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拒絕收禮(1 / 1)

加入書籤

眾人手裡拿著東西,等著張縉起來,昨天一直在忙,根本沒空獻禮,可這麼多人一直在一塊,沒法偷偷拿出來。

所以眾人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起送禮得了,東西都差不多哪裡去。

正忐忑不安之際,乍然聽到張縉的招呼聲,嚇得一陣哆嗦。

“大人掛心啦,我們睡得很好。”

“大人,我們擬的名單告訴差爺了。”

“大人,這是我們一點誠意,還請笑納。”

“大人,與您給我們準備的飯菜比較起來,我們的東西有哪拿不出手,請您別見怪。”

“是呀,別見怪,一點心意。”

張縉沉著臉喝道:“你們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本官做個有愧百姓的貪官嗎?本官是來帶你們脫貧致富的,可不是來搜刮民脂民膏的,今天第一次就算了,以後誰還給本官送禮,直接扣分。”

“這...”

還有不收孝敬的縣令大人?

搜刮民脂民膏不是縣令大人正常操作嗎?

一眾人懵逼地站在小院子裡,這操作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吃朝食了,拿盆過來打飯。”

馮大狗的大嗓門終於將這些人喚醒,紛紛拿東西回房去拿飯盆。

早飯只有沒有摻野菜的糙米飯,炒了一份青辣椒和茄子混和菜,特別下飯。

“大人,這是何物?味道好特別。”

“有了它,我能吃兩大碗。”

“我也是,而且吃完之後身體都暖暖的。”

“如果冬天有這個菜吃,就不用凍死那麼多人了。”

張縉看氣氛很沉重,提高音量道:“青色的叫辣椒,紫色的叫茄子,這些都是外面大都城的菜品,本官路過時就買了種子,咱們以後自己種,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浪費了,過了這個時間點,就種不了啦。”

這可比野菜好吃多了,就算沒有肉,也能下飯。

昨晚這個辣椒混著肉炒,味道更香,怎麼也要帶著村民種起來。

“大人真有遠見。”

“大人想得周到。”

“我們託大人的福,有好菜吃了。”

昨天各村長,里長都來縣衙了。

訊息早就在縣城傳開,一大早就有不少在衙門門口張望。

“昨個兒進去,現在都出來,怕是危險囉。”

“現在青黃不接的,哪有什麼好東西孝敬新縣令大人,不被關押才怪。”

“之前不是聽說,有人把牢房的門都拆去燒火了嗎?”

“就算沒有牢關攔著他們,他們也不敢跑呀,家裡的人不要命了。”

“我的遠房親戚也被關進去了,我看還是得跑一趟。”

“快看,有人出來了。”

張縉拿出一張寫好的紙,貼在縣衙以前貼告示的地方。

看到張縉過來,周圍的百姓全圍了過來。

“小後生,好面生,你是和新縣令一道來的吧?”

“小後生,村長他們還好吧?”

“小後生,你這貼的是什麼呀”

“唉,還能是什麼,肯定是又要增加稅銀唄。”

“說得也是,縣衙早就被人清洗一空,啥都沒有,新縣令來了,不得全置辦起來。”

“早知道我以前也去拿點東西,這樣出稅銀心裡也好受一點。”

“新縣令也真的,半年不來,何不乾脆再等半年。”

“是呀,半年後,我們有收成了。”

“得了吧,糧種還不在哪裡。”

“我們也只能拿去年的種子湊和著種,好過顆粒無收。”

“小後生,這告示寫的啥?”

張縉正好也貼上,這沒有膠水,真困難。

“鄉親們,安靜,我一個字一個字念給你們聽。”

“縣衙招種地好手5名,每畝地工錢兩斤粗糧。”

張縉說完,就被圍觀的人擠到一邊去了。

“兩斤糧食!”

“還有這麼好的事?”

“天呀,新縣令要招工了。”

“我要報名。”

“我也要報名。”

....

眾人這才想起被擠在一邊的張縉,一位大叔緊張的想過去拉張縉的手,嚇得張縉連忙避開。

“不好意思,我太緊張了,我要報名,找誰報名。”

“找我報名就行。”

張縉看到一群人又圍了上來,連忙說道:“大家不要急,大家都有機會,男的靠邊,我只招女的。”

張縉可是知道,在古代,其他女人並不比男人差,甚至還要能幹。

女人家裡家外一把抓,就是力氣沒有男人大。

“什麼?為什麼要臭娘們?”

“難道新縣令是個好色之徒?”

“我才不讓我婆娘報名。”

張縉怕這些越起越偏,連忙打斷道:“大家聽我說,明天縣令要招大量的男工和女工,今天只招種菜種的女工。”

“新縣令招那麼多男工和女工要做什麼呀?”

張縉又扔出一個大雷:“我們縣城太破舊了,要重新建縣衙。”

得先讓城裡百姓有心裡準備,而且招城裡的人,開支小一些。

張縉點了在場的五個婦女,三十左右的年紀,不用奶娃,也正是有力氣的時候,種菜也有一定的經驗。

而且看這五人,手上全是繭,說明做慣了活計。

“我點到的五人留下,其餘人回去宣傳,明個兒早點來縣衙門口報名。”

被點名的五人手腳無措的站在一邊,張縉讓她們自我介紹一下。

“俺是劉氏..”

“俺是張氏..”

張縉打斷道:“你們報自己的名字就行。”

五個女人直接哭了起來,張縉知道女人在古代的辛酸。

安慰道:“現在由本官治理澤安縣,你們就配有自己的名字。”

“您是縣令大人?”

張縉點頭,五人直接跪了下來。

“見過縣令大人,剛才我...”

“地上涼,起來說話。”

五人平靜了好久,才收了淚。

一個看著性子直爽的婦人說道:“俺叫錢五紅,家裡排五,俺娘喊俺五丫,俺從小喜歡紅色,就給自己起了這名。”

也許是張縉的平易近人,讓她沒那麼害怕。

也許是張縉聲音隨和,年齡太輕的緣故。

五人倒是沒有之前那麼拘謹了,甚至錢五紅說完,還跟著笑起來。

“宿主,這是系統給你開的掛,你容易使你管轄的百姓有好感。”

“哼,不靠系統,本官也有個人魅力。”

在古代女人太沒人權了,起得都是啥名啊。

週三妹,家裡排第三,不得爹孃重視,懶得起名,還是嫁人時才上了戶籍。

趙水田,她娘懷著身子還在下田,生在田邊。

張雜草,她娘在整理草垛子,沒忍住生下了。

吳紅魚,她娘想吃紅色的魚沒吃著,一直惦記著,生下來就起了這個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