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恩公,我來報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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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就算來的這個是過去身,釋迦族王子喬達摩也一樣。

他沒有順杆子往上爬,接下黎生的話頭大包大攬,而是無比詳細的講解了自己要怎麼做,還有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要是單純的想修建水利,造福一方,南亞那一堆佛國求著他去修。

釋迦牟尼但凡把這訊息放出去,那些佛國能把修好的水壩被炸了,忍飢挨餓的請他過去。

怎麼出現的饑荒災民你別管,反正沒了水壩他們確實活不下去!

這樣幹,明顯是違背了釋迦牟尼的初衷。

他雖然毀掉了全世界的佛寺雕像,但是人心中的崇拜,他現在是毀不掉的。

就算他親自講經說法,派出所有的羅漢天王,重塑佛門經義,現在也做不到這事。

而且那些和尚也有大問題,嘴上說的全是佛祖怎麼怎麼樣,心裡想的全是生意。

就他現世的這麼一段時間,全世界都出了不少和尚僧人,用可以請到佛祖賜福的名義騙財騙色。

那簡直了,他就在拘屍那迦講經,居然還有人能被這種話術騙到,而且成功率極高。

他發現這事的時候,已經有僧人用這個名義,建立起了後宮,那真是比皇帝還瀟灑!

這根本不能忍,他直接拉名單讓韋馱他們把這些人全抓了過來,並且對那些被騙的善男信女作出補償。

被騙的不一定是善男信女,或許別有用心,但是騙他們的是沒了寺廟的正經和尚,這是肯定的。

那這件事就是他釋迦牟尼的責任,是他有錯在先。

他毀滅佛寺,禁絕塑像,沒有給這些正經剃度出家的和尚安排生路。

那些和尚才會去騙人錢財,這是他的疏忽。

現在的和尚居然不會化緣,簡直是忘本!

化緣乞食,夜宿荒山,釋迦牟尼當年帶著僧團遊歷人間,遍灑佛法,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現在的和尚有寺廟住,他很欣慰,但是居然連化緣的本事都忘了,釋迦牟尼很不高興。

於是他就來承包水利工程了,準備把那些騙財騙色的傢伙,全部拉過來打工。

和尚就該行走人間,自食其力。

就算是化緣,化到了飯菜,也得給人家施主來上一段佛經,說上幾聲祝福。

揣著幾本經書就冒充佛祖,他這個佛祖都要去化緣,你們還想坐在寺廟裡等人送錢上門。

到底誰才是佛祖?

釋迦牟尼這想法很好,但黎生很難接受這事。

“佛祖誒,你不會覺得現在修水利設施,只要修個水壩就行了吧。”

現代水壩,尤其是在中東這種已經水利荒廢,水資源稀缺的地方修水壩,那可不是把水攔起來就行的。

發電機組,通航閘道這些東西才是重中之重。

光是前期的大壩設計,水庫選址,黎生估計就要搞個兩三年。

還有配套的道路建設,居民遷移等種種事務,這根本就不是外行人能幹的!

獬豸已經在日本組建了一支千人團隊,從日本飛過來負責這件事。

現在要把工程交給釋迦牟尼……那些和尚知道挖機要怎麼開嗎?

黎生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不信任,釋迦牟尼對這事倒是看得很開,覺得自己的人一定行。

“黎生施主,現在的和尚有些偏離我當年立下的規矩,但有一點是好的。”

“那就是學歷高,他們的學歷都很高的,學習專業的水利知識可能時間不太夠。”

“但是學一學挖機,身體力行的搬山開水,他們還是行的。”

釋迦牟尼說得自信十足,要不是頭腦聰明,那些人也不會想到騙財騙色,而且還是打著他的名頭。

他是死了,但他又活過來了呀!

“你的意思是做力工?”

“沒錯!”

釋迦牟尼伸出個大拇指,露出自己閃亮亮的大門牙,看得黎生拍案叫絕。

這是什麼人啊,這樣折騰自己的徒子徒孫。

不過這對自己沒壞處,力工這種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工作,來多少人都不夠,有多少收多少。

“那就這麼說定了,水利建設的工程施工交給佛祖,但是吧……”

“我希望佛祖能在這傳揚佛法,抵消一下沙漠教的影響力,沒問題吧。”

沙漠教的信徒,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頑固。

這和中東干旱的自然環境脫不了干係,現在幼發拉底河以東在名義上是成為了他的領土。

而在那些荒山野嶺,沙漠深處,還有數不清的宗教組織在反抗他的統治。

有天兵在,這些教士牽頭的武裝組織掀不起風浪,都是不成氣候的東西。

但是沙漠教的堅固信仰,那就很麻煩,昨天派人炸掉波斯波利斯最大的沙漠神殿,幾十萬人在街頭上抗議。

這些刁民,殺了幾千人就萎了,半點骨氣沒有。

現在不敢明著對抗,暗地裡做壞事的膽子,他們還是有一點的。

給那些教士游擊隊提供情報,供給物資這種事,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天兵不可能永遠看著那些至關重要的石油產區,運送管道,還有大海上飄著的油輪。

而且還有未來修建的眾多水壩,那要是被炸上一次,就算沒塌也是大問題。

本土鄉紳到時候肯定會和教士集團聯合,想要養寇自重,這種事可輪不到他們來做。

讓佛教去和他們打擂臺,瓦解那些作為力量基礎的普通訊徒,到時候他們就是自取滅亡!

沒有了信徒的無底線支撐,那些教士集團就準備在沙漠裡餓死吧。

給黎生做刀子,這件事釋迦牟尼想拒絕,但是弘揚佛法這種事吧,他拒絕不了。

撬阿胡拉·瑪茲達牆角這事,有點不講道義,但他是釋迦牟尼,道義和他沒關係。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約束他們,為修造水利設施出力。”

“同時請施主給予傳教許可,讓我佛門能在此地廣傳佛法。”

看看,看看,什麼叫規矩!

釋迦牟尼這麼大牌的人物,在傳教前都知道要申請許可,再看看基督教,沙漠教那些用血緣強制傳教。

玩子宮入侵的混賬宗教,這佛教真是越看越順眼。

“沒問題!你們需要多少寺廟,和大壩一起修好了。”

不過幾間寺廟而已,和各類大壩需要的人手物資比起來,可謂是微不足道,順手給他修了算了。

黎生的好意,釋迦牟尼心領了,只是他並不接受。

“現在的僧人,太舒適了,這樣舒適的生活,是不能理解人間疾苦,醒悟自我的。”

“施主只要提供飯食和住處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佛在人間,何須廟宇。”

“你的意思是,連工錢都不需要了?”

黎生面色古怪,而釋迦牟尼卻是面露微笑,緩緩點頭。

“真是……大德高僧啊!”

黎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確實想要省錢,也只是想少給點工資而已,沒想到釋迦牟尼直接不要。

就這高風亮節,餐風飲露,兩袖清風的做派,誰當和尚誰傻逼!

釋迦牟尼對他的稱讚倒是很受用,摸著自己的大光頭嬉笑道。

“施主有客人來了,小僧留下來幫施主壯壯威勢如何?”

“佛祖友情站臺,我當然樂意接受,就是不知道佛祖看到的人是誰。”

“是個小妖。”

妖?難道奧林匹斯山上的九尾狐不甘寂寞,準備來我這裡搞事了?

歐羅巴去奧林匹斯山有一個潛在的任務,就是去確定九尾狐那女人在奧林匹斯都幹了什麼。

結果顯而易見,除了陪宙斯之外,她什麼都沒幹。

歐羅巴從忒彌斯那裡套話,那個被帶上山的女人叫歐若拉,是個純粹的凡人,一點力量都沒有,而且非常虛弱。

宙斯為了不傷害到她,甚至都沒有要她的身子。

要不是赫拉管得嚴,宙斯都要用金蘋果幫她治病,可惜沒有成功。

剛送走一個伽倪墨得斯,又來個歐若拉,把赫拉氣的快瘋了。

她甚至因為歐若拉的名字,遷怒黎明女神厄俄斯,成功的為歐若拉弄了一波仇恨。

歐若拉這個名字起源於羅馬神話的黎明女神,是對位厄俄斯的神明。

被赫拉遷怒的厄俄斯覺得自己太無辜了,她又沒吞噬歐若拉,憑什麼拿自己撒氣啊!

羅馬神話和希臘神話被天道捏到了一塊,但也只有十二主神是直接融合到一起的,其他的神還是獨立存在的。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還是知名度的問題,十二主神過於知名了。

就像阿波羅,在希臘他不是太陽神,太陽神是赫利俄斯。

他對應的羅馬主神,才真的是太陽神。

可是阿波羅知名度太高,現在的人類都把阿波羅當成太陽神。

羅馬帝國想要用自己的太陽神,同時把阿波羅和赫利俄斯換掉,結果給阿波羅送了個太陽神的權柄。

至於羅馬自己的太陽神,路邊一條,誰知道他叫什麼。

同樣狀況的還有阿爾忒彌斯,也是直接成了月亮女神。

知名度和文明代表性的差距,真的太大了,但這種狀況只存在於十二主神,和其他的大神身上。

厄俄斯這樣的真神,就沒這種待遇了,沒有了十二主神的羅馬諸神,現在不知道貓在哪。

她也很想把歐若拉吃掉,就是找不到。

要是她吃了歐若拉,被赫拉遷怒也無話可說。

可她一點好處都沒有,還因為一個女人的名字被找麻煩,真的是火得不行!

她一發火,就找上宙斯滾床單了。

打不過你赫拉,還不能噁心你嗎。

她可不是赫斯提亞那樣的處女神,她是僅次於阿芙洛狄忒的奧林匹斯交際花。

別說宙斯,就是赫拉的兒子阿瑞斯,她也照樣玩!

然後赫拉就更火大了,對歐若拉的恨意變得更加強烈。

歐若拉躲在宙斯的寢宮不敢出門,歐羅巴也沒有見到真人。

這樣一個純粹的弱女子,要不是在報紙上看到了她的容貌,黎生都不敢說她是九尾狐變得。

不過變成一個毫無實力的女人去爬宙斯的床,這九尾狐肯定是在憋大的,就是不知道這登門拜訪的妖,是不是她?

黎生的猜想是錯的,釋迦牟尼說的妖,和他想的不一樣。

九尾狐是天神,當個不知道多少年的天官,在他眼裡是妖。

可在別人眼裡,那是正兒八經的神。

釋迦牟尼說的,是正統的妖魔鬼怪,就是之前從他手上逃掉的七十二魔神之一。

丹特利安在和其他魔神散夥,各自潛逃於不同的方向後,很快就撞上了搜山尋海,毀滅一切教堂的希臘魔神。

作為智者魔神之一,丹特利安不善戰鬥,她擅長的是藝術和教育。

然後她就被希臘魔神教育了。

她僅有的戰鬥手段是映象模仿,擾亂敵人的認知,破壞他們的信任。

這在神明之中是個沒有卵用的能力,神明的意志和記憶都有嚴密防護,只是模仿個外表,那連狗都騙不過去。

刻耳柏洛斯一巴掌打掉她半條命,慌不擇路的她逃過了幼發拉底河,撞上巡邏天兵,直接就被逮捕。

天兵的通訊資訊都還沒傳過來,釋迦牟尼就知道她會被送到這裡,這份預見未來的本事,讓黎生饞得流口水。

被清洗乾淨的丹特利安,在天兵的押送下走進了皇宮。

作為挑撥離間,專長於藝術的魔神,她的容貌極為美豔,是七十二魔裡少有的女性魔神。

更難得可貴的是,她長著一個人樣。

在有限的條件下簡單梳洗一番的她,特意將自己打扮的楚楚可憐。

凌亂的髮絲,飽含淚水的雙眼,蒼白的嘴唇都向人訴說著她的悽慘。

那眼角的淚痣,讓她在這悽慘之餘,還有一股嫵媚的氣息,就像是內心空虛的未亡人,急需有人撫慰身心。

散發著這樣一種容易上手的柔弱氣質,丹特利安進門就跪了下去,開口就是梨花帶雨的哭訴。

“尊敬的王,請你饒恕我的過錯,我深知越過邊界是不容赦免的大罪,作為魔神的我更可能為您帶來危險。”

“我願意用一切來贖罪,用一生為您勞作,請王寬恕我”

“男人,快把我收入後宮,給我個保障。”

釋迦牟尼在她換氣的間隙友情翻譯她的心神,讓她不知所措。

這誰啊?居然壞老孃好事!

丹特利安這樣時間也收集到一些情報,知道佔領了幼發拉底河以東的是毀滅耶路撒冷的那個男人。

這就巧了不是,自己這些傢伙復甦,全靠他屠殺耶路撒冷。

這是好人啊,既然是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庇護一下自己不是問題吧。

大不了自己吃點虧以身相許,屈尊降貴給你一場露水情緣。

結果她的心聲直接被人給戳了,這是哪來的混蛋!

丹特利安微微抬頭,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滿臉微笑的釋迦牟尼,瞳孔中光芒閃爍,然後把頭磕到了地板上瑟瑟發抖。

“啊~~!釋迦牟尼怎麼會在這裡,我是不是要死了,好怕呀!”

釋迦牟尼繼續充當心靈翻譯官,把丹特利安的心聲全都說了出來,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他們笑得開心,丹特利安心裡就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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