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烈焰熊熊(1 / 1)
暗暗告誡自己不能著急,蘇易體味著體內懸浮內斂的飛星,還有小小光鼎之內盤旋遊弋的金色冀州鼎靈脈。這就是力量,雖然現在還與他們比較起來微不足道,但是總有一天,九鼎靈脈和七曜真氣相輔相生,總讓自己跨入絕世高手的行列。
到那時,看我高辛蘇易,長戈之下,快意恩仇。
強行壓下胸口激盪的情緒,蘇易挑選了將近黃昏的時間,到盈碧房中,按照玉重樓指點的方法,與盈碧兩人真氣交融,加固陌上花開的封印。
玉重樓傳授的真融會貫通之法,極為簡單,需要的只是兩人極為信任,放開經脈,任由對方的真氣在自己體內執行。說來簡單,毫無防範的任由對方真氣在自己體內執行,無異於將自己的性命交託在對方手上。當對方真氣在自己體內的時候,隨時可以在一念之間震碎自己的心脈,縱是有如雲重樓那般的修為,也是回天乏術。
蘇易和盈碧二人,一人是心甘情願為對方分擔陌上花開的劇毒,一人是情有獨鍾,自然是不會有別的想法,兩人之間全無隔閡,任由對方真氣在自己體內暢行無礙。
初時,蘇易和盈碧兩人真氣只是在對方體內執行,並沒有將真氣交融在一處,避免真氣激盪,造成兩人經脈受損。
隨著兩人真氣執行的熟絡,兩人嘗試將真氣交融。蘇易擔心盈碧受傷,可以在自己體內交融真氣。淡青的七曜真氣和盈碧的碧綠真氣在蘇易的經脈之中緩緩交融在一處,雖然兩人極是小心,但兩股不同的真氣仍是相互微微激盪,極為痛楚的表情浮現在蘇易的臉上,蘇易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痛呼。
盈碧感覺到兩股真氣在蘇易體內微微激盪,耳邊是蘇易不經意的一聲悶哼,臉色微微一白,知道激盪的真氣讓蘇易感到十分的難過。卻又不敢將真氣急速的抽離,以免兩股真氣更大的激盪。
似乎感覺到盈碧的用意,蘇易忽然驅使淡青真氣徐徐推進,和盈碧的碧綠真氣融為一體,在這一瞬間,一種極為奇特的感覺傳遍兩人全身。
彷彿兩人已經融為一個整體,從念力到身軀,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對方面前。
融合在一起的真氣呈現出淡綠色,閃動著淡青的星芒。融合後的真氣在兩人的身體之中各自執行了三圈,一股暖暖的感覺包圍著蘇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肩膀上的封印已經加固了許多。
真氣融合執行完畢,蘇易和盈碧兩人真氣緩緩分開,各自退回體內,而這種彼此毫無保留的水乳交融的感覺,卻是久久不能散去。
蘇易沉浸在那種溫潤恍惚的境界中,目光落在盈碧清麗的臉上,久久不願挪開。而盈碧目光低垂,雙頰緋紅,不敢去接觸蘇易的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蘇易才恍然發現自己的唐突之處,心有不甘卻又有些惶恐的收回目光,輕聲問道:“盈碧姑娘,感覺封印是否有些變化。”
盈碧仍是雙頰翻紅,也不做聲,只是微微點頭。
蘇易也不知盈碧到底情形如何,忽然間想起,自己的陌上花開在肩膀處,也不知道盈碧的在身體何處。一旦是日後有變,想要救治豈不是手忙腳亂。
想到這裡,蘇易聲音之中略帶焦急,問道:“到底在什麼地方?”
盈碧臉色微紅,聲音如若蚊蠅一般,說道:“在,在胸口……”說罷,盈碧臉色緋紅,低著頭不敢再看蘇易。
蘇易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拉開盈碧的衣襟,漸漸露出猶若凝脂一般的肌膚,淡綠的抹胸下,半隱著傲然挺立的豐盈。想不到在衣衫之下,盈碧嬌柔的身軀竟然隱藏著如此傲人的身材。
蘇易呼吸為之一滯,勉強穩定心神,目光落在盈碧胸口的陌上花開封印之上。在那一片滑膩白皙的肌膚上,一個碗口大小的黑色七瓣異花靜靜浮現,一般赫然隱在豐盈的軟肉之上,隨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急轉直下,在胸口平坦處刻下半朵。
白皙滑膩的肌膚和黑色的陌上花開印記,便如這世間最為分明的圖案,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蘇易口乾舌燥,呼吸急促,心中明明覺得不該,目光卻是落在那裡,再也挪不開了。
淡綠輕薄的抹胸之下,兩點倔強,不屈的挺立著,向蘇易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蘇…蘇公子……”盈碧聲音顫抖著,像是呢喃,又像是在傾述。
蘇易猛然從似夢似幻中清醒過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不敢去看盈碧低垂的臉。一種懊惱和自責充盈在蘇易心中,猛然抬手,重重的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蘇公子,”聽聞聲響,盈碧慌忙抬起頭來,看著微紅的白淨臉上,四道指印清晰可見。在蘇易不知所措的功夫,盈碧不顧一切的抱住蘇易,在蘇易耳邊輕聲的呢喃:“蘇公子,盈碧,盈碧願意……”
這輕輕的一句話,如一點火種,瞬間便將蘇易整個點燃。懷中的盈碧嬌柔身軀,柔軟之中帶著一絲冰涼的滑膩,緊貼在蘇易胸膛上的柔軟,撩動著蘇易原始的衝動,輕易的擊潰了最後的理智。
蘇易便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將盈碧的嬌柔無情地吞噬其中。盈碧那分不清是苦痛還是什麼的呢喃,只會讓讓這團火焰燃燒的更加熾烈。
窗外,是暗淡的夜色。
房中,是一團燃燒不息的火焰。這一夜,也一團火焰不知道燃燒了多久,也不知復燃了幾次。直到烈焰燃盡,兩人沉沉睡去,仍是餘溫尚在。
第二天一早,蘇易從滿足的沉睡中醒來,盈碧仍是枕在他臂彎之上,呼吸均勻,睡得香甜。想起昨晚那一團烈焰的瘋狂,也無怪嬌柔的盈碧是這般疲累。
錦被之下,盈碧的身軀依舊是冰涼滑膩,一個古怪的念頭在蘇易心中升起:若是能在酷熱的夏季,擁著盈碧這冰涼滑膩的身軀嗎,又是何等滋味。
錦被無端,畢竟不能將風光盡數隱去,依稀可見雙峰傲然,兩點嫣紅,凝脂之上,遍佈點點火焰灼燒過後的紅痕。
一股火焰從蘇易心頭復燃,一路竄下。睡夢之中,盈碧似乎感覺到了蘇易這股火焰,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軀,錦被之中,兩人未著一縷的身軀糾纏在一處,霎時便將蘇易身軀中的火焰徹底點燃。
盈碧感覺到蘇易身體的異變,已然從夢中驚醒,面露緋紅,呼吸凌亂,卻是害羞的閉著雙眼不敢睜開,只是微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一切。
蘇易一雙不甘寂寞的手在盈碧滑膩的身軀上游走。盈碧身體忽然一陣僵硬,閉著眼睛,在蘇易耳邊低低的說道:“蘇,蘇公子,盈碧,盈碧不可以了…….”
“不可以?”蘇易一怔,懷中盈碧嬌柔身軀冰冷滑膩,似有似無貼在自己肩頭的臉頰卻是滾燙如火。
蘇易瞬間明白了盈碧所說的是什麼意思。昨夜的那一團火焰燃燒的時間太久,烈焰反覆吞噬之中的盈碧,嬌柔的身軀已經不能再次承受。
溫柔的把盈碧的身軀擁在懷中,蘇易輕輕將臉頰貼在盈碧的額頭,壓抑著心中的火焰,默默地享受著這種溫存。
就在兩人默默的體味著溫存的時候,門外響起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一個略帶尷尬的聲音傳入:“高辛王,盈碧姑娘,屬下白芓元求見。”
盈碧低低驚呼一聲,擁被而起,不料卻是將蘇易整個身軀露出在外。盈碧又是一聲驚呼,胡亂的將錦被蓋在蘇易身上。手忙腳亂之中,不免自己春光乍洩,被蘇易好好的欣賞了一番。
蘇易輕聲說道:“盈碧,不用驚慌,沒有我的命令,白芓元是不敢進來的。”
盈碧雙頰染紅,低著頭飛快的穿好衣服,整體髮飾,不消片刻,就恢復了淡雅身姿,決然看不出是剛剛起身的樣子。
蘇易淡笑著慢條斯理的穿好衣物,盈碧默不作聲的幫著蘇易整平衣衫,宛若居家婦人一般。看來無論是何等驚豔的女子,一旦是情到濃處,也都是一般如此。細想之下,縱然是英雄如何,又何嘗不為紅顏梳髮描眉。當年天下第一高手的后羿,對姮娥不也是千依百順,寵溺的無以復加。
情這個字,即是如此。向來如此。
整理好衣衫,蘇易沉聲說道:“白統領,進來吧。”
白芓元稍停了片刻,才緩緩推開房門,低著頭走進屋內。盈碧臉色緋紅的厲害,半個身子都在蘇易身後,會這頭不肯做聲。
白芓元在門口站定,躬身說道:“高辛王,屬下按照高辛王的地圖,已經派人尋到了邪月樓的所在地。”
“真的?”蘇易眼睛猛然一亮,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大聲說道:“好,很好,哈哈,邪月樓,天照。”
白芓元微微皺了皺眉,說道:“高辛王,雖然發現了邪月樓的所在,但是,其中實力如何,探子並沒有探出。”
蘇易微微點頭。邪月樓都是擅長隱在暗處的殺手,追蹤隱匿乃是他們的所長。探子能夠按照地圖發現邪月樓的所在也是僥倖,自然是不敢靠近邪月樓。一旦被邪月樓殺手發覺,不但自身性命難保,反而會引起他們的驚覺,情況對蘇易大大不利。
白芓元見到蘇易並沒有責怪,也不解釋,接著說道:“但從這幾次刺殺的邪月殺手判斷,邪月樓力量肯定不弱,以我們青戈軍當前的力量,恐怕無法攻破邪月樓。”
蘇易緩緩握緊雙拳,沉聲說道:“攻不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