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絕妙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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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飄散著暖意伴著芬芳,揮灑天地。夏,澎湃出火熱攜著烈日,磅礴有力。秋,無邊蕭瑟冷綣而又神秘。冬,寂寥卻獨有一番情意。

四季交替知多少,過往嫋嫋。雲煙已是落雨,這是天地的奧秘。

“我這是到了哪兒了?真是匪夷所思!”

辰天被鯤鵬自三萬裡的高空拋下卻並沒有隕落,在被拋下不久後辰天就醒了過來,也不是他自然而醒的,而是下落的過程中受到天地威能的擠壓,感受到了致命危機出於自保才醒來的。

此時的辰天坐在一朵“浮雲”只上,此浮雲非是天穹上的高空之雲,而是遊走在一座深山中,絲絲縷縷的一團白色霧氣,用手抓不到,用腳踩不到,猶若一團空氣,卻又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為此辰天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乎喚出法術砸,用手裡的獵刀劈,就差尿尿了,卻就是不消散,絲絲縷縷的完全像是不存在的物事。可是自己卻又真實的站在上面,這無名的“浮雲”帶著他忽緩忽急不斷前行,或按著特定的軌跡遊走,或受某種特定的牽引徐徐下降,其下降的速度看似慢如蝸牛爬行,實則瞬息十里。

當辰天站在“浮雲”之上降到深山的山腰處,看到了四季完全不同的景色在自己眼前交相呼應,禁不住感嘆。春夏秋冬所獨有的畫面如今猶如走馬觀花在自己眼前左一遍右一遍不斷的交替著。

“真是一處妙不可言的所在!”

辰天看著一棵棵參天巨樹在自己眼前匆匆流過,只給辰天留下了斷斷續續的一個個畫面,這一個個畫面卻又那樣奇妙,妙到似乎是一個個陣法的陣圖,毫無知覺中辰天沉浸在了這美妙的畫面中,一雙小眼睛眨也不眨。

辰天毫無意識的盤膝而坐,猶若老僧坐定,進入了一個惟妙惟肖的“忘我”境界中,他的腦海裡自己就是這天地間的一株弱小的浮萍,隨著身下的雲朵,不斷飄搖不斷摸索,似乎在找尋著生命的真諦。

“哎,這真是一方神妙的所在,可惜卻不是我的機緣,我的修為太低了,根本無法領悟這天地的奧妙...”

辰天滿是沮喪的自語道,剛才從似乎把握到了一絲契機,到進入頓悟,直到如今自頓悟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地上,那朵神奇的“浮雲”已經不知去向了。可辰天卻是一無所獲,而那種神妙的境界也在辰天的腦海裡消失了。

“命裡有時終歸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就在辰天近乎自慚的懊惱中,忽然這麼一句話傳到了辰天的腦海裡。

“誰?是哪位前輩仙府在此,可否屈尊讓小子一見!”

許久沒有聲音傳出,辰天幾乎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不對,我明明聽到有聲音的。”這時辰天卻沒有想道,剛才他‘聽’到的聲音卻並不是聽到了,而是直接透過神識傳入他裡的。

“看來是我多心了!”

隨即辰天又開始打量這個奧妙的地方了,除了四季的交替依然在自己的眼前不停的變換,辰天還看到一顆顆足以用巨字來形容的古木,散落於這片小天地中,這些叫不出名字的巨樹小則直徑五丈左右,幾十丈高。大則數十近百丈粗,高愈數百丈,以辰天的目力根本看不到樹頂。

有些樹木枝幹部位已然乾枯,可枝葉上卻泛起一片片嫩芽如若新生。隨著四季交替的節奏這些外表酷似乾枯的樹木,那枯去的表皮也在不停的脫落,露出內裡新生的枝幹。辰天認真看去這些脫去枯皮的樹木,新生的枝幹外表流有一層晶瑩剔透乳膠般白色的粘液,這些粘液也慢慢的順著新生的枝幹自上而下流動並風乾,最後重新生出新的表皮。只是這表皮似乎更加厚實,枝幹也略微粗大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辰天又進入了先前的那種奧妙異常的意境之中,眼中剛才樹木所發生的變化一遍遍,一次次的在自己眼中不無厭煩的重複著。

某一刻辰天若有所悟,腦海裡多了一句話,“蕩卻桎楛,榮獲新生!”

“蕩卻桎楛,榮獲新生?啥意思這是?”

雖然這次辰天也知道自己領悟到什麼東西了,但是就領悟到八個字,你指望這八個字幹大事?能是無上功法嗎?能是無上攻擊法術嗎?就算是的話,但八個字也太少點了吧。別人不知道,反正我辰天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的事情辰天也不做太多的糾結,尋著一個方向走去。

所行不過裡許,前方突然出現一汪色彩斑斕的池塘,池塘大小不過數十丈見方。而在辰天的左上方百步之外,有一條溪水潺潺流入池塘,想來便是這池塘的發源地了。由於是活水的緣故,池塘的水清澈見底,潔淨異常仿若仙露瓊漿,微風拂過蕩起綣綣漣漪別具一番滋味。

“好美啊!”

在這尚武的世界,辰天身負舉族被殺的大仇,整日積於心間,整日的活在偽裝與復仇的陰影下,已經迷失了自我,從未有一刻想過,哪一刻的時間屬於自己。

其實又何止他辰天,千千世界又有幾人能夠擺脫世俗的枷鎖,為自己而活,為了“活”的真正意義而活?對於那些“活”的懵懵懂懂。“活”的形如形式走獸的人,他是“活”還是已經死去?

辰天突然聯想到自己父母在自己眼前離去的身影,想到陪伴自己的叔伯們為了護住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用並不算寬大的脊背去擋住仇人的法術和兵刃。不禁淚流而下,許多年的隱忍終於在這隔絕人世的世界,辰天那酷似磐石的心那扇脆弱的門緩緩開啟。辰天哭泣著,詛咒著,自慚著,“我辰天為何而活?”

“無為致遠,無慾乃剛!”

又是八字真言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辰天的腦海。

“無為致遠,無慾乃剛?”“無為致遠?無慾乃剛?放屁,殺的是我爹,死的是我娘!我辰天有欲,有則一日,我要這天地崩塌,要這法則更改,以奠基我亡故的父母。我辰天欲為,不再苟延殘喘,形如螻蟻!”

“形如螻蟻.....”滿天的回聲穿過了池塘,穿出了巨木,在這方天地一股雄霸的氣息震顫而起,久久不息。

“怎麼了?我是怎麼了?我怎麼流淚了?”當聲音徹底消失後,辰天忽然從地上爬起,揉了揉眼角,看著雙手。此時的他眼角佈滿了淚痕,比同齡人大出一圈的手上也是染滿了鮮血。

“幻境!這一切都是幻境!”辰天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低聲嘀咕道。

“年輕人,既然你擺脫了幻境,你已沒有了危險,但你也失去了你在這裡得到機緣的機會,你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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