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魔佛波旬(1 / 1)
黎生提著水龍頭,給一匹漂亮的小馬駒沖洗身體。
這小馬駒雖然還小,卻是神異非常,通體潔白沒有一絲雜色。
眼神靈動,好似可以說話一般,尤其是那背上一對小巧翅膀,想不被注意到都不行。
這無疑是一匹天馬,就算是這樣,黎生也非常不滿意。
原因無他,這馬是他生的!
結城百合作為鹿蜀,生育速度快的令人髮指。
黎生只是出去征討中東,總共耗時也不過一兩個月,結城百合就把孩子生下來了,還長得這麼大,都快比黎生高了。
一匹漂亮的小鹿蜀,而且還發生了變異,多了一對翅膀。
初來乍到的戈爾貢三姐妹看到她,還以為是歐羅巴將泊伽索斯從奧林匹斯拐帶了。
衝上去就想抱她,把怕生的小馬駒嚇個半死,當場就暈了過去。
現在被黎生抱在懷裡洗澡的她是一臉享受,作為鹿蜀的血脈,她很清楚自己的父親是誰。
被自己強大的父親抱在懷裡,安全感十足,那享受的神情看得旁邊的美杜莎羨慕不已。
作為神話中的復仇女神,鷹身女妖,美杜莎會被直接賣給黎生,她的人生也是命途多舛。
戈爾貢三姐妹有兩個是神,不老不死,最小的妹妹美杜莎,卻是個凡人,有生老病死之苦。
這就是為什麼尤瑞艾莉她們兩個是小女孩形象,而美杜莎卻是個成熟御姐的原因,成長,意味著接近死亡。
為了不讓最小的妹妹死去,兩個姐姐出了個餿主意,讓她去做雅典娜的祭司。
美杜莎雖然沒有姐姐們的神靈之身,但是血脈是一樣的。
作為福耳庫斯和刻託的女兒,大地母神蓋亞的孫女,去給雅典娜做祭司,求個小神位,或者不老不死的祝福,還是夠資格的。
這主意不能說壞,只能說世事難料。
雅典娜都答應了這事,做個五十年祭司,就給她一個小神的神位。
結果美杜莎長大後變得太漂亮,被波塞冬給盯上了!
作為和宙斯並稱的人渣二人組,波塞冬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波塞冬直接衝到雅典娜的神廟裡,把美杜莎給強了,希臘神話的天馬泊伽索斯,就是這次強制連線的產物。
作為受害者,美杜莎沒有得到正義的眷顧,而是被雅典娜以玷汙神廟的理由責罰,成為了蛇髮女妖,和姐姐們一起隱居到了黃昏之島。
就這還不夠慘,她後來還成了珀耳修斯的墊腳石,被砍了頭。
這人生際遇悲慘,但是泊伽索斯作為子女,還是很孝順的,沒有繼承波塞冬的人渣風範。
三姐妹在黃昏之島上的生活物資,很多都是他送來的,三姐妹會喜歡天馬,也是理所應當。
美杜莎看著小鹿蜀是越看越喜歡,她按耐不住內心中的喜愛,主動請求道。
“主人,能讓我來為月兒沐浴嗎?”
小鹿蜀名叫黎月,是黎生剛回來的時候取的名字。
結城百合其實給她取了另一個名字,只是獬豸不允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取名字了,想都別想。
命名權可是一項重要的權力,除非作為主公的黎生不要,否則沒人能逾越。
美杜莎兩眼放光,斯忒諾和尤瑞艾莉也提著全套的洗浴裝置站在旁邊,三人一起滿眼期待的看著黎生。
他還沒說話,懷裡乖巧的黎月就不樂意了,身體一歪,就把黎生壓到地上不准他走。
鹿蜀這個種族的膽子很小,剛出生沒幾天的黎月膽子就更小。
之前都能被毫無惡意的戈爾貢三姐妹嚇暈,讓她們給自己洗澡,那真的會嚇死的!
黎生拍著她的馬頭,將她給舉了起來。
自己的女兒怎麼能這麼膽小呢,獬豸都說你變異了,除了是鹿蜀,同時還是天馬。
天馬這麼拉風的神獸,怎麼能這麼膽小。
“來你們給她洗澡,我去辦點事。”
黎月一聽就害怕,咬著他的衣襬不讓他走,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會被吃掉的!
“不用怕,她們不會傷害你的,要勇敢點,不然怎麼和爸爸出去兜風呢!”
“乖~聽話。”
黎生好言好語的把她哄高興了,趁著她鬆口一溜煙的跑了。
留下瞠目結舌的黎月,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的享受著戈爾貢三姐妹的頂級沐浴按摩。
黎生擺脫粘人的女兒,衝進重建沒幾天的宮殿把結城百合從大沙發上揪了起來。
“你怎麼教的女兒?沒你的工作就放養了是吧!”
“女兒這麼膽小你居然都不鍛鍊下,你是怎麼搞的?”
結城百合抬頭望天,嘴裡小聲狡辯。
“我的膽子也小啊,女兒隨媽嘛。”
她就知道會這樣,黎生在她眼裡就是膽大包天的傢伙,肯定不會接受女兒是個膽小鬼。
可是她也沒辦法,帶著女兒一起看恐怖片,母女兩個一起被嚇翻的這種事,已經上演很多次了。
結城百合自從生育過後,鹿蜀血統就變得更加純粹,繁育神權也運用得更加得心應手。
就是那個膽量,也變得更貼近原生鹿蜀。
在須彌山上倒是不會撒丫子就跑,但是被風吹草動嚇得腿軟,那是經常有的事。
黎生鼻子裡噴出兩道粗氣,氣不打一處來。
把女兒拿給她養,毫無疑問會被養成廢材,這絕對不行!
“黎月以後交給歐羅巴來教導,你只要管好日程生活就夠了。”
“真的嗎!”
結城百合喜出望外,帶孩子這事,真的是有夠麻煩的,現在有人能接手,她求之不得。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把孩子送去上學,真是解脫了。
結城百合喜極而泣,歐羅巴和戈爾貢三姐妹收穫小學生一枚,歡天喜地。
黎生為女兒找了個有成功經驗的老師,也是非常欣慰,大家皆大歡喜,可喜可賀。
好像有誰在這件事裡面受傷了?哦~是要開始上學的黎月!
不過她還太小了,連人話都不會說她的意見不重要。
不過黎生的欣慰並沒有持續多久,準確的說,是持續了十分鐘。
在知道他給黎月找了老師,由歐羅巴這位培養了兩位公正嚴明的冥府判官教育黎月之後,獬豸立刻就送來了等人高的檔案,要他批示。
其實他是準備毛遂自薦,教育未來的公主王子們的。
不過黎生防的就是他這一手,男孩丟給獬豸去吃苦無所謂,女孩還是過點好日子吧。
他的教導方式,就算是黎生都扛不住,何況小孩。
“日本的生育人口增加了這麼多,真的不是亂寫的?”
黎生看著那九十度上升的新生兒人口曲線,腦袋上全是問號。
就算他剃了結城百合的毛髮下去,這新生兒數量也不該加得這麼多,這麼快吧。
這些檔案都是獬豸看過之後才拿過來的,黎生這個問題,無疑是在懷疑他的專業性。
連他都能看出問題,獬豸不可能看不出來。
“這張圖表是正確的,我已經去看過了。”
“朱厭帶走了很多佔據重要崗位的人,這些崗位空出來後,其他人的上升機遇,生活環境有了極大改善。”
“他們對生育的熱情也提高了很多,發放下去的鹿蜀毛髮,被他們吃了,生育時間被大幅縮短,預計未來半年,生育數量還會更多。”
人口,永遠是重中之重,有人才能出天才。
鹿蜀的能力在天庭不被重視,是因為天庭眼裡神話生物才是子民。
生孩子大家都有自己的絕招,根本用不上鹿蜀的能力。
現在統治的是人類,那鹿蜀的能力就是重中之重了。
只是幾個月的時間,黎生治下的人口數量就翻了一倍!
這些新生兒都是父母吃了鹿蜀毛髮生出來的,幾個月時間就走過了幼兒期,成長到了五歲左右的身體狀態,讓全日本的幼兒園爆滿。
看著這實地調查的檔案,黎生搖頭晃腦的感嘆道。
“可惜了,知識不能長出來,不然就完美了。”
要是現代知識能直接從腦子裡冒出來,連學校都可以取消掉。
直接讓那些父母多吃點鹿蜀的毛髮,爭取新生兒懷胎一月,兩月成年。
到時候就有一大批勞動力,可以遷移到中東去對沖本地人口,加強控制力。
“堀尾三郎那邊有什麼動靜,澳洲他應該是打下來了吧。”
“不止打下了澳洲,那位波旬,好像也跑到了澳洲。”
聽到波旬的名號,黎生瞬間警覺。
這是佛教裡對位釋迦牟尼的魔王,他去了澳洲,自己怎麼不知道?
堀尾三郎那邊沒有任何報告,封神榜不是監察著那邊的情況嗎,怎麼都不說一聲!
這事還怪不了封神榜,也怪不了堀尾三郎。
堀尾三郎根本沒見到波旬,封神榜自然也不知道,獬豸會有這個情報,是從佐藤地心那裡來的。
普通人的情報機關,在大多數時候,都比只檢測一個人的封神榜要更有用。
至少波旬在澳洲出現的訊息,他們是第一時間發現並且上報的。
“波旬嗎,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黎生看著獬豸整理的波旬資料,陷入沉思之中。
波旬很危險,他啟發人慾,使人墮落進自身的慾望深淵之中。
這樣的一個魔神,或許可以招攬一下。
釋迦牟尼這麼叼,他這個對位的魔王,總不能太辣雞吧。
遠在沖繩島的堀尾三郎接到了新的命令,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澳洲。
黎生用封神榜遠端罵了他一頓,他居然沒發現波旬的存在,是重大的失職。
他一到澳洲就衝進了總督府,花天酒地的北條早基連忙從酒池肉林裡爬起來問候。
“朱厭大人,您來了!”
復興先祖偉業,成為了澳洲總督,管理著比整個日本還大的領土,北條早基已經死而無憾。
現在他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努力生育北條家的血脈,把他們分封到澳洲各地。
當然,這一切還要堀尾三郎的允許,否則做不到。
堀尾三郎能把他捧成澳洲總督,也能把他填進馬裡亞納海溝。
旁邊的紐西蘭,可還有個上杉家在虎視眈眈,隨時可以取代他們!
堀尾三郎抽了抽鼻子,濃烈的酒味和脂粉氣,也掩蓋不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堀尾三郎目光如炬,掃視著這偌大的游泳池,在裡面嬉笑的人群此刻噤若寒蟬,沒一個敢和他對視。
除了一個,最漂亮的一個女人,金髮碧眼,膚若凝脂洶湧波濤的身軀,在這泳池裡鶴立雞群。
她周圍聚集的男人也是最多的,而她不止敢和堀尾三郎對視,還敢舔舐嘴唇,媚眼如絲的勾引他。
“那個女人是誰?”
“哪個?那個啊,她……她……”
北條早基面色不虞,挪動身子擋在他面前。
他的身高根本不夠擋,但是他的行為讓堀尾三郎眼神玩味,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北條早基是個冷血無情的人,是個能認清形勢的人。
在知道堀尾三郎的實力後,能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女兒,情人送到堀尾三郎床上的政治動物。
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做出會惹惱堀尾三郎的舉動,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唯一的解釋是,他的心智已經被人俘獲了,現在的他是個沉溺美夢中的傀儡。
堀尾三郎推開這位便宜老丈人,腳尖一點,瞬間跨越泳池,來到了女人面前,一掌拍向她的天靈蓋。
女人瞳孔一縮毫無反應,巨大的力量貫穿全身,將腦袋拍得稀巴爛。
但是被打爛的頭顱,不是女人的,是北條早基。
飄在泳池上的女人毫髮無傷,甚至連身子都沒晃動一下,遠處為她擔憂的北條早基反而腦袋爆炸,碎裂的腦花噴得滿地都是。
這突然地變化驚呆了眾人,在短暫的寂靜後,泳池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北條家的死士護衛,更是毫不猶豫的拔槍射擊,將泳池裡的所有俊男美女全部射殺。
北條早基死了,這件事必須有個說法,怎麼說就看堀尾三郎的意願,這些有可能嚼舌根的人,得先讓他們閉嘴。
“你是波旬的哪個女兒,控制北條早基有多久了?”
“奴家愛慾,這不是控制,只是他愛上我了而已。”
被鮮血染紅的泳池中,愛慾在漂浮的屍體中暢遊,其婉轉身姿,將這血腥的一幕變得含情脈脈。
就像那些漂浮的人不是死了,只是在配合她的表演。
“愛?這要是算愛,釋迦牟尼怎麼就不會愛上你呢。”
堀尾三郎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拿釋迦牟尼出來懟她。
佛教在日本一直是宗教領域的無冕之王,波旬阻攔釋迦牟尼成道的故事,是個人就知道。
這愛慾就是誘惑釋迦牟尼的三個女人之一,被當成了空氣。
說起這事,愛慾的臉色就變得很糟糕,那是純粹的黑歷史。
“閣下要是想和我們為敵,恐怕還差了點本事!”
愛慾沒有戰鬥力,只有一點小技巧保命,但波旬的實力不是蓋的。
除了命中剋星釋迦牟尼,就算是天神一級的人物,有著墮落大道許可權的波旬也能過上兩招。
堀尾三郎也知道自己想要和波旬戰鬥是異想天開,他得到的命令也不是來戰鬥。
“我是來和波旬合作的,這件事你做不了主,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