍一甩,血色湧動,正要放出狠話,卻被人搶先一步。
“我說,我們繞路怎麼樣?”
結城百合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是認慫,把黎生的氣場全給破壞了。
“你不要亂說話啊!這氛圍都沒了,全怪你啊!”
他惱怒的拍了下馬頭,結城百合這下不幹了。
“那你別騎在我身上,自己下去打啊!我不幹了啦!”
姐姐妹妹們站起來!結城百合站起來了!
作為沒有任何敵對行為的俘虜囚犯,結城百合的待遇是很高的,比日內瓦條約的俘虜待遇還要好。
這趟出差她根本就不想來,是黎生強上馬,硬要給自己弄個坐騎擺威風,把她給拉出來的。
她可不想被捲進戰鬥裡,自己什麼保護都沒有,要是把皮膚劃破了怎麼辦,會破相的!
黎生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結城百合這麼膽小,居然在敵人面前直接撂挑子。
這女人站起來是真正的人高馬大,黎生的兩條腿要是不夾緊點,他就要從背上滑下去了。
結城百合雖然被他拉出來當了坐騎,但是她死都不要馬鞍,韁繩更是想都別想。
黎生能坐在她背上,全靠自己兩條腿,鑲金的馬鞍都不願意背,真是把她給慣壞了,不知道自己什麼地位了!
黎生眼神一凜,方天畫戟直接橫在結城百合修長的馬脖子上。
“鹿蜀,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方天畫戟在她脖子上滑動,細碎絨毛在風中飛舞,露出油光水滑的虎皮。
“說,誰是你老大?”
“您……您是老大!”
結城百合別的不會,低頭認慫那是老馬識途,駕輕就熟。
她轉過頭去,變回自己秀麗的人類臉龐,對黎生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變回去,你現在是坐騎!”
人臉哪有馬臉帥,快給我變回去!
結城百合不敢反抗,乖乖變回了馬臉,滴溜溜的大眼睛流下委屈的淚水,朝著遠處的堀尾三郎大吼。
“朱厭!你要看清楚再打呀!千萬不要打到我了啊!”
“喂!你是哪一邊的?你該和我一起放狠話才對啊,白瞎了你這身虎皮啊你。”
“要你管,人家愛好和平的!”
黎生一臉無語的趴在結城百合的背上,身上的威風散了個乾淨。
面甲下的堀尾三郎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兩個,越有實力的對手他越喜歡,但是這個對手,他突然就不想打了。
連自己的坐騎都搞不定,還學人出來打架,這是哪家的熊孩子?
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豈不是在欺負小孩!
“你們走吧,我不想打你們了。”
“啊!不想打?你這是看不起誰啊混蛋!”
就算堀尾三郎全身都被鎧甲覆蓋,黎生也能明確的感受到他的嫌棄。
你丫的還嫌棄起我來了,看老子一戟劈死你!
“呔!野猴子吃我一戟!”
黎生手持方天畫戟,馬屁一拍,氣勢洶洶的坐著結城百合衝了上去。
胯下駿馬快若疾風,方天畫戟猛地一刺……沒打中。
距離太遠了,黎生除非把方天畫戟當長矛丟出去,否則碰不到堀尾三郎一根毛。
“你在搞什麼,鹿蜀!”
“這個,別人都讓開了,我們好好趕路就是了嘛,嘿嘿!”
“你嘿你個頭啊!”
黎生從沒想過,自己踏上征途的第一戰,居然被自己的坐騎給破壞了。
在他的眼裡,自己應該是策馬前衝,手中方天畫戟一招斬落,將堀尾三郎掃到路邊,瀟灑穿過他的阻攔揚長而去。
但是結城百合在衝鋒的時候突然拐彎,繞了一個圓圈,避開了堀尾三郎。
這看上去就像是自己被人放了一馬,主動逃跑一樣,混蛋啊!
黎生在馬背上懊惱的大叫,決定等辦完這事就給結城百合加練。
普通的馬匹都能被訓練成往刀尖火海衝的戰馬,鹿蜀這種神獸也肯定能訓練出來,練不出來結城百合別想有飯吃!
堀尾三郎輕聲嘆氣,心中感慨有時候聽力好也並不全是好事。
結城百合已經跑出去老遠了,他還能聽到黎生和結城百合吵架的聲音。
“居然想和這種傢伙戰鬥,我挑人的眼光真是變差了,還是要老對手打起來才有勁啊!”
“你說是吧,禍鬥!”
銃劍光芒閃爍,瞬息之間便來到了禍鬥頭頂。
一聲輕響,禍鬥健壯有力的前腿悍然踏碎地面,深陷泥土之中。
八目天心手持寶劍站在他的身上,為禍鬥擋下了這突然的攻擊。
巨大的力量貫穿全身,將禍鬥死死的壓在原地。
八目天心雙手顫動不已,彷彿下一秒就要擋不住堀尾三郎的銃劍,被他一刀劈死。
“有點長進嘛,螣蛇,原來你們都在啊,那就正好!”
“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堀尾三郎滿臉獰笑,銃劍上噗的冒出無數炮管對準他們,下一秒就能把他們全部打成飛灰。
但是他卻沒有動手,而是一個後撤步跳躍,躲過了腳下突然噴發的火焰。
“真是可惜呢,禍鬥,你的火焰有點燙腳啊。”
咬人的狗不叫,禍鬥被他單手壓制在原地不得寸進,並不是什麼反抗都沒做。
像岩漿一樣粘稠的火焰鑽到了他腳下,準備來個火山噴發把他衝上天。
可惜那火焰的溫度太高,立刻就被堀尾三郎感覺到了。
他的臉上滿是嘲笑,數十條鎖鏈自沖天火柱中穿梭而過,朝著他奔騰而來,瞬間纏繞上了他的四肢。
火焰分裂,八目天心從中竄出,一劍砍在他的身上,被鎧甲阻擋,沒能傷到他分毫。
“該死!”
八目天心咒罵一聲,立刻對身後眾人命令道。
“你們自己飛去沖繩,這裡交給我們。”
禍鬥背上的人是獬豸這段時間培養出來的天兵候補,有點實力,但是實力不夠。
用來對付堀尾三郎是在送死,拿去沖繩救人,倒是剛剛好。
眼神狂熱的他們念起口訣,手捏法印,一個個沖天而起,看得堀尾三郎驚訝不已。
“他們會飛?什麼來頭!”
“大人訓練出的天兵,朱厭,你有這樣的部隊嗎?”
嘴裡吐出鎖鏈的禍鬥洋洋得意,讓堀尾三郎鬆了口氣。
天兵啊,他還以為是什麼呢,要是這些人都是韋馱,舉父那樣的神。
他現在就得讓沖繩島的人撤退,免得自己好不容易積攢的家底被一鍋端。
結果只是一群在人間訓練出來的天兵,那之前騎著鹿蜀的,就該是個神將了,難怪力氣這麼大。
看那神將瘦得像骷髏一樣,估計是用了點什麼手段催生出來的。
伽倪墨得斯他們兩個,要是連這樣一隊天兵加個催生的水貨天將都解決不了,那他們也沒資格活下去。
區區天兵天將,還能比自己的神將更強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倒是吐出了一堆廢鐵,切!”
不過就是法網鐵鏈而已,又不是沒見過,現在他身上有鎮守將軍鎧,完全不怕這東西。
堀尾三郎心中不屑,對身上纏繞的鎖鏈視若無睹,腳下一踏便衝向禍鬥。
有著鎧甲的他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打得八目天心連連叫苦。
寶劍雖然大小如意,鋒利無比,但是也撼動不了鎮守將軍鎧,一點傷害都打不出來。
堀尾三郎對鎧甲的防禦力有了足夠的瞭解,在他們兩人的攻擊中橫衝直撞,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要不是那副鎧甲,就這打法,堀尾三郎有再多的命都不夠死。
躲過一刀的八目天心身體一卷,寶劍朝著堀尾三郎的腋窩捅了過去。
堀尾三郎不閃不避,任由她進攻,寶劍毫無疑問沒能刺穿腋窩。
腋窩這種位置,是鎧甲慣有的薄弱點,不過那是人的鎧甲,而這是屬於神的!
這鎧甲看上去有很多的連線處縫隙,實際上那些地方都是連線在一起的,它像一層皮膚一樣穿在堀尾三郎身上,不存在任何縫隙。
那些看上去像縫隙的地方,都是黎生弄這套鎧甲的時候,為了好看故意做出來的裝飾線。
找不到一絲漏洞的八目天心只能心中悲嘆一聲,迅速撤退,免得被堀尾三郎抓住。
今天他們兩個是隻能捱打了,幸好他們的目的不是斬殺堀尾三郎,而是救援沖繩的居民。
只要黎生把人救出來,他們今晚的戰略目標就算完成了,獬豸大人也就不會追究他們被堀尾三郎按著打的丟人表現。
勝敗乃兵家常事,完成戰略目標,促成最終的全域性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一朝一夕的勝負,在獬豸大人的眼裡並不算什麼,前提是完成每次行動的戰略目標。
捱打的兩人不禁在心中祈禱,祈禱黎生一定要把人救出來。
不然他們在這裡捱了堀尾三郎的毒打,回去還要被獬豸大人懲罰,那真是倒了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