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件胸衣?!(1 / 1)
“看機緣!既然您沒有指明我可以取哪件寶物,那我辰天就聽天由命,看看我的機緣吧!”辰天似乎和與他神識交流的“天府”主人達成了某種協議,辰天為“天府”的主人在將來儘可能完成他未能了卻的一件心願,而“天府”的主人則開啟洞府,裡面的寶貝但憑辰天的機緣,隨意取得。
“沒想到,這個古洞里居然還藏有這樣一個玄妙的洞府!”
在“天府”下方巨石消融化成一個波狀宮門後,辰天也沒有多做猶豫走了進去,既然人家主人已經和自己達成協議,想來也不會害他。而且“天府”的主人也明示,洞府內有驚世的法寶以及丹藥功法等諸多寶貝,只要這些寶貝與辰天有緣,盡皆會顯露在辰天的眼前,辰天也不用顧忌可直接取得。
於是辰天就很自然的穿過了那道流動的波狀宮門,進入“天府”內裡,只來得及瞥一眼,就其間的景象震懾了。
整個洞府內隨處閃耀著金色的斑斕,觸目望不到盡頭,洞府內裡的大小和辰天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成比例。大的令人髮指!而偌大的洞府內金色也是主格調,金色的桌子,金色的凳子,金色的帷幔...,就連四壁都似是鑲嵌了一層精金,完全可以用奢華來形容。但這方金色的世界卻並不顯得庸俗,反而給人一種很和諧很大氣的感覺。
辰天忍不住想到先前和自己交易的“天府”主人,那話語中的和氣,那和氣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上位者的大氣,那大氣中讓人忍不住俯首稱臣的折服感。
“也許也這有這樣的洞府才配得上您的氣度!”辰天忍不住的感嘆。
大步走了進去,現在不是自己感慨膜拜的時候,在和“天府”主人交易的時候,“天府”主人也特別囑咐過辰天讓他儘快尋得寶物,免得錯失大好機緣,因為辰天很有可能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被送走。
用“天府”主人的原話就是,“寶露而緣失,寶路而緣時。”辰天開始還真聽不懂,要不是再三請求“天府”主人解釋下,他辰天就是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句看起來極富哲理的話的意思就是,“裡面的好東西要抓緊時間撈,要速度!”
對於這裡的神秘,這些明顯是大能的人物說出的話,辰天也只能聽著。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大能呢?沒事愛擺個破死,裝深沉,做事也是怎麼玄乎怎麼做,否則顯示不出他牛逼似的。
一條金色的巨龍橫環在洞府頂上,同樣也是金色,片片龍鱗都比磨盤還要巨大,閃耀著刺眼的金光。整條巨龍就像是在這金光中環繞著洞府盤旋,活了過來。辰天也感覺到一絲絲心悸的威壓,魄的自己連腳步都緩了不少。
“有夠強,怪嚇人的哇!”
“寶貝?寶貝!你在哪裡?”
辰天翻箱倒櫃的在洞府內只要是自己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部搜尋個遍,愣是啥有用的東西沒撈著。
“不會是騙我的吧?不至於吧?難道我的人品差的如斯?”
“這是一塊精金,好看,沒啥用!”
在整個洞府內辰天翻了個遍,真的沒有哪樣東西看起來和法寶功法丹藥這些詞能聯絡到一起的。
“恩?這是?一見胸衣?!”
終於辰天在快鬱悶的喪失理智的時候,終於在一塊一丈方圓繡著金邊的透明玉石上,看到了一件散發出一陣陣處子之香的衣服,衣服疊的很齊整,不但絲絲縷縷的散發出芬芳而且還有寶光閃動!
“是件寶貝!只是這款式怎麼就那麼像胸衣哇!那個啥我記得林妹妹的肚兜也是這個樣子的......”
辰天一陣無語,這偌大的洞府難道和自己有緣的就這麼一件玩意?再說我也是小夥子哇,搞這麼件胸衣幹啥?又不能當防禦法寶用。辰天又是抬起眼將洞府內的景象掃了個遍,“就這個寶貝和我有緣...鬱悶啊!糾結啊!”
辰天蹲在胸衣旁邊揉著眼“嚎啕大哭”不帶這樣整人的,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哇,鬱悶糾結啊。
辰天所不知道的是,“天府”主人才是真正的糾結了,冷汗把大地都打溼的流,“老子更鬱悶啊!這小子到底是什麼玩意,這裡面寶貝多的數不勝數,這小子就是看不見!是真看不見還是糊弄我啊!俺媳婦走後就給俺留下這麼一件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看樣子是不保了,鬱悶啊!糾結啊!”
“天府”的主人甚至有背棄他諾言的衝動,動用神通讓幾件寶物在辰天面前現形,好讓辰天留下他老婆的胸衣。可是他要是那樣做了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而且他也會形神俱滅,真正的在這世上消失。
在“天府”主人默默的祈禱下,辰天還是“很不好意思”的滿面悲愴哀號著,“哎,天作孽猶可恕,既然是上天安排我與你有一段不解之緣,那我只好把你帶走了。”辰天臉上寫滿了無可奈何,似乎拿這件胸衣跟殺了他似的讓他很痛苦,但又不得不拿的表情。最為驚暴的是居然還放在嘴上舔了舔,用鼻子深吸了一口,“好香哇!”
“天府”主人大罵了聲“靠!”,然後整個神魂噴出一股黑煙,頭也不回了奔出了洞府。“天府”主人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一巴掌拍死那丫的,活了幾萬年了,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嗡!”
就在辰天拿起胸衣放在鼻子上的瞬間一股強大的神識闖入了辰天的神海。
“年前人,你的機緣已盡,快些離去吧!”
“恩?又是你?敢問前輩尊姓大名,在這裡小子得到了不少好處,來日方長以後我也好報答。”
“不必了!這是你的福祿,與我無干。”
“那您能把這裡的地圖給我留一份嗎?以後沒事我常過來轉轉,也好帶點禮物孝敬您老,雖然前輩您肯定是見過大世面的,但外面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辰天大有一種黃河氾濫滔滔不絕的架勢,而似乎說話的神秘人物並沒有想和他扯淡的閒情。
“罷了!罷了!你心意我知道了,你準備好我將你傳送出去。”
“要不這樣,我在這裡也呆了不少時間,也沒看到幾個人,估計前輩您呆的也挺悶的。要不就留下小子沒事陪您嘮嘮嗑,做些端茶送水的小事如何?我可是很能幹的!”
“罷了!罷了!走吧!走吧!”
“前輩,您怎麼可以這樣說了,好歹我也是一片真心一片赤誠,難道我火熱的心打動不了你嗎?”
“罷了!罷了!走吧....”
“前輩執意不讓小子留下,這是為何?”
說話的神秘人似乎已有隱怒,“我在這裡呆了好幾萬年了,在這裡得到大機緣,走出去的強者也不少了,但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
“可是,那個前輩....”
“乾坤大挪移!”
“哇!前輩等等哇!你這招聽起來就牛逼的不行要不教教我,學會了再走不遲哇!喂喂....”
一陣令人心悸到窒息的恐怖威壓瞬間包裹住辰天,辰天未來得及說完最後一句話便自“天府”之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