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興修水利,那是天賦(1 / 1)
“這座山氣象不俗,以此為基礎建立宮殿,可以省下很多功夫。”
來到須彌山的獬豸對這座山很滿意,不只是這座山自帶的信仰聚集,還有它本身的堅固程度。
作為佛教三大據點之一,在釋迦牟尼崩毀西天極樂佛國,拆毀自己的靈山之後,這須彌山可謂是世間最高!
雖然在因果律的誤傷效果下,須彌山崩解大半,剩下的部分依然讓人歎為觀止。
現在日本人的信仰被須彌山刺激得蓬勃旺盛,落到實處,那點信仰的作用也就只有點個天燈,讓須彌山發光。
能修復一點微不足道的亭臺樓閣,已經是這些信仰的極限。
畢竟釋迦牟尼已經毀掉了全世界的佛寺,還有所有的浮雕石刻,這對信仰是致命打擊。
在他的力量之下,佛門做到了絕對的禁止偶像崇拜,沒有任何佛陀,羅漢的影象能夠存在,除非親眼見到本人。
能夠在這世上流傳的,只有佛經,而且還是一字未改的原始佛經。
獬豸會看上這座山在情理之中,地下神殿的名頭再好,終究是在地下。
他一直都在讓人尋找配得上天庭身份的山川丘林,準備修建宮殿,現在有送上門的神山,不要白不要。
只是這須彌山有個隱患,讓黎生覺得很危險。
“獬豸,這座山可是佛教的須彌山,信仰也都是佛教的信仰。”
“用這座山做天庭根基,以後和佛門戰鬥的時候,可能會被偷家呀!”
釋迦牟尼是個好人,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好人。
這須彌山的根本還是佛門的領土,要說釋迦牟尼以後不能對它做點什麼,黎生一萬個不信。
他看著獬豸,想讓他找個解決辦法出來,結果對上的是獬豸憂鬱黯然的目光。
那眼神就像在說,“你怎麼這麼笨呢!”
獬豸沒想到自己教了這麼多,黎生居然還會擔心所謂的信仰問題,他學到的知識都被拉出去了嗎?
算了,這是自己的學生,還是自己的主公,再教一遍吧。
“信仰,是一種相信的力量。”
“只要讓人相信,就能改變事物的外表和根本。”
“須彌山已經到了我們手上,只要修改一下名字,再將歸屬權廣佈天下,讓世人知道,並且相信須彌山屬於你。”
“那這座山就是屬於你的,佛教信仰,根本無關緊要。”
香火神道這套路,當年天庭就已經研究透了,改變須彌山的所有權這種事,對獬豸來說是輕而易舉。
再說了,在他獬豸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是把他當成死人了嗎?
因果大道他不懂,只會一點皮毛,但是契約和公正,可是他的權威領域!
釋迦牟尼已經說過把須彌山送給黎生,也用因果大道把須彌山和佛門徹底切割,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一點關係。
佛門以後要是動了偷家的心思,想操控須彌山,那正義的大腳會狠狠的踩踏佛門的大手,讓他們知道契約不可違背!
黎生恍然大悟的拍手,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哦~~”他什麼都沒明白。
只是知道了須彌山可以放心大膽的用,絕對不會出問題。
“這樣的話,那就把東西都搬上來吧,住在地下神殿裡我身上都要長蘑菇了。”
獬豸嘆了口氣,這種事還需要黎生開口,他這個宰相也當得太不稱職了。
那山腳下密密麻麻的直升機,不是搬家的隊伍,難道是來偷泥巴的嗎?
“與其擔心這個,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你要先打哪一邊?”
世間一切王朝,都必須要開疆拓土才能建立起無上威望,神明更是如此。
信仰神群雄並起,印度教受了佛門刺激,已經開始陸續顯化人間,希臘諸神統治歐羅巴洲,羽蛇神在南北美洲肆虐。
還有那最強的基督,現在都還沒有現身。
放出去的各路天官更加棘手,九尾狐已經跑去了希臘,上了奧林匹斯山,奢比屍做起了宅男,其他的是一個沒出現。
窮奇,陸吾這些難搞的傢伙,不是在憋大招,就是在搞壞事,不得不防!
黎生現在必須抓住自己領先他們的優勢,搶佔先機,儘快擴大手下的領土和人口。
俗話說學會了哥的運營,只需要A過去就行了,只憑日本這塊土地,根本運營不起來,必須要找個主攻方向開疆拓土了。
這種大事,必須要黎生來拿主意,獬豸說了不算。
他只管運營,上去A的人,還得是黎生自己。
黎生憑欄獨坐,看著腳下雲起雲舒,眼神不自覺的朝四方天地看去。
須彌山山高八萬四千由旬,天道不會捏這麼高的山出來,而且還崩毀了大部分,但剩下的須彌山,也是高達萬丈直衝雲霄的存在。
坐在山巔上,黎生的目光穿透雲層,可以毫無阻礙的看到臨近的大陸,那是沙俄帝國的領土。
要說那塊大陸捱得最近,那確實是沙俄,可是那土地的自然環境,估計只有雪女和奢比屍那種腐爛人喜歡。
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在近代之前一直是沙俄的流放地,現代雖然有點資源開發,勉強有了定居城市。
但是想要建立大規模的城市,讓足夠多的人在上面生活,那依然是天方夜譚一樣的事情。
遷居西伯利亞不行,那就換一個地方。
黎生的眼光看向南方,那就更不行了!
南亞確實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有樹林,糧食可以一年三熟,只要能接受高溫和雨季,就是個好地方。
問題是那地方全是佛國,釋迦牟尼已經出現了,幾百個羅漢護法天王到處講經說法。
攻佔南亞絕對要和他們打起來,得不償失啊。
再南邊就只有澳洲,堀尾三郎已經打過去了,自己再過去也沒必要。
而另外的方向,就只有太平洋,除非漂洋過海去征服美洲大陸,不然都不用看。
“想好了嗎,我們要從哪裡開始征服世界?”
“別催啊,我在想。”
黎生不耐煩地讓獬豸閉嘴,這種大事要深思熟慮,你不要礙著我思考。
他的眼神在南亞和西伯利亞之間來回打轉,西伯利亞環境太差,但是南亞有釋迦牟尼,惡劣環境和他一比,連個屁都不算。
可是要改造自然環境,人口遷移也很麻煩,要不然聯合釋迦牟尼,越過南亞諸國進攻印度次大陸!
這個想法讓黎生啞然失笑,自己是腦子冒煙了,居然有這種想法。
印度是個糞坑,15億的人口被印度教吃得死死的,那可不是能輕易征服的土地。
就算打下來了,佛教就在旁邊,就算毀滅了印度教,也是在為佛教做嫁衣,這種事是資敵,不能幹。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獬豸,歐羅巴在哪,把她帶過來。”
“你想好我們要進攻哪塊領土了?”
“啊,已經想好了。”
黎生的眼中透露著滿滿的自信,仿若胸有成竹。
“你扯淡呢,混蛋!”
歐羅巴氣的發瘋,直接衝上去和黎生扭打在一起,差點就抱著黎生從山巔上跳下去。
“喂喂,不過就是要你去做外交大使,出訪奧林匹斯山嗎,至於嗎?”
“呵!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可是從奧林匹斯山逃出來的,你居然讓我回去,你這混蛋,說好的要保護我呢!”
歐羅巴死抓著他的衣服不放,滿臉的怒氣也掩蓋不了她眼神中的恐懼。
奧林匹斯山對她來說,是絕對的龍潭虎穴,有進無出的那種。
現在回去就是羊入虎口,會被宙斯和赫拉打得連渣都不剩下的!
黎生任由她撕扯自己的衣服,滿臉無奈的勸解道。
“不要怕,我說會罩著你就會罩著你,宙斯絕對不會動你。”
“攻略中東地帶,摧毀耶路撒冷大教堂,在基督未出現之前削弱他的力量,宙斯可是最急迫的。”
他想出來的進攻方向就是中東,透過西伯利亞高原,繞開南亞諸國和海洋。
藉助沙俄帝國擁有的動脈鐵路,和戰略空運系統,直接進入中東地帶。
和西伯利亞比起來,中東是更容易攻略的目標,而且能聯合起來分割土地的勢力多到爆!
俗話說遠交近攻,但南亞的釋迦牟尼根本不是可以進攻的目標,印度教也同樣棘手。
中東就不一樣了,雖然現在的中東是一片沙漠,但是打下來之後,要改變那裡的地貌比西伯利亞要容易得多。
原本的中東在波斯帝國時代就有繁茂的水利灌溉設施,只是在後來的韃靼入侵中,被毀掉了所有。
沒有水利設施儲備水資源,中東才變成了現在沙漠地帶。
只要重新修繕水利,中東的土地養活十個八個億的人口不是問題,這可比改變西伯利亞的土地要來得輕鬆。
西伯利亞的氣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光是要清理沼澤就是大問題,還有永久凍土和冬季極寒,相比之下,還是去中東修水壩比較好。
畢竟自己作為華夏人,修水壩這種事,有天然加成,這可是大禹王留下來的傳統。
水壩都不修,做什麼龍頭大哥啊!
黎生的花言巧語成功的說服了歐羅巴,也不能說是花言巧語,應該算是威逼利誘。
總之歐羅巴坐上了赤兔馬,來到了雷霆顫動的奧林匹斯山,站在山腳下怕得發抖。
“不用怕,逃命這種事,我是相當有把握的,就算是雷電也追不上我。”
赤兔馬拍著胸脯保證,就算談崩了也能帶她跑。
能不能做到先不說,至少他的自信是實打實的。
雖然現在他的實力很弱,弱到連韋馱都比不上,但不妨礙他在逃跑這件事上保持自信。
“謝謝你的寬慰,可我還是有點怕。”
歐羅巴對奧林匹斯的恐懼是實打實的,赤兔馬的胸脯拍得再響,也不能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要是那位獬豸丞相帶她過來,那她倒是真的不怕。
世間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那位獬豸丞相是真的能硬剛宙斯。
他要是在這裡,歐羅巴別說怕,她甚至敢騎在宙斯頭上。
就要走進奧林匹斯山了,歐羅巴深呼吸努力的平復自己惶恐不安的內心,半山腰上突然傳來大吼,把她抬起的腳步又嚇了回去。
沖天煙塵從山腰上一路蔓延,有什麼東西正朝著歐羅巴和赤兔馬飛速襲來。
“是敵人嗎?”
赤兔馬拿出一杆長槍嚴陣以待,這是用觀世音的降魔杵改的。
驅除了所有的裝飾性紋路,只有最簡單的實用性,相當趁手。
獬豸出品,保證精品。
“哦!!奶奶,你回來啦!”
在一人一馬驚慌且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一坨龐然大物滑跪膝行到了他們面前,眼裡飽含淚水。
“你是,米諾陶?你變得好大。”
歐羅巴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牛頭人,雖然米諾陶現在是跪著的,但是這體型依然大得把站起來的赤兔馬都給蓋下去了。
光是他的手臂就比赤兔馬整個身子都要寬,那血盆大口可以把歐羅巴整個人塞進去一口吞掉。
這都不能說是牛頭人,這簡直是個牛魔王,完全不是她記憶裡的米諾陶!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米諾斯把你打成這樣的?”
“不是的,奶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變成這樣了,這樣好醜!”
牛頭人也是有審美的,米諾陶作為風靡世界的牛頭人起源,他甦醒的時間並不晚,可以說只比一眾星座晚一點。
只是他一直窩在自己克里格島地下的迷宮裡,不敢出來見人。
這模樣對他來說太醜了,牛頭人也是有審美的!
雖然這一身肌肉也很棒,但是他當年可是十里八鄉,享譽全國的美牛。
現在這身材倒是增幅了力量和防禦力,但是一點都不美,簡直糟透了。
“牛頭人傳說居然把你變成這樣,不應該啊,這個模樣,你怎麼能成為出軌的代表?”
歐羅巴一臉疑惑,赤兔馬倒是很能理解。
要拐騙無知少女需要帥哥,要誘惑紅杏出牆,那就要大傢伙了!
米諾斯的體型會變得這麼龐大,和那些得不到滿足的深閨怨婦脫不了干係。
不過這和他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的目的無關,也不能在這事上浪費時間。
“歐羅巴夫人,還是儘快和宙斯協商比較好,我們可以儘快離開。”
赤兔馬打斷了歐羅巴的沉思,催促她快點上山。
這裡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希臘神話裡諸神胡作非為額事情可不少。
誰都說不準宙斯會不會發瘋,而且還有個嫉妒心爆炸的赫拉,把正事辦了走人,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話是這麼說,要說服宙斯,恐怕很難啊。”
米諾陶弄出的動靜不小,赤兔馬也沒有掩藏自己的行蹤,整個奧林匹斯都知道歐羅巴回來了。
但除了米諾陶之外,沒有一個人出來見她,這就很糟糕。
要麼是宙斯不想見她,要麼,就是米諾陶出現在這裡有古怪。
“母親大人,請跟我來吧,哈迪斯大人想要見您。”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需要回頭,歐羅巴就知道是誰來到了自己身後。
“米諾斯,果然,是你讓米諾陶在這裡攔下我的。”
“這可不是邀請的方式,我可沒教過你這樣的禮儀呢。”
她拉住了想要回頭的赤兔馬,臉上沒有一點久別重逢的喜悅。
米諾斯是冥府判官,現在要是回頭看他會被直接拉進冥府,前往哈迪斯所在的極樂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